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褚冬秋被痛醒了,舌尖那点浅薄东西影响不了他的神智,贺风名这发狠的一咬,齿尖扎进皮肉深处,信息素彻底侵入腺体,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皮肤微微刺痛,身体愈加发热。
被咬的人胸口涌起膨胀的情绪,侧头盯着怀中人的后脑勺。年轻的Alpha松开叼着腺体的嘴,舔了舔尖锐的犬齿,眼里露出兴奋的精光。
猎人以为猎物已经被征服,于是放松了他的撕咬。
齿尖松开的一瞬,贺风名感受到自己的腺体被人舔吸了一口,玩得他浑身发麻,紧接着被狠狠刺穿痛楚席卷而来。
“啊……呃……”
好痛,好痛啊……
信息素灌注他的身体,所过之处血如火烧,比最顶级的情药还要猛烈。
他缩着身体想躲,Alpha紧紧箍着他的腰,叼着那块软肉不放。贺风名真怕自己的腺体被褚冬秋咬烂,不敢再挣扎,只在嘴里骂骂咧咧,抓着Alpha后脑勺的头发用力向后撕扯:“褚冬秋!你他妈属狗的吧!撒嘴!草!”
猎物不服输,猎人愈发用力。
贺风名疼得快死了,脖子上的疼蔓延到全身,更恐怖的是被掐住命门的恐惧。他浑身打着哆嗦,像只被叼住脖子的猫一样软塌塌,甚至偏头拱起脖子,本能地选择最利于自己的姿态,用臣服换取怜惜。
“褚冬秋,褚冬秋……”他轻声呼唤,痛得完全放下面子,几乎带着哀求。
Alpha颌骨微动,齿尖稍稍退出,唇瓣抿起,给他的猎物一个安抚的啄吻。
贺风名整个脖子痛得发麻,彻底失去知觉,双眼发懵地趴在Alpha肩膀上,只在对方舔他时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哼。
嘴唇张合,齿尖完全退出,肿胀的腺体夹着咬痕迅速闭合,只留下几丝血迹,如同被咬了一口的糜红杏子。
褚冬秋知道事情很麻烦,但他什么也没想,半啄半舔地将那些血迹清理干净,让被自己咬了的人趴在自己身上缓解。
他低头看去,贺风名闭着眼,不知道是拒绝面对现在的情况,还是在想怎么。
凭借Alpha本能,褚冬秋知道某些奇怪的事发生了,他和贺风名——两个Alpha,互相做了临时标记。
褚冬秋垂眼。贺风名被他咬得有些深,腺体上不光有齿痕,还有四五个深红色的吻痕,这都是他吸出来的。
贺风名缓过那口气,撑着椅背坐起来,恶狠狠掐住年轻Alpha的下巴:“你他妈想咬死我啊!”
他骂骂咧咧摸了把自己的腺体,又痛得一抖。
“别……唔摸,小心感染。”褚冬秋含糊地说。
贺风名不受控制地瞥到褚冬秋脖子上的齿痕,上面还有血迹。褚冬秋年纪轻轻的,倒是很会干这档子事,给他收拾得很干净。反观他一个三十岁的A,咬完就撤,徒留一个深深的伤口和一塌糊涂布满血迹的腺体。
让他现在再去啄一下自己的齿痕,用原始办法清理干净伤口,他干不出来。
从车座下取出医药箱,贺风名被脖子痛得抬手都困难,偏偏咬了他的人还不懂行方便。
“靠近点!”
褚冬秋脖子也疼,贺风名咬他的时候也没收力气,不过咬的时间短。贺风名给他擦血迹消毒的时候,他偷摸对着车窗看了下自己的腺体,不禁一阵心虚。
贺风名的腺体被他咬得肿成一个桃核,自己的腺体仅仅有点鼓起而已。对方发现腺体一副被虐待的样子后,不会半夜提刀翻进他家吧?
贺风名将带血的棉签扔进垃圾桶,撑着座椅从褚冬秋身上爬下来,被伤口痛得嘶气。
车子平稳滑进停车场,司机麻溜下车,火烧屁股似的跑了。
两个人坐在后座,谁也没有说话,都在等对方开口。
褚冬秋看他疼得嘶气的样子,心里愧疚又不自在,两人腺体磕破是意外,虽然贺风名先咬了他,但自己咬贺风名时失了智,咬得太重了,贺风名不打死他都算善良。他呐呐地喊:“风名……”
贺风名皱着眉头,心里烦躁地想杀人,说话没什么好气:“别吵!再吵拔光你的牙!”
褚冬秋下意识舔了舔犬齿,齿尖似乎还挂着一丝腥甜木香。
“你没事吧……”
“我他妈像没事吗!”贺风名剜了他一眼,“你是没咬过Omega吗!你得庆幸我是个Alpha,换成Omega要被你咬得晕过去了,告到法院,你底裤都得赔光!”
褚冬秋附和地点点头:“幸好你是Alpha。”
“我是Alpha你他妈也不能这么咬我!”
褚冬秋连连点头:“下次我一定轻点——呃。”
他尴尬地顿住,忙改口道:“我知道怎么咬。”
他这话提醒了贺风名,不禁让贺风名感到一丝讽刺,心头那股莫名其妙涌动膨胀的感觉顿时消退,犹如被泼了盆冷水。
一个结婚六年的Alpha,当然知道该怎么咬Omega。他咬Omega时一定是温柔的,Omega可受不住这种撕咬。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