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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十点,鱼晚缓缓醒来。
“卧槽!!!”
鱼晚声音和砂纸一样,沙哑无比。
“你、怎么、在、我、床上!!!”
鱼晚一个鲤鱼打挺,没坐起来。
代盛的手臂钳子似的紧紧箍住鱼晚的身子。
让鱼晚这条小鱼,无处可去。
代盛眉心紧蹙,五点睡,十点醒,头痛欲裂。
“鱼晚,别吵,再睡一会儿。”
代盛没睁开眼,把鱼晚往他怀里拢了拢,准备继续睡觉。
鱼晚一脚踹在代盛腿上:
“代、盛!”
“给、老、子、放、开!”
鱼晚勉强发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代盛怎么在他的床上,还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抱着他,当他是抱枕啊!
代盛忍着头痛,缓缓睁眼。
大眼睛在鱼晚的脸颊旁边,忽闪忽闪的,十分干净天真。
鱼晚感受到一把枪指着他的小腹。
“代、盛!”
“放、开!”
鱼晚怒不可揭,全身用力,面色绯红,额头上沁出丝丝细汗。
代盛给鱼晚一个无辜的笑容:
“鱼晚,你也太不讲情面了。”
“这间病房里就一个病床,你不让我在床上睡,你让我在那里睡。”
“再说了,我的抱枕不在,都是兄弟,你当一下我的抱枕又不会少块肉。”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是正常男性在早晨的生理反应,我们不应该抵抗,也不应该厌恶。”
代盛一顶顶帽子给鱼晚扣上,还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样。
鱼晚不再努力挣扎,反而还有些愧疚。
代盛都照顾他一晚上了,又不能让代盛睡到外面的客厅里去。
鱼晚探出一口气,柔和道:
“醒、了,就、放、开、我。”
“我、要、上、厕、所!!!”
代盛依依不舍的松开鱼晚,从鱼晚身上下去。
由内而发的欲望,无法得到疏解,代盛只好拼命忍耐。
鱼晚得到自由,大喘几口气,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去。
输了一晚上的液,却没上厕所,鱼晚憋不住了。
放水结束。
开始洗漱。
代盛紧跟其后:
“鱼晚,医生说你这几天要注意,少说话。”
鱼晚刷牙的手一顿,给代盛翻了一个白眼。
还不是代盛早上抱着他,还抱的死死的。
否则,他怎么可能这么生气。
不生气,怎么回望即他根本不能说话这件事。
所以他要是嗓子更加严重,就都怪代盛。
鱼晚白眼翻到天上去,代盛像是没事人一样贴上来。
“我打电话让他们把早午饭送过来。”
鱼晚不说话,洗漱完毕后,向代盛伸手:
“手、机。”
代盛眉心微蹙:
“不许再开口说话了,你要是再敢发声,我就把你的嘴封起来。”
鱼晚甩给代盛一个白眼。
代盛堵着卫生间门,鱼晚出去的时候,故意撞了代盛一下。
“鱼晚,给你。”
代盛把手机递到鱼晚手里:
“电给你充满了。”
鱼晚开始查看手机里的消息,点开允川的对话框,允川没有给他发消息。
鱼晚有些失落。
“允川这人也真是的,你生病这么严重,他也不发个消息来问问。”
代盛阴阳怪气道。
鱼晚听出了代盛话语中的挑拨离间,打字:
“早饭在敲门,去开门。”
代盛轻“嗯”一声,开开心心的去开门。
鱼晚无声叹气,总算转移了代盛这个话题。
允川刀子做错了什么,让代盛这么容不下他!
代盛端进来的早饭十分丰盛,大部分都是十分柔软不会划到喉咙的食物。
鱼晚吃起来索然无味,还十分痛苦。
当吞咽口水成为一种痛苦的时候,吃饭更是一种酷刑。
代盛在鱼晚面前也不敢吃的太香,小心翼翼吞咽,是不是瞅鱼晚一眼。
鱼晚皱着眉头,打字:
“话说,你不是都接手代家了吗?怎么早饭还是吃的这么简朴。”
代盛放下手中啃老一半的小笼包:
“嗯……习惯了,生在豪门,却从小没体验过豪门生活。”
“说不定,我还没你在小说中了解的多。”
“咚咚咚”
鱼晚好奇的朝病房门口张望,代盛则是充满戒备,随时暴起。
“咔嚓”
门在代盛没有同意对方进门时,自动打开。
“鱼晚,你好点没?”
鱼晚兴奋的从餐桌上跑下去,是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