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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轻柔,传来的也是女孩的声音。
“费里德先生在家吗?”
声音细细的,从门缝钻了进去。
刀掉在地上,门外也能听得见。
慌乱的穿衣声,以及控制不住的想要给这个声音开门。
门开了一个缝,冒犯着人类的价值观。
姑娘姓谭,住在韦帕氏旁边的一栋楼里。
“西布莉……”
这里为何没有台词?
是因为真的就没有!
年龄跨度那么大,还全都是试探。
一个想索要些什么,怕对方拒绝。
一个想给出些东西,又怕对方回避。
卢瑟福那柄刀握在手里,腐朽中握着最后的锐利。
“我……我在刮胡子。”
所有的一切又回到了开头的那句话上。
一口一声的瓦叔,可以踩在因普瑞斯的肩膀上,可以辱骂因普瑞斯·马克。
一口一个小马。
但真到了匕首抵在脖子上的时候,那不能是个男人。
杂毛割的很快,二人不敢却又很滑坡。
没得选。
镜子中的费里德觉得自己很丑。
西布莉没走,语言上的匮乏是常态。
神情里的求助却来得真实。
“家里需要什么?”
“硫磺。”
谭这个姓氏本身就是揉制皮革的姓氏,为家里讨生活一点也不丢人。
“我给你写封介绍信,等会……”
写了一半,老费把信又烧掉了。
陪伴对于老费来说,几乎失控到成瘾性的渴求。
“我带你去吧……”
都知道那气息传递的不对,但对于西布莉来说,这样算是被满足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