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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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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架阁库里面漆黑一片,邹楠只能借着淡淡的月光摸着黑走。

架阁库分东西两侧,邹楠现在身处西侧,里面架子陈列陈列有序,架子上摆放的书卷档案松松散散。

邹楠大体环视一周,顺着走到长廊到了东侧。

东侧相比西侧似乎更新一点,两侧明显不是同一时期建的。

邹楠两边各观察一番,粗略估计东西两侧建造时间间隔至少七年以上。

书卷档案摆放如此松散,即便当初没建东侧的架阁库,也是够放的。

所以,为何多此一举呢?

邹楠没时间思考那么多,拿出火折子,犹豫一瞬,还是点亮了。

外头时不时来个巡逻队,危险的很,可想要得到点什么,自然是要冒险的。

好在这里的文书档案整齐摆放有序,大体是按时间摆放的。

邹楠循着第一遍走过的记忆,来到标记时间为半年前的地方,找出木牌上刻有可疑字眼的。

诸如“塔”、“建造”之类的,邹楠挨个看了个遍。

终于,邹楠摸到一个木牌为空的书袋。

这里每一个书袋,每一本文书档案都有编号,如此一个空空如也,实在是太招人怀疑了。

邹楠将火折子放在一旁,从书袋中抽出册子。

七星宝塔?

“七星宝塔,图纸购买于城西高四程。”

高四程?

邹楠蹙眉,她确信,千机阁没有这号人物。

这人是从哪得来的图纸?

再往下看,“东池大街,青石巷,当铺。”

周楠尽可能记下书册上记录的所有信息,将东西全都放回原位,摆放角度也丝毫不差。

邹楠眉间微蹙,既然图纸是在当铺重金买得,为何关成材告诉他们画图之人已经死了?

关成材在隐瞒什么?

还是说,这图纸本就来路不正,他不敢说?那个没有刻字号的木牌,究竟意味着什么?

邹楠想去那个当铺看看,若是正规当铺,应当能存下记录,或许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邹楠将东西放好,刚欲返回,突然又想起什么,顿住脚步,立在原地,由西向东,视线穿过黑暗中的长廊,似乎能穿透东侧架阁库的那堵墙,看见青砖墙背后的东西。

近半年的文书放在西侧?

邹楠挨个看了好几排架子,发现上面记录的时间都是比较新的。

邹楠心中存疑,顺着长廊来到东侧。

这边放置的文书,入库时间果然更久,甚至长达十几年。

为什么?明明东西两侧都开了门,为何要建了新的架阁库之后,将陈年旧案移放在东侧?

这不是费时费力吗?

邹楠顺着感觉来到东侧,摸了摸紧紧靠着墙壁的木架,又使劲摇了摇。

邹楠微愣,这个架子比旁的架子沉重得多,摆放的东西也不多啊!

手指沿着架子一路往下,果然在架子最底下摸到一道划痕。

顺着划痕往下摸,地面上隐隐也有一道划痕。

地面皆是石砖,质地坚硬,若只是简单的搬移,不会留下这么深的一道痕迹。

这架子经常移动,且随着一个方向来回移动。

邹楠将火折子靠近架子贴近墙面的地方,火折子随风摇摆,邹楠微微一笑。

这架子后面别有洞天啊!

究竟是什么东西,让张备之专程为之修建了东侧架阁库呢?

邹楠延沿着四周仔细摸着。

她出身千机阁,对于机关暗道最是熟悉不过。

架阁库四周皆空,能设置机关的地方并不多。这地方小,又是新建的,触发之处定然在木架之上。

邹楠沿着木架挨地儿找,果然在一个角落找到机关了。

轻轻一按,木架震了震,沿着那道划痕缓缓移动,面前露出个黑乎乎门洞。

邹楠大着胆子迈了几步,没想到这甬道还拐了个弯,里面灯火通明,不大的地方,摆满了木箱。

邹楠灭了火折子,随意打开一个,顿时瞪大了双眼,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竟然是满满一箱黄金!

邹楠打开旁边那个木箱,也是满满的一箱黄金。

连续打开几个,不是成箱的黄金,就是成箱的白银,再然后就是珠宝,或是价值连城的器皿、书画......

邹楠深吸一口气,这是贪了多少啊?

邹楠又想到七星宝塔,心头隐隐窜上来一股火气,他们为他建塔,简直是助纣为虐啊!

造孽!

江南水患不止,这得贪多少条人命!

邹楠想甩锅走人,可是他们不干,自有旁的不知情的人干。

只要贪官不死,这件事就不会终止。

感慨之间,邹楠余光瞥见箱子的角落还有个小小的木匣。

反正看都看了,也不差这一个,邹楠想都没想直接开了。

里面既不是珠宝,也不是值钱的东西,只有几张信纸。

捏出信纸,抖了几抖,粗略看了几个字,邹楠逐渐摆正脑袋。

看完之后,邹楠一双手无力锤于两侧。

这怎么可能呢!

不知此信出于何人之手,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千机阁不服圣命,意欲谋反,被皇帝下令灭门。

千机阁绝不会谋反,邹楠比谁都清楚!

唐云意说过,阁主考虑过千机阁势力庞大,树大招风,不如提早归顺大雍皇帝。

阁主既然决定归顺,怎么会谋反呢!

皇帝下令灭门......

这还怎么报仇?

皇帝身系天下万民,难不成要为了一门之仇,置天下万民于不顾吗?

正想得出神,邹楠忽听一声异响,这才注意到密室另一侧还有一扇紧闭着的门。那是一扇石门,与墙体几乎融为一体,难怪邹楠没发现。

听见异响,邹楠担心暴露,将手里的信囫囵塞进匣子,又将木箱一一合上,这才沿着原路返回。

邹楠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树林的。

运气好,运气也不好。

怎么偏偏就是皇帝呢?

一路冷风,邹楠逐渐清醒起来。

若是皇帝下令处决谋反罪人,定然会下圣旨,昭告天下。

可是这么长时间,邹楠没听见有关千机阁的任何一件事。

有蹊跷。

邹楠头脑渐渐冷静下来,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即便真是皇帝做的,无法报仇,邹楠也要为千机阁翻案,她决不能让千机阁上下含冤而死!

小院近在眼前,然而邹楠在县衙逗留太久,已经错过回去的最佳时机,此时正是看守最严的时候。

无奈,邹楠只能冒险先藏进茅房。

邹楠猫着腰退进去,后背撞上□□的墙。

邹楠眉头微皱,不对啊,距离不对!

邹楠猛一转身,对上一双半眯含笑的眸子。

闫衡弯腰笑着看他,一张俊脸在邹楠面前陡然放大,邹楠不禁后退两步,脚下绊上门槛,身体不自觉往后仰倒。

邹楠瞳孔瞬息之间放大,来不及惊恐,后腰被一双大手紧紧环住。

闫衡的眸子凑上来,邹楠不自然后撤。

“再退你就出去了。”

闫衡好心提醒着。

邹楠缓了缓,问:“你怎么在这里?”

闫衡两手一摊,“自然是来方便的。”

邹楠将他上下打量一遍,顿时心生怀疑。

上个茅房,还要穿戴整齐?这傻子这么讲究?

不过邹楠也不好再问,毕竟她自己也不是真的来上茅房的。

闫衡靠在墙边,眼含笑意看着邹楠,戏谑问道:“你不是来方便的?怎的愣在这里不动?”

邹楠面上顿时冒上来一股热意。

这茅房是他们几人专门搭建的,比普通茅房干净讲究一些。

可再干净,这还是个茅房啊,邹楠还是十分嫌弃的。

因为这里只有“男人”,自然也不会有男女之分,坑位之间只有简单的木板与布帘遮挡。

所以,邹楠每次都会很注意,趁着没人的时候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茅房里遇到第二个人。

她又不是真的来方便的。

邹楠:“我,我睡不着,出来走走。你,你怎么还不走?”

闫衡好笑道:“好兄弟才会一起上茅房,你莫不是忘了晚间对我的承诺?”

邹楠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被引上闫衡的话题。

“什么承诺?”

闫衡眉毛瞬间拧到一起,委屈道:“你居然忘了?你说不会再推开我!”

他语气好像有点激动,声音有点大,邹楠想捂他嘴,却因在茅房里不好直接上手,只能竖起食指“嘘”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我怎么不记得了?你赶紧回去睡觉吧!”

闫衡顿时不愿意了,作势要跟邹楠理论,不小心撞到墙,发出点声响。

外头果然有人声响起:“什么声音!”

邹楠怕他招来官兵,只能点着头答应:“好好好,我想起来了,你快回去吧!”

闫衡见她换脸这么快,那种恶趣味又上来了,追问着:“想起来什么了?”

外头脚步声逐渐靠近,邹楠又气又恼,只得面无表情道:“我说,不会推你。好了吧!”

闫衡满意了。

只见他撩起帘子,邹楠听见他说:“大哥,我起来上茅房,不小心撞到头了。”

“快回去吧,别在夜间瞎溜达。”

伴随着脚步声离开,邹楠听见官兵说道:“是这傻子,不必在意。”

旁边应当还有一个人,邹楠听见两道脚步声离开。

过了好久,邹楠才敢从茅房出来,大口呼吸着外头新鲜的空气。

回到房间,小心脱下外裳,重新躺下,邹楠才感到重新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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