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种植物,代盛这是什么虎狼之辞。
“代盛,你要冷静,冷静啊,哥们!”
“你要是真的敢,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鱼晚恶狠狠的指着代盛,火气噌噌上涨。
代盛哑然失笑,他只是看鱼晚刚才有些愣神,就忍不住出言戏弄一下鱼晚。
“放心吧!鱼晚,我今天不会动你。”
鱼晚忍不住后撤一步,今天不会,那明天呢!
“你可别乱来啊!代盛,你要是真敢动我,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你别管我一个男人有没有什么清白贞洁这一说,我就是不喜欢你这样,我是不会接受你这样的。”
代盛后撤一下椅子,木制椅子和地板碰撞发出斯拉的刺耳声。
代盛顺势起身,向前一步:
“哦~是吗?”
鱼晚再次后撤一步:
“你别过来,你要过来,我就……就……”
“就怎么样?”代盛恶趣味的向前一步。
鱼晚又后退几步,摸到一个瓷质花瓶:
“你要敢过来,我就砸你!”
代盛嘴角上挑,他在鱼晚惊恐如小鹿的眼神中,不管不顾一步步上前。
“叮铃铃——”
一个手机电话铃声打断二人尽掌的氛围。
代盛皱眉,十分不耐烦的收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看到来点人,眉心皱的更深。
允川?
这个时间,允川怎么会打来。
不过既然允川打来了,代盛倒是有些好奇,允川会和他说什么。
代盛接通电话,懒洋洋的:“喂~”
允川声音笃定:代盛,是不是你带走了鱼晚。
不是疑问,是肯定。
代盛哈哈一笑:
“怎么可能。”
代盛说完看着墙角如惊弓之鸟的鱼晚,正拿着花瓶,一脸愤懑的看着他。
允川在电话里有些着急:
“放了鱼晚,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代盛悠悠然向后走了几步,坐在餐桌的椅子上:
“你认为,他是可以用来交换的吗?”
“还有,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
代盛一下挂掉电话。
鱼晚在一旁听着代盛打电话,瞅准代盛没注意到他的时机,直接爬上楼。
回到他刚刚醒来的房间。
鱼晚关上门,反锁,紧紧靠在门后。
冷汗浸湿后背,鱼晚双腿发软,缓缓跌坐在地上。
代盛太可怕了,刚刚的那个眼神简直就是要吃掉他。
要不是突如其来的那个点哈,鱼晚不敢想象现在已经发生了什么。
在这栋完全封闭的房子里,鱼晚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不能坐以待毙,鱼晚瘫坐在地上,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就是这句话。
他要逃出去,不能让代盛为所欲为。
“咚咚咚——”
“鱼晚,开门——”
代盛在外面敲门,兵器额让鱼晚开门。
鱼晚呼吸一滞,空气似乎都在凝固,让他喘不过气来。
鱼晚手心发抖,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口腔里充满血腥味。
“鱼晚,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要去拿钥匙了?”
代盛在外面步步紧逼。
鱼晚咬牙从地上站起来,环视整个房间,看看有没有逃脱的办法。
怎么办?
代盛要欺负他。
整个房间除了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就只有一个大床。
此外什么都没有,简洁的吓人。
鱼晚一个跪趴,脸颊贴在地上。
不行,床底太过于狭小,根本无法藏身。
“踏、踏、踏、踏。”
门外传来代盛刻意营造出来的脚步声,一下一下敲击在鱼晚的心巴上,让鱼晚喘不过气来。
“鱼晚,我要进来了。”
门口传来代盛钥匙开门的声音,窸窸簌簌。
似乎有一大把,就是不知道哪一个是这个门锁的。
鱼晚四处张望,额头沁出细汗,扭头看到卫生间,他当机立断,缩进卫生间。
缓冲代盛进来与他直面的冲击。
“咔哒~”
卧室门锁打开,代盛收起钥匙。
于此同时,鱼晚也将他自己锁进卫生间。
代盛嘴角上扬,微微一笑:
“鱼晚,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过去,为了亲到你,我每天订凌晨五点的闹钟,就为了能够尝尝你的味道。”
“现在到我的家里了,当然要给我亲。”
鱼晚没有听到代盛后面的两句话,就只听到代盛迷迷糊糊的说:他逃不掉。
鱼晚挠头抓耳,在卫生间来回踱步。
卫生间很大,和他原来的宿舍一样。
可是却连个窗户都没有,也没有地方可以藏起来。
怎么办?
外面再次传来代盛开锁的声音,鱼晚不停的用力摸脸,把整个脸颊都摩梭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