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这,林姝便心口疼,情爱真苦啊!
情爱一事,没人比王承昭更懂这其中的苦涩了,他暗恋一人多年,可这份感情,除了他没人知晓,也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现在林姝已窥得这份感情的一角。
“姝儿,人的一生很长,不仅仅只有情爱,你执念于肖锦辉一人有什么意义?所有的喜怒哀乐皆系他人,这是错误的。”
“你可以去试着寻找自己所喜爱的事物,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要想着情爱之事。”
林姝:“那我想要就是肖锦辉爱我,日日陪伴我左右,跟他在一起就是我想做的事啊!”
王承昭:话都白说了。
不说了,回家吧!在这个话题上,他们两个就说不通。
这边王承昭安静的背林姝回府,那边琼林宴上热闹非凡。
吟诗作赋,歌舞升平,杯筹交盏间将新科进士们的交际能力拉到顶端。
人人都是风流才子,是国家未来的栋梁之材。
天子坐主座,撑着下巴看着这群人谈笑风生,好不热闹。
决定再给这群新科进士们来个喜事,助兴。
“都说人生喜事有三,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乡遇故知。”
“能得一便已是幸事,今天朕便做主,再为各位爱卿添一喜事,洞房花烛夜!”
天子这话一出,大多聪明的已经知道天子是要指婚了。
当今天子二十有二,虽不小了,但膝下也是并无子嗣的,至于皇室其他公主……
先皇驾崩时期,皇位争夺的厉害,除天子的两位兄长外,其余兄弟姐妹皆在那时逝去。
所以皇室现在并无公主,而现在京的其余皇室,唯有平宁县主一人,又有传闻县主来京是为选婿的。
众人除了看天子,那就是看新科探花,肖锦辉
他与县主的传闻也是不少,可他已有家室,还是王家的儿女。
王奉是武将,这宴会上他并未出席,不然就更热闹了。
天子突然拍了拍手,却见一侧屏风后出来县主,众人惊讶不已。
县主竟也在!
原来天子早就算好了今日给平宁县主指婚,这琼林宴即是贺祝新科进士,也是平宁的选婿宴。
周莠然走到正中央,向各位微微欠身行礼,后拿起侍女备好的酒杯,“平宁见过诸位大人与进士!”
“今日是诸位进士们大喜日子,平宁在这里敬各位,道声恭喜,也预祝各位日后平步青云,步步高升!”
“这杯酒,我干了,诸位随意。”
周莠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大方得体,毫无扭捏之意,已然赢得了不少进士的青睐。
被敬酒的进士们纷纷倒酒,欠身。
县主敬酒,他们哪有不喝的道理,再说天子还在上面看着呢!
张进:“多谢平宁县主吉言,我等定为陛下,为天下奉出一份绵薄之力!”
“我等定为陛下,为天下奉出一份绵薄之力!”这句话众进士异口同声的进跟其后。
周莠然笑笑,坐到天子左下方一座位上,众人也才真正明白,平宁县主的到来也是早定好的。
这一座位,从开席后便有,菜肴佳品都上了,却无人入座,他们还以为是天子给王大人的座位。
没想到是给平宁县主留的。
“爱卿们都知道,平宁已到婚嫁之龄,你们新科进士是我朝最优秀杰出之人,各个方面都无可挑剔的,所有,朕欲在你们这届进士中,选一人为平宁的夫婿。”
“各位都无异议吧!”
虽是问,可这却是拍板定论的事,不许有异议。
而这对于大部分新科进士们来说,自然是天大的喜事,这可是县主,武仁亲王的女儿,天子的亲侄女。
娶了她,日后可就是皇亲国戚了,这……这巨大的惊喜,已经让一些人激动颤抖了。
这一天的,可真是双喜临门啊!
陛下厚道啊!
“臣等无异议!”……
周莠然被众多热情的眼神盯着,爱慕,垂涎,激动,占有……
她觉得他们无一不把她当做一块肉,都想咬上一口。
周莠然举杯,向对面的肖锦辉一笑。
这一举动,让人意识到县主似乎属意探花郎。
有些有自之知明之人,瞬间歇下了心思,县主再好,也要能被看得上啊!
在京师住了一段时间的都听过县主与肖世子的传闻。
“好!”
“来,未娶妻有家室,未有婚约在身之人,向前一步,站到中间来,让朕和平宁好好看看!”
无家室,无婚约,光这两点就筛选了一堆人。
最后站到中间的就只有二十余人。
首当其冲的便是榜样郎,孟玉!余下皆是二三甲之人。
天子走到孟玉跟前,细细观看,再问些喜好,家中人口,生平之事。
越问越满意,频频点头。
肖锦辉做在座位上,握住酒杯的指尖微微发白,手背青筋暴起,隐忍着心中的紧张和悲痛。
眼看着心爱之人选婿,即将被赐婚嫁做他人,而他无能为力,他已有家室,无法参与竞选。
“看这样子,孟兄怕是要成为县主的入幕之宾了!”
张进在一旁猜测道,“真是羡慕啊!可惜我已家室,不然这状元郎迎娶县主之事,也是一桩美谈啊!”
“孟兄若被选上了,那可谓是咱们这群人里的人生赢家了啊!”
“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