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王承昭在梅苑,围炉煮茶中,她不善诗词歌赋,唯有茶艺还不错。
“王姐姐,我方才看到你家世子和平宁县主在一起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煮茶?”
宋家二姑娘去茅房回来看到那两人,赶紧跑到王承昭身边说道,嘴里哈着冷气。
王承昭:他们滚床上了,他都能平静喝茶。
“无妨,他们是知己好友。”
“王姐姐,你清醒点啊!之前传闻他们都私定终身了,以县主的地位,定不能嫁与世子做小的,那你这正妻之位,危矣啊!”
王承昭:已经在和离中了。
“不碍事,他不能休了我。”
“可是,承毓你嫁到侯府已经两年多了,还未有孕,按照七出之一,无子这一条,世子便有理由向官府提出和离的。”
另一位伯府夫人高夫人在一旁忧心道,她丈夫与王家交情不浅,对王奉的侄女王承毓还是挺关心的。
王承昭:和离正合我意。
“那便是我们夫妻之情分到头了,早些分开也好。”
一连三句话,说的旁人都不知如何回了。
王承昭身旁几位女子面面相觑,对此无语了。
真是的,她一个正主都不急,她们这些人在这瞎操什么心!
“承毓,话不是这么说的,百年修得同床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与世子既然成了夫妻,那你便要珍惜这段缘分,好好经营这份婚姻。”
有过来人看不下去的还想再劝劝了,又被她一句话噎回去了。
“那说明我们不是有缘人,还是早散了为好。”
王承昭:都没在一张床上睡过。
“你……罢了罢了,我们便不该多嘴说这些。”
王承昭知道这些人都是为她好,所以她也没说什么伤人的话,她们的好意心领了。
“我性子淡,对这事看得开,横竖我是王家的人,不会吃亏到哪里去的,今日是良辰美景,不谈这些了,吃些热茶暖暖身子吧!”
王承昭给几位倒上热茶招呼,现场再次热闹起来。
不多时,一位下人在王承昭耳边低语几句,让她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随后,起身借口如厕,后告退。
出了梅苑,王承昭快步向后院走去,慢慢的不顾形象大步跑,若非被裙摆束缚住了步伐,她能运功飞去。
在这侯府,能让她时刻关注的只有林姝了。
方才,下人说林姝被一名来赴宴的男宾客看上了,两人在后院纠缠着,已有人去通知肖锦辉了。
今日天寒,有不少人饮了酒的,酒劲上来了,不管不顾的强迫林姝也是有可能的。
依林姝柔弱的性子,定是不敌的,还会哭哭啼啼的求饶,那只会助长了他人的气焰。
她若不赶紧过去,林姝怕是会受欺负。
肖锦辉那个废物,先下说不准正与平宁县主卿卿我我的,怎能及时赶到。
不消片刻,王承昭赶到事发地点时,她正好听一声尖叫。
那声音,是林姝的!
若王承昭仔细听的话还是听到其中夹杂着男子惨叫的,只是她无心辨别。
王承昭整颗心沉到谷底了,一脚踹开房门。
砰——
那道门就这么失去了它的作用!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到了屋内的人,随即又发出了一声惊呼!
“姝儿!”
王承昭已经想到里面的场景会是如何的乱,林姝此时会是如何的惊慌害怕恐惧。
可进去那一刻,她傻眼了。
只见,床边倒下一男子,衣裳不整,身下全是血迹,而她心心念念的柔弱女子,林姝正跪在地上,神情肃穆,手持珠钗,高高举起,正作势要捅进他的胸膛里。
看到王承昭那一眼,她的表情马上变了,手中的作案工具被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姝惊慌害怕是有的,但,是被人发现做坏事的惊慌害怕。
王承昭再晚来片刻,地上的男人就要被林姝捅穿心脏了。
林姝切换到柔弱人设,一秒起身,扑到王承昭怀里,同时哭喊着。
“呜呜……”
“夫人~你可算来了,姝儿好害怕啊!呜呜……”
“有,有人让你来找我,我就跟着去了,谁曾想遇到了这登徒子,他要轻薄我……呜呜……”
“我反抗不过,他便要拉我进房做不轨之事呜……我害怕……呜呜……”
“呜啊……”
林姝紧紧的抱着王承昭,拼命往她怀里钻,把王承昭都逼得后退了一步。
王承昭:所以,你就要杀了他?
还不等王承昭说些什么,外面来人了,是肖锦辉。
“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