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带二人去玉拂寺上香礼佛的事,王承昭知道,只当是一场日常活动,没多在意。
他不陪同也无事。
可,晚间却传来了林姝路遇劫匪,被劫走的消息。
王承昭大惊失色!
所有人都回来,就林姝没有回来!
“我们在梅林遇上了县主,县主要摘青梅,我们便分开了,主子和县主一起,没过多久,我和县主的侍女都碰上了劫匪,被他们打晕了,再醒来就是被府里家丁找到。”
“但是,但是,主子,不见了!”
“还有县主也是……”
小翠儿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答话,完了,这下完了。
不仅仅,主子不见了,连县主都遇害了。
平宁县主身边的侍女巧竹,已经去搬救兵了,打算带人将玉拂寺所出的玉拂山翻个底朝天,也要将平宁县主找出来。
县主如何,王承昭不在意,可林姝有事。
他顾不得其他的了,直接出门去找兵马司,让他们派人也找人去。
“站住!你干什么去?”
侯夫人叫住要出门的王承昭,现在侯爷和世子还没回来,所有人不能离府,侯府妾室被绑架的消息也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不然会影响侯府颜面。
林姝既然是和县主一起失踪的,那等县主的人找到了县主自然也会找到林姝,将她送回来,现在他们侯府应该什么不做,静待佳音。
“锦辉媳妇,别把事情闹大,你难道要让全城都知道我们侯府丢了人,笑话我们吗?上次敬义伯之子的事就已经让我们侯府丢脸了,林姝这贱妾也该以死谢罪的,如今若是又传出她被劫匪绑架,你觉得她还有脸再活在世上吗?”
侯夫人不知道林姝那个贱人使了什么狐媚子术,先是让她儿受影响,使劲护着,如今好不容易她儿清醒了,又来个儿媳妇护着了。
这个侯府后院还是她在当家管事,虽说有时她不免忌惮王家,不与这个儿媳妇起冲突,又被她儿子为了林姝顶撞。
可这个侯府发生了什么事,她可是一清二楚的。
这个林姝,不仅仅勾得她儿神魂颠倒,还引得王承毓也为她做主送礼,天天往听雅轩跑,还同枕一眠。
果然是狐狸精,不分男女的勾引人!
这次若真是出事了,回不来才好!
救她?想都别想!
“要顾忌颜面?我马上就不是侯府的人了,我要做什么事,不用顾忌侯府!”
“看在侯府的面子上,人,我自己去找,不会让这件事传出去,也希望夫人约束下面的人,别拖后腿。”
王承昭的确不能大张旗鼓的找林姝,但是有县主在,也是好事,他可以借县主的名义,暗中寻人。
肖锦辉还在上值就被告知了这个噩耗。
爱妾和心上人同时被劫匪绑架失踪,不见踪影,他也没心思做事了,向上司告假回家寻人去了。
他们不怕普通劫匪,就怕是仇家寻仇。
林姝再次醒来,是在一个牢房里,身边还有周莠然昏迷着。
她将周莠然唤醒。
“唔……我们这是在哪儿?”
“绑匪老巢吧!”
还好,手脚没绑住,林姝往身上一摸,晨光还在,看来他们没搜身。
“咕!”吓死鸽了!
鸽子细小的叫声响起,往林姝怀里钻了钻。
周莠然:“姝姐姐,你别怕,我的人很快就会来救我们的。”
她没怕,但是等人来救,也不行。
“你觉得这些人是普通的绑匪,只为了钱吗?”
如果是的话,应该一开始就让她们把钱交出来,但是很明显他们目标明确,就是要绑了她们,或者说绑了她。
平宁是县主,方才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也是不知道她的身份的。
而且她是县主,绑架谋害县主可是要重罪,要杀头的。
周莠然皱眉想了下,“你我都是女子,平时不结仇不结怨的,这他们为什么要绑我们?”
“不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我们找下有没有办法逃出去吧!”
林姝观察周围开始自救。
周莠然:“门被锁了,打不开,这里面好像只有我们两个。”
林姝摇晃着门锁,发出琏琏哐当的声音。
没钥匙,打不开。
周莠然将视线落在林姝怀里鸽子的位置上,“姝姐姐,你说晨光是信鸽,那它应该可以传信回去找人来救我们吧?”
林姝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它只能飞回去,不可能带人来找我们的,传信的话,这里没有纸笔,而且我们也不知晓自己处于什么地方。”
“纸笔可以用他物替代,至于身处何地,问问那群劫匪便知晓了。先把晨光藏好,知道位置后,找机会写下将它送出窗外飞回去报信。”
周莠然看向头上的窗户口,外面已是天黑状况,窗口虽小,但还是能容许一个鸟进出的。
“有人来了!”
林姝拔下发簪防身,周莠然也有模学样的拿下发簪握在手中。
来人锦衣华服,身后跟着几名黑衣人,不是劫匪。
不过,他身旁的一人更像是劫匪老大,粗布灰衣,抗着把大刀,粗眉横肉。
林姝不认识次人,周莠然却是认识的,看到锦衣华服之人,她虽惊讶不已,但身体却放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