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罪过!她心胸太恶毒了吧!
林姝选择闭嘴,交给肖锦辉自己选择。
“我怎知你说的真假?你若不放人如何?”
敬义伯:“你还有得选吗?她们的命现在可都在我手里了。”
肖锦辉的确没得选,他心一狠,抓起匕首往自己腹部捅了一刀,自己下手总是知道些深浅的。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疼得肖锦辉脸色一白。
“哈哈哈!”敬义伯舒爽了,心情好他也就愿意遵守约定。
“按照约定,我先放一人,这二人中你选一个吧!”
像软刀子磨肉般,看着肖锦痛苦,他就高兴了。
巧竹:“先救县主!”
肖锦辉亦是这个想法,不仅仅是因为他恋慕县主,更是因为她是县主。
周莠然不依,“先救姝姐姐,我没事的。”
她的身份摆在这里,她留着对这些人还有些顾忌,不敢对她做些什么的。
巧竹:“不行!县主您金枝玉叶,自然要先救县主,贼人,快将县主放了!”
林姝看着肖锦辉,他没有说话,就是已经做出表态了,尽管知道谁先谁后都一样,但是肖锦辉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她,林姝还是有些失落的。
“把县主先放了!”
唯有县主安全了,他才可放手一博,不怕误伤。
周莠然被后方力度往前一推,踉跄间跌入了肖锦辉的怀里,“一定要救姝姐姐!”
肖锦辉点头,内心再次被周莠然的善良所沦陷,他保证道:“自然!”
给她松绑的同时对巧竹说,“先带县主回去!”
周莠然不走,她要留下救姝姐姐,“我不走。”
可她留下是累赘,而且她受伤了也需要包扎,巧竹身为她的侍女,优先考虑的便是她身体。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县主,得罪了!”
巧竹一个手劈,将周莠然打晕,带走。
“多谢世子相救,剩下的事便与我们无关了,世子自行处理。”
肖锦辉点头,到底还是他连累了县主。
县主的人一走,便只剩肖锦辉孤身一人了,林姝心凉了!
就剩他一个人,怎么救她啊!?
肖锦辉:“你要如何?才肯放了她。”
“我要如何?自然是要你死!肖世子,你现在跪下跟我儿忏悔。”
肖锦辉:得寸进尺!
“敬义伯,你可曾为你伯府的其他人着想过?勾结匪徒,绑架行凶,还伤了县主。
你觉得大理寺还会重审杨六的案件吗?你觉得你们伯府还能活下去吗?”
敬义伯:“我儿死了,伯府又何谈未来,不能为我儿报仇,那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别妄想动摇我的决心,今日你想她活命,那就乖乖听我的。”
“跪下!”
肖锦辉嘴角扯出丝笑,“一个女人而已,你怎知我会为她听你摆布。
她可不是县主,一个身份卑微,无足轻重的妾室罢了。”
这话听得敬义伯愣了一秒,难道他猜错了?这个女人在他心中份量并无多少?
当事人林姝:假的,一定是假的,她要相信锦辉。
“京师谁不知,你肖世子为了她弃科考,逆家族,无视礼法,豪掷千金只为博她一笑。”
“你不在乎她,你当我信吗?”
敬义伯用刀子拍打林姝的脸,玩味道,“你信吗?”
刀子锋利,她的脸上立刻便出了划痕血丝,细小锋利的疼痛让她唇色变得更白了些。
肖锦辉一只手背在身后,紧握着拳头。
今日,敬义伯杨勇必死!
敬义伯还在嚣张,不断挑战肖锦辉的底线,“看看,这小脸儿,可真嫩,就伤着了。我儿当时就被你这张脸勾引了吧!”
“哼!红颜祸水!”
林姝:谢谢夸赞!
“肖世子,赶快做决定啊!你是要你的尊严面子,还是要你心爱的女人?”
肖锦辉没说话,也没行动,久到敬义伯都不耐烦了,他才开口说道:“你恨的是我,那我就站在这里任由你抓,把她放了,抓我去折磨不是更能解恨吗?”
“如何?”
不如何,他一个男子,又有些身手,即使被他抓住了也能挣脱,而且他定不会屈服,还不如抓这女人让他屈服。
“少说废话,你到底跪不跪,不跪我就把她的脸刮花,让你听听心爱的女人的痛苦哀嚎!”
“男儿膝下有黄金,总得让我考虑下吧!”
肖锦辉不跪,再等等,再等等……好在,没有让他等多久。
几息后,一队人马突然从后方蹿出,迅速的把他们包围一个圈里。
把敬义伯等人吓到了。
挟持林姝的手下忍不住的后退几步,连带着林姝也后退,差点没摔倒,不过好在远离了敬义伯手中的刀子。
林姝小声提醒:“这位大哥你镇定一下,我脖子勒得疼啊!”
他们绑的绳索比较紧,怕她们挣脱逃跑。
“闭嘴!”
林姝:好的,我闭嘴。
再等一会儿,等锦辉把你们都抓了!
林姝现在对肖锦辉很有信心了,方才他一定是在拖延时间,才说出那般无情的话。
看看对面的人手,她今天一定能安然无恙的回去。
她不担心!
敬义伯看着冒出来的大批侍卫和弓箭手,衣着制服看不出是哪派的,他震惊道:“你怎么能调那么多人手过来,私养府兵违法,你如此胆大妄为!”
林姝:你都绑架县主了,到底是谁胆大妄为啊!
这些侍卫很明显是听从肖锦辉的命令的。
一侍卫近身到肖锦辉身旁,对他附耳道:“世子,山下的匪徒都已经处置了。”
“嗯。”
“伯爷,你安排在山下的人都缴械投降了,就剩你们了,还要同我谈判吗?”
肖锦辉手一扬,齐刷刷的弓箭指向他们,严阵以待。仿佛下一秒,这些箭矢便会朝他们射出,把他们射成筛子。
“把姝儿放了,我会留你们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