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被李嫣带人堵在了院子里。
“二哥哥这是要去哪儿啊?莫非是觉得妹妹招待不周,所以才要匆匆离开吗?”
“三妹妹多虑了!”李牧白应声道,“与三妹妹叙旧良久,有些累了,等来日有机会,咱们再好好坐下来喝茶聊天,今日就先告辞了!”
说着,拉起沈冬枣的手就准备光明正大的离开。
“李牧白!”李嫣呵斥一声,“你要是敢再走一步,我就让所有人给你陪葬!”
李牧白审视了一圈,“就凭这几个人,你以为能拦得住我?”
话音刚落,突然一群黑衣人从院子的各个角落涌出,每一个都手握利刃,满眼杀气。
“寡不敌众的道理,二哥哥不会不懂吧。”
“李牧白,这些黑衣人好像与之前行刺我们的是同一拨。”沈冬枣悄声说道。
“沈姑娘聪慧!”李嫣说道,“这些人正是王爷派来捉拿你的!我页数刚刚才知道,原来日日陪在我二哥哥身边的沈大媒人竟然是灵溪族圣女的女儿。
哈哈哈哈哈,李牧白啊李牧白,这解火荼之毒的解药就在你身边,你还不快快取了她的心头血给你解毒啊!”
“你住口!”李牧白厉声呵斥。
沈冬枣被惊的说不出话来,双手紧紧拽着衣角,不可置信的看着李牧白和李嫣,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哈哈哈哈哈,寒息草的药引是灵溪族圣女后人的心头血,沈冬枣,你就是解药!”
沈冬枣听后满脸呆滞,双眼噙看泪。
“冬枣,你别听她的,她已经疯了!”李牧白赶紧解释道。
智祥起初也有些震惊,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阿弥陀佛,无论是真是假,都先离开此处再说。”
“这些人不足为惧。”李牧白眼神坚定,“一会儿我来拖住他们,师兄趁机带他们突围!”
“不行!”沈冬枣立刻回神,“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暗卫,双拳难敌四手,我不要你一人再涉险,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胡说八道什么,有我在,定不会让你有事!”李牧白此刻的神情无比坚定。看到沈冬枣脸上一颗颗豆大的泪珠,他眼底的的温柔似冰一般化开。
“冬枣,你本应该过安稳幸福的生活,是我拖累了你,记住,一会儿你只管向前跑,就让我替你斩断这路上的荆棘,再护你一程,好吗?”
沈冬枣哭着摇头,“我不要,李牧白,我不要你护着,我喜欢你,从在临江城开始,我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你了,我怕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我要和你同生共死,你记住,要么一起平安离开,我沈冬枣绝不苟活。”
李牧白听到喜欢二字,心理好似瞬间被蜜糖包裹了一般,一把将眼前之人拥在怀里。
他没想到,自己踌躇这么久不敢说出的话,竟然在这种情境下,沈冬枣竟然就这么说了出来。
知道了她的心意,即便是此刻自己立马死去,这一辈子也值得了。
李嫣的耐心已被耗光,她冲着众人喊道,
“活捉李牧白,其余的人,杀!”
得了命令的黑衣人,瞬间如潮水般冲向李牧白等人。
李牧白将沈冬枣护在身后,手持断念,大杀四方。
智祥也不再管出家人是否能杀生,只是一掌又一章一掌的将冲上来的敌人一一击退。
沈冬枣紧紧贴着李牧白,她将袖箭对准了一个个提刀砍向她们的黑衣人,全神贯注,不敢有一丝懈怠。
刀光剑影之间,李山海身中数刀,瞬间倒地不起,断了气息。
“老爷—”陈碧瑶哀嚎一声,想要扑过去,却被李牧白拦住,将砍向她的刀击退后,他的余光扫过倒在血泊中的李山海,那一瞬间,父子之间再多的恩怨也就此烟消云散了。
只是这么一个愣神,一把刀直直从他身后砍来。
“阿卿小心!”陈碧瑶想都没想,冲过去,用身体挡下了那一刀。
在李牧白转身的那一刻,陈碧瑶缓缓倒地,嘴里呢喃道,
“是娘亲…对不住…你!”
随即,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娘!”李牧白喊的撕心裂肺。
但是这些黑衣人并没有给他任何伤心难过的机会,一群人提着刀不停的向他砍来。
不远处的智祥胳膊上已经受了伤,李牧白也有些体力不支了,而李嫣确是一脸得意的模样。
难不成今日真的要丧命在此了?
沈冬枣有些不甘心,可是面对这样的场面,她却是真的无能为力。
她来不及思考,袖箭只剩下最后一支,只能赌一把了,也许能为自己和李牧白博一个生机。
她举起袖箭,对准此刻正得意洋洋的李嫣,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后,瞄准,发射!
那箭直直朝李嫣的心口处射去,眼看就要一击即中,却被乔姨娘用身体挡下了。
看着乔姨娘倒地的瞬间,李嫣的眼里更添了几分杀意,看来今日自己是必死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