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坏了,我成负心人了。
C.说不定是花火在耍我。
你选择了C。
“她是一个追求乐子的假面愚者,这才是最可能的。”
“哦?小灰毛这么说,花火大人可是很伤心的哦~”
突然,花火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正半眯着眼睛,不怀好意地盯着你。
A.我以为你短时间内不会出现了。
B.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C.野生的花火出现了!
你选择了C。
“哼哼哼~惊喜吧?”花火得意地哼哼两声,“我可是特地跑过来给你答疑解惑的,结果你这只臭浣熊居然一点也不感激我,忘恩负义!”
“恕我直言,花火小姐,你只是在逃避教授的扣分追责而已。”
更突然的,一个你熟悉但也不是很熟悉的人出现了——他有着你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脸庞,以及不熟悉的身高。
你微微抬头,看向那个和你的兄弟长得异常相似、但在身高上却差距悬殊的人。
你记得,他是叫做……
“白厄?”
是的,就是叫做“白厄”,是末日狗的主人,之前你们还狗还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半路因某事而半途离开了,而也是因这,你才不得不亲自上宿舍楼送狗送到家,并因此第一次认识你的那些卧虎藏龙的室友们。
这么说的话,他算不算是一切的导火索呢?毕竟狗是他养的,就连黑塔那边的事,也能算到他头上呢。
但比起一切事务的凶手究竟是谁这种小事(也许是命运呢?),现在你更关注的是——这声“白厄”并不是你或者三月七、丹恒任意一人发出的,而是昔涟。
他们竟然也认识?
是该说这崩铁大学实在是太小了,还是该说这就是同住一栋宿舍楼所导致的结果?
你就说混宿是不行的。
“你们认识!?”三月七不负你所望地惊讶出声——不得不说,她真适合干这个。
“哈哈,我才想说这话呢——你们居然凑到一起去了?这真的不得了的巧合。”白厄看向昔涟,“你们怎么会认识她的?这可真是一个了不得的惊喜!”
“汪!”被白厄一并带来的末日狗也叫了一声。
昔涟惊喜地叫道:“呀!小白,你怎么也过来了?”
花火:“吼吼吼……‘小白’,叫得这么亲密吗?”她不怀好意的眼神飘到了白厄和昔涟身上。
小白……但你记得这个名字是……
“嗯~好乖好乖~小白是不是一只听话的狗狗呀?哦~是呀~那姐姐待会让小小白给你开个罐罐好不好呀?”昔涟蹲下来揉了揉小白的头。
嗯,是的,你记得末日狗的名字就叫做“小白”,虽然这个名字在和它的主人“白厄”一起出现的时候,的确会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但这的确就是末日狗的名字。
不过,小小白?
如果说“小白”指的是末日狗的话,那“小小白”应该是……
你诡异的目光落在了白厄身上。
不会吧?不应该吧?这也太颠倒伦理纲常了!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呃!怎么是狗的名字啊……”花火非常失望地看着那人狗和谐交流的场面,“这样的话,我还怎么趁机溜走啊……”
白厄:“花火小姐,还请不要说出这样让我困扰的话……我可是被老师叮嘱了要来盯着你的。”他将手按在腰间,似乎那里有一把看不见的剑随时准备出鞘那样,“我想你配合一些的话,我们双方都会比较方便一些……你觉得呢?”
“好嘛……果然你就是一个不讲情面的无情冷血的家伙!”花火失望极了,整个人都颓丧下来,蔫了吧唧的。
白厄:“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会放任你的,花火小姐。”他笑眯眯的,但说的话却丝毫不客气,有种莫名的腹黑感。
他原来是这种人设吗?
你将原先在脑海中勾勒的悲惨养狗人形象勉强抹去重新涂抹上现在的新印象。
“以及,昔涟,你可以不要叫我‘小小白’吗?这个名字和‘小白’放在一起的话,果然每一次都让我觉得很奇怪啊。”白厄才说完不客气的话,转头却又跟昔涟亲昵地抱怨起来,那有些苦恼地挠着自己的脑袋的模样,甚至让你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憨味。
这让你再次想起你的胞兄弟穹。
真奇怪,这两人不会才是真正的胞兄弟吧?而你只是个抱错的?
在替身文学出现之后,又要出现真假少爷(千金?)的戏码?但如果说被抱错的是穹和白厄还好说,但现在出现的可能性是你和白厄……性别这么大的误差都能被抱错吗?
你开始回想当初到底是谁给你和穹接生的了,眼神这么不好的话实在令人堪忧啊。
呃……好像是……卡芙卡和银狼?
……
……那、那就一定是银狼的错了!就说小孩子不能玩那么久的手机电脑!看看把孩子的视力都影响成什么样了!连性别这种事都可以搞错!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银狼玩一些不需要视力的游戏玩多了,导致她在现实中也不需要视力了!
不过对于银狼这样的朋克洛德人来说,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个游戏吧?
……
果然都是银狼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