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锦辉环视一圈,那些在边上凑热闹看戏的各家小姐公子听到这还有些遗憾。
没戏看了!
肖锦辉想私下解决,可杨小姐偏不乐意,“时辰还早着,天还未黑,要交代的话,就趁各位都在的时候,省得各位不在了,你侯府欺我势单力薄,敷衍了事。”
能来赴宴的,能来这凑热闹的,各家实力都差不多,不至于得罪不起。
是以,都不动了,继续留着看热闹。
冬日里寒冷,外出活动少了,趣味也少了许多,这好不容易有热闹看,不能错过。
“世子,我家离的近,天黑了也可以回去。”
“我也是……”
“锦辉,你家厢房多,应该可以收留我一晚的吧!”
这群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肖锦辉沉着脸,“不可以!请各位自重!来人,送客!”
肖世子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大家只好磨磨蹭蹭的离开了现场。
周莠然关心林姝,怕她吃亏,仗着身份最大,且与肖锦辉关系匪浅,留了下来。
最后,留下了几位相关之人。
杨小姐:“哼!人都走光了,该给我个交代了吧!”
“交代?我还没向你要交代,要说起因,那我就不得不替你们伯府感到羞愧了。”
王承昭冷声道:“你们姐弟二人,来我侯府赏梅,我好心好意接待你们,可你们倒好,一个好色之徒,溜进后院,见到我家姝儿貌美便心生歹念,欲行不轨之事,若非我及时赶到,他怕是已然得逞。”
“而你,不分青红皂白的这众人面前大吼大叫,毫无礼数,惹得我侯府失面,我还要去你爹,敬义伯那里问问,他是怎么教育儿女的。”
杨小姐被说的气急败坏,“你!胡言乱语!”
“现在是我六弟受伤的事,你不要扯其他的。”
“县主,你最是公道,我六弟发生这等事,他们非但不请罪道歉,还倒打一把,属实是无耻至极,你们侯府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被点到的周莠然自然是站在林姝这边的,“杨小姐,若要我说,那杨六便是罪有应得,实在不该埋怨他人,是他先无礼在先。”
杨小姐气的,脸都涨红了,“你们,你们全是一伙的!”
“好,好,好!我要去找你们侯爷,看看他不是也如此昏庸无礼!”
肖锦辉:“不必找,这是我房中人的事,找他来也是一样的。”
此时,府医已经处理好了杨六的伤口,胸口刺伤严重,但已止血,后续好好养几月就没事了,最严重的是□□,子孙根断裂,他医术不精,治不了,或许去太医院请这方面的圣手来瞧瞧,还有得治。
杨小姐炸了!
“贱人!”扬手便要来打林姝,被王承昭抓住了她手臂,动弹不得。
“你们这是要包庇她,任由我六弟受这不白之屈!”
“肖世子,你熟读律法,应当知道贱妾伤人者,当处杖刑。”
肖锦辉不相信林姝有那么大力气伤人,可方才地上的发簪又是林姝的。
王承昭:“这种禽兽,我见之生恶,出手力度大了些,谁曾想他这般不堪用,杨小姐放心!”
“我这就差人去太医院请院正亲自来为他医治。”
王家是天子重臣,去宫中请太医的权力有。
但最主要的是,王承昭将此事揽到自身,将杨小姐的怒火转战到了她身上。
“不可能!定是她这贱人伤的我六弟!”
王家她惹不起,但这个小小妾室可以,总得来说就是欺软怕硬,需要找一个软柿子来捏。
虽然,她也是找对了主的。
“说,是不是你干的!”杨小姐对着林姝厉声质问道,把林姝吓得更往王承昭身后躲了,一句话不说。
“你躲在她身后算什么!敢做不敢认呐!”
“说话啊!”
王承昭:“姝儿她向来柔弱胆小,杨六一个男子怎么能被她伤到。”
“我十八岁之前可是在边关生活的,虽武艺不高,但对付这种酒囊饭袋之人还是可以的。”
王承昭说的不错,肖锦辉已经被说服了,他家姝儿就是妥妥的受害人,又受到这种惊吓,说不出话也是正常。
“杨小姐,稍安勿躁,这事我侯府会给你一个解释,但现在还是先带杨六回去,免得耽误了医治。”
周莠然:“肖世子说的在理,杨小姐回去吧!”
现在双方都需要一个世间来缓冲,再焦作在这里也无用。
在杨小姐看来,他们一个个的都站在林姝身边,平宁县主亦是。
“纵使我六弟有错在先,那你也不该下手这般重!”
“我今日先回去,待我禀明家长,再处理你们!”
送走杨家二人,这件事才刚刚开始。
王承昭送林姝先回听雅轩,肖锦辉又送平宁县主离开。
临走前,周莠然又对林姝道:“有任何需要都可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