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眼睛瞟了一眼四周,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又用手拍了拍。
映秋按着大娘说的话,找到巷子,一家一家数过去,敲唐水家的门,却没有人应声,敲了好几次都没反应。
隔壁的住户有点不耐烦了,一个妇人推开门说:“别敲了,他家没人。”
映秋:“那请问您知道他在哪里吗?”
妇人翻了个白眼:“我哪儿知道,我又不是他家亲戚,还有啊,你敲了这么久都没人应那就是没人呗,还一直敲,真是没礼貌,打扰人睡觉。”
说完就砰一下关上门。
映秋看了看天色,正是申时,又看了看街上走动的人群,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了,映秋一边思考对策,一边朝福源饭馆走去。
杨天睿住的宅子里没有配厨子,饭食都是从福源饭馆里做好了提回去的。
映秋一脸郁色,皱着眉头找了个空位坐下。
有个小伙计端着一碟甜点凑上来:“映秋姐姐这是怎么了?”
映秋狭长的双眸瞥他一眼:“张山?你不去忙活凑我这儿来干啥?”
张山嘿嘿一笑:“这不是看映秋姐姐皱着眉头嘛,我听说吃了甜的心情会好点,这就给姐姐端来了。”
映秋看碟子里装着的确实是她爱吃的芙蓉糕,随手捻起一块儿,叹了口气:“吃甜的有什么用?解决了事儿才是最要紧的。”
张山眼珠滴溜溜一转:“姐姐不妨跟我说一说?说不定我能帮上呢?”
映秋:“你?”
又咬了一口芙蓉糕,突然想到张山这人好像自从二少爷来了之后就很活跃,跟称病的杨明忠和只知道干事儿的赵二虎不一样,他这还真说不定能帮上忙。
心思急转之间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映秋放下芙蓉糕问:“你知道镇上那家冒菜店的掌柜吗?”
张山还真知道:“知道,丁掌柜,之前和我们福源饭馆还有合作呢。”
映秋心里一喜,她没看过福源饭馆的账簿,也没听杨掌柜提起过,这下感觉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1]。
“什么合作?具体说说。”
张山也不站着了,拉开映秋旁边的长凳坐下说:“之前这个丁掌柜想出了个很稀奇的吃食,叫冰粉,那个东西长得又好看又好吃,还真的解暑,镇上买的人很多。”
“当时我们福源饭馆的生意因为天气太热,没人愿意出门,下滑了不少,杨掌柜呢看见丁掌柜这个小吃这么受欢迎,就想说把这个方子买过来,放在我们饭馆里卖。”
映秋听见买方子,一挑眉:“她卖了?”
张山:“那当然是没有卖,不过丁掌柜说可以给我们供货,先订好第二日要的数量,她做成品,第二日去她那里取就行。”
“这冰粉还真是给我们福源饭馆帮了大忙,原来夏日有点惨淡的生意都变得火爆了,客人都说吃完了菜再来一碗冰粉舒爽的很。”
“要不是现在这个冰粉的原料没了,真想让姐姐您尝一下这个东西有多好吃。”
映秋倒是不在意这个东西好不好吃,她听见的是从丁玥那里取货。
“你说去取货?那岂不是要到她们家里去?”
张山点头:“对呀,每日早一趟晚一趟。”
“那你知道她家在何处?”
张山:“只知道在长河村,具体我就不知道了,都是二虎哥驾车去的。”
知道了在哪个村也行,到时候她自己去问,至于赵二虎那边她就不准备去打听了,那人跟个木头一样只知道听杨明忠的话,别人是使唤不动的。
映秋准备明日就去长河村打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