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鼓掌拍道,然后又拿一盏一模一样的灯来,“既如此,我也不好让二位为难,正好这花灯还有一盏一样的,可供二位同时拥有,此外还有两份谜底,二位各选一份。”
林姝,周莠然:不是只有一盏的吗?
老板躲避着二人的眼神,讪笑,他是要赚钱的,这么会只有一盏,有人赢了这盏,那自然会有下一盏放上,留给下一人来赢啊!
再说,他也没说只有一盏啊!是她们自己只看到了摆出来的这一盏便以为只有一盏的。
林姝和周莠然都收了那盏花灯后,相顾无言,这场比赛,只有老板赢了。
老板继续吆喝着,“来来来!投壶赢花灯了,已经有两位公子连中十支,赢得最大的花灯和谜底了,下一个投中就是你了,来来来!哪位公子姑娘们来试一试啊!很简单的!”
“我来,我也可以!”
……
退出投壶游戏的四人,刚刚比了个寂寞,花灯到手了,但没赢,也没输。
肖锦辉再次问,“姝儿,他是谁?”
林姝想对他翻个白眼,“不认识!”
“不认识?那你与他在一处?姝儿,跟我回去。”肖锦辉拉着林姝的手。
王承昭提灯在一旁,“姝儿,花灯游行要来了,我们去看吧!别打扰世子和县主的约会了。”
肖锦辉:“这位公子,姝儿乃是家中妾室,心性单纯不识歹人,还望公子离去。”
“我知道啊!但我见她孤单一人,好不可怜,想也是你做夫郎的不是,我便替你陪陪她了,你可继续陪你的佳人,不是正好!”
两人一个不知道对方身份,一个知道且明知对方不知道还是故作不识,争锋相对起来。
惹得林姝很无语。
周莠然仔细看王承昭的脸,认出他了,又见他耳垂处有耳洞,轻笑一声,轻肘击了一下肖锦辉的腰,“肖世子,你就别乱吃飞醋了,这是你夫人。”
“世子夫人没想到你扮做男子也是俊朗无比的,毫无破绽,连世子这位枕边人都认不出来。”
肖锦辉脸上的表情一滞,难以置信,“你,你是承毓?”
周遭人声嘈杂,林姝听肖锦辉叫承毓,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并未在意,也就没注意到她所知道的承昭实际别人叫承毓。
被看出来了,没意思,王承昭还想看看肖锦辉知道林姝与其他男子亲密时气急败坏的样子,可惜了。
“县主好眼力,就是眼光不好。”看上个有妇之夫。
肖锦辉思及方才的样子,有些尴尬了,“你,你怎么扮做男子了,还不告诉我。”
这是王承毓,肖锦辉便放心了,林姝并没有背着他与外男有染。
“哼!”林姝提灯往前走去,不理肖锦辉。
周莠然也跟上与林姝攀谈起来,留下肖锦辉与王承昭。
王承昭:“世子,人不可太贪心,既然心有神女,那就得抛舍凡尘俗世,不然最后可就双方都失去。”
“你说是吧!”说完也跟上前方的二人。
肖锦辉张嘴无言,不知如何作答这问题。
不远处,望舒楼中,一人看向他们,手持望远镜。
身后随从弯腰行礼,“主子,都解决了。尸体送回杨家,子孙根剁碎拿去喂狗了。”
黑色锦衣人:“嗯!”
拿起桌上的兔子面具,“走吧!该和阿姐捉迷藏了 !”
林姝与周莠然说着话,仿佛内心感知到什么,转头望向望舒楼高层,却什么都没看到。
“姝姐姐怎么了?”
林姝摇头,“没什么。”
周莠然手拿一凤凰面具,“我觉得这个面具很适合姝姐姐。买这个吧!”
肖锦辉却觉得不像,手拿起旁边的兔子面具,“还是这个吧!”
王承昭又是不同的意见,“狐狸更像些。”
花灯游行所到之处,皆伴随着带面具的祈福之人,带着面具跟随花灯车队游行也是一种习俗。
有面具的遮挡,可以无视一切,自由做任何事,不管旁人。
眼看着花灯车队要来了,几人纷纷挑选着各自带的面具。
他们选的林姝都不喜欢,她选了个地藏王菩萨面具。
还把兔子面具给了王承昭,狐狸面具给肖锦辉,“我觉得你们两个选这个更好。”
肖锦辉,王承昭:谁要戴他/她选的面具。
林姝把兔子面具给王承昭戴上了,点点头,笑了,“嗯,就这样,好看!”
随后又把狐狸面具给肖锦辉戴上,肖锦辉不喜,重新拿了一怒目金刚的换下。
看肖锦辉不听她的,林姝嘟嘴,但还好王承昭没换下,她又笑了。
“花灯车队来了!”
林姝看着盛大的车队往她们方向行来,带上面具,“快快,我们要加入进去!拉着手,小心走散了。”
花灯游行,无数的人随车队歌舞着,行走。
人群瞬间多了起来,林姝原本左手拉着王承昭,右手拉着周莠然的。
但人群的冲击,让林姝瞬间失去了两人的手,嘈杂的欢呼声,琴瑟的钟鼓声。
周围的人都带着面具,林姝被人群拥挤往走,她看着周围的陌生人,莫名的心慌,她开始寻找起来王承昭他们。
奈何走不出人群中,她站在原地不动,大声呼喊王承昭他们的名字,没人应,她的声音在鼎沸的人群中几乎无声。
待花灯游行过后,人群终于散了些,林姝摘下面具,开始寻找同伴。
擦肩而过的墨色衣袍,戴着兔子面具,很熟悉,是王承昭。
林姝迅速回头,跑向那人,拍他的肩膀,“哎!你怎么没看到我啊!”
那人转身回头,不说话。
“你干嘛?我都找到你了,还不摘下面具。”林姝上手替他摘下面具。
下一刻,她愣住了,这张脸……
“姐姐!你找到我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