奥古斯特发现最近的鹿泽有点奇怪,包括但不限于经常把整条鲛裹进被窝里裹成长长的一条然后在床上翻来覆去亦或者躺在浴缸里用他的大尾巴把浴缸里的水拍得“水漫金山”。
奥古斯特好奇,他起了个大早偷偷潜入了鹿泽的房间,意料之中的鹿泽还没睡,甚至裹在被子里扭成了一条“蛆”。
往常感官异常敏锐的鹿泽甚至没察觉自己的存在。
奥古斯特觉得好笑,他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破晓的天光透了进来。
天空残留着夜晚的灰蓝,远处的那一抹橙红便显得格外温暖,浅金色的晨光漫过窗台,一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奥古斯特转而看向床铺的方向。
鹿泽仍无知无觉。
奥古斯特忍无可忍,他走到了床边找出被子的两角往外一拉,鹿泽就骨碌碌地从被子里滚了出来,春卷里的馅儿似的。
一条鲛人滚到了床边,他茫然地盘坐在了床上,耳廓绯红气息微乱的模样像是被闷得久了,但又像是旁的什么。
视线下移看到大咧咧且十分嚣张的……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奥古斯特坐到了鹿泽的身边,从鹿泽的终端里“搜刮”出来了几个T的视频文件:欧美、亚洲、非洲、成人、动作、激情……
鹿泽回过神来目光移向奥古斯特,有些犹在梦中的懵懂:“格斯,你怎么在这?”
“我不能在这吗?”奥古斯特好整以暇地看着鹿泽:“是别人给你的还是你自己找的?”
鹿泽的耳垂仍是滴血的红,他的目光重新看向终端光屏终于醒悟过来奥古斯特问的什么:“梨梨给我的!”
他的言语有些颠三倒四:“我跟她说格斯现在对我有爱情的喜欢啦,我们迟早是要在一起的。
我想和格斯交/配,但我不知道怎么交/配。
格斯说还有十几年才肯跟我交/配,我想提前学一下雄性伴侣之间是怎么交/配的
……
然后梨梨就给了我这些,视频里的有些内容我不明白然后就会问梨梨,我还邀请梨梨一起看来着但不知道她为什么不答应
……”
奥古斯特扶额,上次鹿泽发情期因为时间有限他只教了鹿泽些生理知识,想着孩子还小时间还长,完全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以后不许跟家人以外的女性谈论这些事情。”
言语微顿他又补充了句:“当然男性也不行。”
鹿泽不明所以,如果他不跟白梨说这些事情,他根本不知道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宝藏:“为什么?”
因为我不知道你会在别人面前谈论这些谈论到什么程度,什么交/配啊、繁/衍啊。
哪怕关系好的朋友也可能会觉得冒犯,如果是陌生人恐怕就会觉得你是在耍/流/氓要报警抓你了。
所幸白梨清楚鹿泽的心性,换个角度想白梨能把这些视频找得这么全也是个天才来的。
奥古斯特解释:“这是私密的事,不适合和外人谈。”
“哦哦。”鹿泽若有所思,繁衍是生物的本能,其实他并不明白这为什么是私密的事,在海里的时候他经常看见两只同类伙伴把各自私密的器官拿出来互相炫耀比较来着,聊些交/配的事就更正常了……
呃,虽然它们在自己面前会把交/配叫作打架,而自己又深信不疑。
也是现在才明白过来这些。
奥古斯特看着出神的鹿泽,伸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喜欢这些?”
鹿泽忙不迭地点头:“嗯嗯。”
就这么喜欢?这些东西青春期的奥古斯特在对这方面充满好奇的时候也看过一点,出于艺术加工里面的内容有不少夸张的成分。
当初看过之后大失所望,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看的,觉得还不如多看本书做些题。
现在看鹿泽这么喜欢倒是多了些兴趣,奥古斯特目光示意鹿泽饶有兴味道:“不难受吗?”
“难受~”鹿泽拉长了尾音,湿润的眼角显得整只鲛可怜兮兮的,“格斯,我发/情/期了。”
奥古斯特当着孩子的面没收了孩子几个T的珍贵学习资料,在鹿泽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坦然解释了句:“看太多对身体不好。”
“哦。”鹿泽大失所望,但当务之急却不是这个,他转而满含期待地看着奥古斯特撒娇道,“格斯。”
那一截脖颈修长,再往下看白皙的肌肤泛着透出血色的粉、匀称的肌肉满含健康的光泽……
的确足够引人入胜,奥古斯特哑声道:“我帮你?”
鹿泽得寸进尺:“用嘴帮我?”
这段时间孩子到底学会了些什么?奥古斯特并不打算满足鹿泽的期待:“用手。”
鹿泽失落了一瞬,但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格斯好久没有帮过我了。
鹿泽抓过奥古斯特的手一放:“好了,开始吧!”
奥古斯特:……
时隔许久仍是那样的可观,掌握的满是蓬勃的生命力,只是心境不一样了。
奥古斯特遐思之际被鹿泽攫取住了唇瓣,和往常不同的是鹿泽青涩却坚定地一点点地在往里撬。
奥古斯特瞳孔放大,他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剧烈地跳动了起来,一下又一下,几乎要跳出胸腔。
看着近在咫尺的鹿泽,奥古斯特纵容了鹿泽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的侵略。
一吻毕,奥古斯特的唇瓣被吮得发麻,他的声音带着些干涸的低哑以及纵容的笑意:“这几天学的?”
“嗯嗯。”鹿泽咂咂嘴,神情里还有些意犹未尽,“再来一次!以后我都要这样亲!”
奥古斯特挑眉:“那我亲你?”
“好哇。”鹿泽把脸凑了过来,气息交错着,两个人的距离挨得极近。
鹿泽警惕的时候眼睛会变成竖瞳,愉悦的时候也会。
大概是无意识的没有刻意去控制,鹿泽的情绪有较大的波动的时候都会这样。
明明是非人的给人以冰冷疏离的感觉的瞳孔却怎么这么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