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叶郢,你身上的邪气和诡气,要我追踪过去处理吗?”对于那些不属于主人身上的气息,其实再刚见面时诛邪就已经察觉到了,不过当时的诛邪满心都是主人,哪能分心思给这点小事。
此时提起,也不过时试图借用这个开展新话题。和主人相处的时间,多拖一秒是一秒。
听诛邪如此说,再想到如今他特调局行动队员的身份,这些事情由他处理可比自己来名正言顺的多,叶郢便把自己在出租房收集到的那缕血气弹给了他:“你顺着这丝血气追过去看看,这缕血气的主人应该是个叫白柳溪的女个人,如果抓到了人,那明天带她来见我。”
“你不是想要只做个普通人吗,那最好不要多介入这些事情,后续的事情可以完全交给我处理的。”诛邪带着一点试探的问道。
叶郢却是毫不犹豫的就否定了诛邪的建议:“她不行,我要亲自处理。”
“为什么?”带着嫉妒的质问几乎脱口而出。那个女人凭什么,她很重要吗?
“她对我二哥下手,这件事情可能还有内幕,我要亲自彻底查清才能放心。”
忽然又在主人的口中听到一个二哥,而且听他的语气里,回护和亲昵毫不掩饰,而且有二哥,那必然还有大哥,还有父母。
诛邪只觉得心里一阵又一阵的酸。
转生之后的主人,身边似乎多了很多人,也和很多人建立起来很亲密的关系,他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吗?
“走了,明天见。”把追踪的烦心事托付给了诛邪,骨环的事也解决了,此时的叶郢只觉满身轻松。
转过身走了一步,两步,三步,忽然他又转了回去,看着眼前的诛邪。叶郢只觉得今天真是好日子啊,比过去任何一天都好。
他脸上的神情就像晴空下慢慢舒展开的云般,慢慢的,慢慢的放松。一个极其明亮欢欣的笑容在他脸上展开,连眼神都带着欢喜的亮。
此时此刻,一股迟来的喜悦忽然如潮水般的汹涌而来。
他的本命剑,人形的,会说会笑的本命剑,回来了。就算形体上和曾经有点小小的偏差,但这好不影响叶郢的好心情。
快步上前,叶郢下一次用力的抱住诛邪:“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下一秒,他也被诛邪紧紧的抱住。
自重逢起,就一直表现的更含蓄更克制的叶郢,就像某种反应迟钝的生物,直到此时才完全的,彻底的接收到这失而复得的欣喜。
埋在诛邪肩头,泪水偷偷的晕开了圈。
......
“啊!我竟敢也有这么丢脸的时候。”叶郢用力的把自己的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回想起之前自己落在诛邪肩头的两圈大大的湿痕,只觉得没脸见人。
他在诛邪面前,可一向是冷淡沉稳,运筹帷幄又可靠的主人啊。哭唧唧的那个人一向都是诛邪!没想到两辈子的脸,竟然在今晚丢的一干二净。
懊恼的把脸更深的埋进枕头,却又想起曾经的自己根本不会作出如此幼稚的举动,叶郢便又觉得浑身哪哪都不得劲。
莫名有种背了近千年的偶像包袱一遭裂开的慌张和尴尬。
“别多想,我已经不是曾经的我的,今生一切顺心随缘。”对自己好一番心里建设,有静坐了半个多小时,他的心情才彻底的平静下来。
屏除多余情绪,智商才开始全面回归。脑子重新转动后就又开始思量起今日去公司的所有经历,除了白柳溪的事,还有那块区域的改建也很可疑,或许明天能向诛邪打听一下。
既然特调局是官方负责异常相关事物的机构,那北区的异常改建,他们没道理不知情。
“不知道诛邪逮住白柳溪没?”
很可惜,并没有。
原本都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事,偏偏却失手了。
但当诛邪顺着那丝血气跑了几乎大半个海市,绕过好几处伪装好的假地址,就算以他的能力和速度也花了大半夜的时间,才终于寻到到那血气最终的归处,可落入眼里的却是一个已经死去至少半日的老头。
略显空荡的房间里,黑褐色的法阵即使已经干涸还是能闻到血腥味。诛邪在第一时间就能判断出,眼前这些血迹看似别无二致,但其实用的血却是差地别,主体用的是人血,但最内圈围着那老头画成的圆,用的却是狗血和鸡血混合物。
很显然这两种至阳之血是用于防护的,但他却还是死于术法反噬。
至于叶郢口中的白柳溪,目前看来是丝毫踪迹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