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从书店出来，晚高峰的人流不断从身边经过。Leo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她。

“姐姐。”

“嗯？”

“你不要有压力。”

KK转过头，有些疑惑：“什么压力？”

Leo笑了一下：“比如……

“觉得我刚刚猜中了什么。”

KK心里微微一紧。她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解释：“不是……我——”

Leo却轻轻笑了，打断了她混乱的辩白

“别紧张。

“我不会问。每个人都有过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继续看她，而是低头踢了一下路边的小石子。“愿意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就好了。

“如果一直不想说，

“也没关系。”

他抬起头，看着她，认真道：“反正以后时间还很长。”

KK怔了一下。

他说“以后”的样子，自信又笃定。自然得仿佛他们真的会拥有以后。笃定她会越来越离不开她。

“我只是希望……

“以后姐姐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可以轻松一点。”

“别总想着照顾我的情绪，

“也别总想着过去。

“开心一点就好了。”

KK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甚至有些意外，对方年纪明明比自己小，却总能在这种时候让她觉得很安心。

她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会那么快放下戒心。

他太会把握距离，甚至从来没追问什么。他只是克制地，把所有选择都留给了她。

Leo低头看了眼时间。

“姐姐。”

“嗯？”

“今天回去早点睡。”

“还有。”

“下次出来。”

“别一个人够书了。”

他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那本书。

“我在。”

KK看着他。半晌，轻轻点了点头。

“好。”

……

那之后，他们谁也没有再提起这段严肃敏感的经历，但两人之间那层陌生的膜却在那之后变得很薄，很淡。他们明明还没有成为恋人，却已经交了底。

第二天早上，KK有一节阅读课，她刚摁掉手机上的闹钟，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心里自我安慰着：闹钟定的早，再睡十分钟也来得及。

然而，手机还没来得及放下，Leo的电话如约响起：

“姐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