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姝亲口说她没事,肖锦辉放心了,对王承昭也有了些好脸色,“今日多亏你了,杨家那边,你们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林姝嗯嗯点头,“我相信你会保护好我的。要是他们太过分了,你就把我交出去吧!我给杨六道歉!”
假的!他要是敢把她交出去,她就让肖锦辉断子绝孙!
“说什么呐!我怎么会抛弃你!没事儿,有我呢!”
想到那支被他收起来的发簪,肖锦辉摸了摸林姝的头,“我前些送你的牡丹发簪弄丢了,等这事儿过去了,我再送你支新的。”
林姝身子僵硬了一秒,马上反应过来,他知道了。
他知道是她干的了。
王承昭同样想起来,还有个凶器落下了,被肖锦辉捡起来了。
对林姝,肖锦辉也算是挺好的了,默认让他去担这个罪,把王家拉下水。
也不让林姝去承担后果。
不过,他若真是王承毓,替丈夫的小妾担罪,他怕是痴心妄想!
林姝眼里露出慌乱,上下嘴唇蠕动着,说不出来话。
“不早了,睡吧!”
肖锦辉再摸了摸林姝巴掌大的脸,带着安抚意味。
肖锦辉走后,林姝迟迟未能回神。
当晚,她睡得很不踏实,一直往王承昭旁边拱,紧紧的抱着他。
还好是冬日里,衣服厚,又有棉被隔挡些,不然王承昭真会暴露出他的性别不对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第三日,敬义伯之子杨六在忠勇侯府赴宴时调戏内眷被世子夫人踢断□□之事,传遍了整个京师。
此时的敬义伯府内。
全家人紧张的看着太医院医师,期望他说出杨六的伤情可治这种话。
好在没让他们失望。
“虽说日后在房事方面有些困难,但还是有子嗣能力的。”
“好好养着,近半年不可漏精,到时我再来复查。”
敬义伯放心了,还是有子嗣就好!
“多谢梁太医!一点点小心意。”敬义伯手塞了两张银票给他,一共一千两,太医院的医师看诊就是贵!这把让他大出血了,可再贵也得请。
梁太医面不改色的收下了,他也是要养家的。
送走医师,敬义伯才去看他的宝贝儿子。
杨六生无可恋的躺床上,眼神涣散,看到他爹来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哇……爹!你得为孩儿报仇啊!!”
“那个贱人!她敢伤我!!爹,孩儿当时好疼啊!!”
“哇……哇!!呜……”
伤口处虽已被包扎好,可稍微动一动还是有刺痛袭来。
从小顺风顺水没吃过苦的杨六一点都受不了这疼,向他爹哭喊着。
那声音,响彻伯府,外面干活的小丫头家丁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开始蛐蛐起来。
“谁让你没事调戏人家小妾的,活该!”杨四小姐是外嫁女,听说杨六被打了,特意跑回来看他笑话的。
和伯府其他人不同,她从小就不喜欢这个弟弟,她虽然年长他几岁,可杨六从未当她是姐姐,仗着家里的宠爱,抢她东西,欺辱她已是家常便饭,而家人也不阻止,还说她是做姐姐的,得让弟弟。
他们家就他一个男儿,唯有他好,他们伯府才能延续下去。
其他姐妹或许已被这话信服了,从不反抗!可她偏不!出嫁后,她方才感觉自己自由了。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敬义伯呵斥她,又说着大话安慰杨六,“此事我定会让侯府给个交代,把那王承毓压来跪下给你磕头!”
杨六身为受害人是知道谁伤的他,但他不知道的是林姝叫什么,口中一直喊着那个贱人来称呼林姝。
其他人则以为是他说的是王承毓。
“还有那个贱人!肖锦辉的小妾,爹,我要把她带回来百般折磨方解我心头之恨!”
敬义伯连连点头,“好好,都依你都依你!”
杨四小姐噗嗤一声笑了,“你们在说什么大话!人家侯府的世子夫人给你跪下磕头?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