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Leo哂笑：“是你太宠我了。”他说着，已经自然地伸手接过她的行李。

两个人并肩往外走。

车窗外的伦敦还是她熟悉的样子。街道、红色的公交车、灰蓝色的天空，一切都没有变。

可她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已经不一样了。

晚上，Leo带她去了提前订好的餐厅。没有特别夸张的庆祝。

只是安静地吃顿饭。桌上放着他定来的蛋糕。

蜡烛点起来的时候，Leo没有马上吹。

他看了KK一眼：“姐姐。”

“嗯？”

“我可以许愿吗？”

“当然。”

他闭上眼睛。过了几秒，轻轻吹灭了蜡烛。

KK好奇道：“许了什么？”

Leo睁开眼：“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幼稚。”

Leo攥了攥她的手：“那姐姐送我的礼物呢？”

KK收回手，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生日快乐。”

Leo接过去，拆开以后，里面是一副太阳镜。

英国的天基本用不到这个，但她说：“我希望可以和你一起去阳光多的地方旅行。”

“谢谢。”他含笑收下：“一定会的。”

吃完饭，两个人没有马上回去。

他们沿着街边慢慢走。

伦敦的夜晚很安静。走到一处路口的时候，Leo忽然停下来：“姐姐。”

“嗯？”

他看了她一会儿。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撒娇，也没有故意逗她。只是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KK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躲开。

暧昧又微妙的气氛流淌在他们之间。过了几秒，他轻声开口：“我今天十八岁了。”

KK抬头看他：“所以呢？”

Leo笑了一下：“所以以后……我是不是也可以照顾你了。我们……”

他后半段说的含糊，但KK从他氤氲的眼睛里，看出他未尽的话语。

回到家以后，KK才真正意识到，今天的Leo和以前不太一样。他不像平时那样一路说个不停。进门以后，也只是安静地把外套脱下来，站在玄关看着她。

KK回过头：“怎么了？”

Leo没有马上回答。过了几秒，他才轻声说：“姐姐。”

“嗯？”

“今晚……”

他顿了一下：“你来决定，好不好？”

KK愣住：“决定什么？”

Leo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时故意逗她的笑意，认真得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今晚做什么。”

“什么时候休息。”

“还有……”

他停了一下：“我听你的。”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KK看着他，她当然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也正因为明白，才让她一时没有说话。

以前Leo也会说听她的话。

她让他报备，他就报备，偶尔逗他让他做些事情，他也从不计较。

可今天不一样。

KK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快，她最终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