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种？”

“嗯。”

她认真看了一会儿：“有点小。”

Leo笑了：“我就知道。”

“什么？”

“姐姐肯定会嫌小。”

KK瞪了他一眼：“那你问我干嘛？”

“因为想知道啊。”他说得理所当然。

KK没再理他，继续往前走。

可走出去几步，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小房子。

……

两人提着东西回了kk家，短暂地休息了一会儿，他们很快便又忙碌了起来。Leo帮她把新买的餐具放进橱柜。

他蹲在地上问她：“这个放这里？”

“嗯。”

“那这个呢？”

“旁边。”

“好。”

收拾完，他站起来，目光无意间扫过不远处半开的衣柜。

里面挂得很整齐，几乎是一水儿的低饱和色。

Leo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姐姐。”

“嗯？”

“你是不是不太穿黑色？”

KK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嗯？”

她想了想：“好像没有。”

“以前也没穿过？”

“穿过。”

KK靠在柜门边：“后来长辈总说我年纪小，应该穿得活泼一点。”

她顿了顿：“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Leo点点头：“这样啊。”

他又看了一眼衣柜：“很适合姐姐。”

KK没说话。

Leo却忽然笑了一下。

“不过……”

“我有点好奇。”

“什么？”

他看着她：“姐姐穿黑色会是什么样。”

KK怔了一下：“有什么好看的？”

“不知道啊。”

Leo笑起来：“所以才好奇。”

他说完，没有继续解释。只是顺手替她把半开的柜门合上：“以后哪天姐姐愿意尝试的时候。”

他停了一下：“可以试试看。”

KK看着他，过了几秒，才轻轻“哦”了一声。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只是晚上洗完澡，打开衣柜的时候，目光不知怎么的，又在那一排浅色衣服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落在了最里面那件很久没穿过的黑色连衣裙上，那还是上学期和Olivia逛街的时候她送给自己的。

她伸手碰了一下，想起白天他说的那句话。

“愿意尝试的时候，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