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呢。”
褚冬秋回头,把那块布往身后藏了藏:“你回来了。”
贺风名眯起眼:“你带了情趣内衣过来?”
“……外面下雨了吗?”褚冬秋问。
“没有。”
“那你怎么出去一趟脑子进水了。”
“……”
“你现在都会呛我了,胆儿肥了?”贺风名坐在沙发背上,指尖挑着墨蓝礼品袋,在褚冬秋眼前晃来晃去。
“这就是秘密?”褚冬秋瞬间猜到了一件事,不禁惊讶,“你居然知道我的生日?”
“我知道你的生日有什么可奇怪的。”
“你居然给我过生日?”褚冬秋顿了一下,忍不住语调升高,反复确认:“所以你今天找我,请我吃饭,是在给我过生日?”
他的眼睛太亮了,毫不夸张地说,里面闪烁着星星。
“想要?”贺风名提着礼物袋子问他。
褚冬秋点点头。
贺风名唇角勾起:“那就告诉我刚才你拿的是什么。”
褚冬秋顿了一下,出乎贺风名意料的爽快,将东西从背后拿出来。
——一条裤衩子。
褚冬秋默默瞟了他一眼,说:“就是这个而已。”
那还真就是条普普通通的灰色四角短裤,普通到足以降低欲望。贺风名尬住,匪夷所思道:“那你躲什么!还一副心虚的样子!”
褚冬秋破罐子破摔:“它破了嘛!我不明白为什么破了,你又刚好回来……”
还不许他尴尬吗?
贺风名嫌弃地让他把那玩意儿扔了,“都破了你还打算收起来?”
“只是脱线而已,缝一下就好了。”
“……我的天呐,”贺风名忍不住去夺那小垃圾,“你打算靠这条破内裤致富吗!”
他要夺,褚冬秋藏到身后不给。贺风名这家伙没一点眼力见,撸起袖子直接伸手抢。
褚冬秋连忙一只手推他,一只手藏东西,浴袍还老是往下滑,眼看着贞操不保,他急得喊:“贺风名……贺风名!我衣服……你别闹了,我有条舒服的裤衩不容易,洗一下我明天还要穿……”
“哧,有什么不容易的,我送你一百条,我好几条新的,你随便穿。”
褚冬秋憋了半天,吐出一个字:“勒。”
贺总:“……你什么意思。”
见他注意力被转移,褚冬秋悄咪咪把浴袍往肩膀上拉了拉,把贺风名搡到一边,没好气道:“不嫌热啊,你怎么这么……”
粘人。
褚冬秋忽然扭头紧紧盯着贺风名。
贺风名原本几乎趴在他肩上,刚才被他推开,这会儿胳膊和他相距也不过一掌,整个人身体朝他倾斜,一副皮肤饥渴症的样子。
而他本人好像并没意识到这种不自觉的亲昵依赖。
贺风名疑惑他的视线已久,正要张嘴,褚冬秋移开了目光。
墨蓝色的丝绒礼盒十分小巧,打开后里面还有个散发着古朴意蕴的木盒,锁扣开起来颇为复杂。
褚冬秋看着里面的东西,愣住了,“领带夹?”
“配你今天穿的西服。”贺风名自从看了褚冬秋发的照片一直心痒痒,便挑了一件衬褚冬秋肤色的宝石,没想到恰好赶上与之搭配的衣服。
褚冬秋拿起来看了看,“太贵了,我那个是戏服,拍完视频要还回去。”
贺风名问他:“几万而已,你还能一辈子用不上它?”
他这话说得很符合褚冬秋对他的第一印象,强势,自信,他的气场辐射范围内一切都自动渡光。
褚冬秋想着忍不住笑了:“那就承贺总吉言。”
褚冬秋收起这份不论意义还是价值都十分昂贵的礼物,手里捏着贺风名看不顺眼的东西走了。
贺风名啧了一声,跟上去想看看褚冬秋有没有把小破烂扔掉,突然褚冬秋转身抓起他的手腕。
贺风名懒洋洋地问:“干嘛?”
褚冬秋摇了摇头,把他拉进卫浴室,让他坐在一旁,自己则忙忙碌碌地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
他闷头忙了一会儿,顿觉异常,回头一看,贺风名翘着腿,目光炯炯有神,与他对视眼神飘忽。
褚冬秋顺着他刚才看的方向低头。
“……贺风名。”
贺总已经调整好了,满脸单纯地问:“嗯?怎么了?”
褚冬秋无语至极:“你想看就跟我说,怎么这么流氓啊。”
他弯着腰塞衣服,贺风名这家伙看他浴袍底下就算了,还翘着腿一副爷最大的损样。
“我想看你就给我看?”贺风名单手撑着颌骨,手肘靠在烘干机上。
褚冬秋没好气道:“我咬了你,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会有这种O的症状,但我会负责的。”
贺风名一僵。
O的症状?
“你哪只眼看到我像O。”
褚冬秋指指自己左眼,又指指自己右眼:“两只眼都看到了。”
“……”
贺风名一副你在胡闹的表情。
褚冬秋挤上牙膏,递给他:“Omega被临时标记后,对标记他的Alpha会有两到三天的依赖期。”
“我又不是O,”贺风名点了点自己的腺体,嗤笑:“你咬过还不知道?我跟着你只是因为我无聊。”
褚冬秋当然知道,他也不明白自己看到的,贺风名这么肯定一说,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感受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