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至崇明街便停下,无法前行了,前路是往来的行人和摊贩,需步行入集市。
林姝和王承昭下了马车,映入眼帘的是灯火通明的市集马龙,空气中还有美味香甜的小吃味。
瞬间点亮了林姝的情绪,她有些兴奋,“我们走吧!我闻到了煎豆腐的味道。”
想吃!
王承昭浅笑,“嗯,我银子带够了,想吃什么想买什么都给你付钱。”
今夜便什么都不想,陪她开心的玩一趟吧!
“真的?我月钱只有二两,身上带的十两还是找锦辉要的。我要是花多了,后面可没钱还你的。”
王承昭跟她保证,“真的,放心花,不用你还。”
既然王承昭都这么说了,那林姝自然不会客气了。
先是买了煎豆腐解馋,又看上了香囊,再看看花灯。
手帕,珠串,头花……
各种各样的摊贩,每一样林姝都能看上一会儿,挑一挑,然后王承昭付钱。
当然最多的肯定是花灯了。
林姝走两步就一个新的卖花灯的,刚刚在前面看上的兔子花灯,现在又看上一个更精美的金鱼花灯。
“这个也好好看啊!承昭~”林姝可怜巴巴的瞅着王承昭,现在王承昭手里有两个花灯了。
她之前看上两个,左右为难,王承昭便主动说他拿一个,她拿一个,这样也相当与她有两个了。
现在林姝又看上一个了。
“承昭~你喜欢这个吗?”林姝朝他眨眼睛,暗示他,只要他说喜欢,她就卖下它。
王承昭:之前肖锦辉也是这么陪她逛街的吗?
“喜欢,买吧!”他不能输给肖锦辉那个废物。
听到他这么说,林姝立马喜笑颜开,“耶!承昭你最好啦!”
比肖锦辉还好吗?王承昭心想,想问出这话,但又怕得到的不是想要的答案,便算了,简单的笑了笑。
三盏花灯,过于拥挤了,王承昭见了不喜,“你要不舍弃一盏,留下最喜欢的两盏?”
林姝看了下王承昭手中的两盏,再看看自己手中的那盏。
不挤啊!刚好拿的了。
王承昭继续说,“我手上两个,你选一个吧!”
林姝:“买都买了,再说有一个是给你的,我不选。”
刚刚还说喜欢花灯的王承昭现在又反口了,“我不喜欢花灯,我手上只能替你拿一个,剩下的不要。”
林姝膛舌,唇朱微张,他这么反复无常啊!
“选那个?这个吗?”王承昭抬手示意左手的兔子灯。
林姝连忙按住他的手,“那另一个怎么办啊!我都买了,总不能扔了吧!”
王承昭:“这简单,将它送给他人,多的是人想要。”
见王承昭态度强硬,今日的花销又都是他出的,林姝只好妥协,“好吧!那留下这个吧!”
她指了指狐狸灯,兔子灯不要了,反正她去年也买了个兔子灯。
王承昭点头,转身走向街边的一小孩儿那,把那盏灯送给了小孩儿。
看着那小孩儿露出笑容,林姝觉得这样也不错。
林姝目光留在王承昭身上,忽得,她余光撇到一熟悉的人影,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
“怎么了?”王承昭回来看她严肃的表情。
“我看到了锦辉。”还有平宁县主在。
王承昭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挑眉惊讶,“看来他骗了你!”
说着在书院复习的人出现在了街头,和县主一起玩着投壶。
林姝抿着唇,不开心,肖锦辉明明和县主一起却骗他说他不回来,还让她也别出门了。
他早就约了县主?
王承昭拉着林姝往那边走,“投壶啊!我也会,一起过去玩玩!”
投壶的摊贩处,已经聚集了些百姓围观看热闹,因为是商家用来赚钱的,所以规则简单了些,第一支免费,后面开始收费,一文钱一支,买的多,投中的概率越大,投中便可赢得花灯或是香囊,还有谜底锦囊。
望舒楼作为京师最大的酒楼,也是花灯节投入最大的商家,每年举行猜灯谜赢头彩。
然而也不是人人都聪明能猜得出来的,于是望舒楼便和当晚的摊贩店家合作,将谜底放入锦囊中,分散留他们那,但凡有客人花钱消费或是游戏中赢了便可得到一些锦囊。
锦囊中只有谜底,但不知是哪道谜语的谜底。
不过,只要你搜集的谜底越多,后面去望舒楼答题时,便可以猜得越多。
这种方式一出来,不少人直呼望舒楼奸诈,无论如何他都不亏。
肖锦辉和县主各买了四支箭矢,壶口狭小,总能余纳十支,如今那壶中已然投入六支,他们手中各自还余有一支。
地上掉落了二支。
不知是他们二人谁的。
肖锦辉:“你先射。”越到后面缝隙越小,难度越大。
周莠然自然知道这个,明白他是在让着她了,周莠然也不客气,她投壶确是不如肖锦辉,那掉落的二支都是她的。
周莠然聚精会神,眼睛盯着壶口,全身紧绷着,手中的箭作势要发,却在下一秒听到林姝的话,
“锦辉哥哥好雅兴啊!不在学院读书,在这里和佳人玩耍!”
投出去的箭歪了,没中,周围人一阵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