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又不会弄疼你。”他补了一句。
萌花的心尖像被什么狠狠挠了一下。
他偏过头,唇缓慢地、似有若无地,从她的耳垂移到颈侧,用呼吸烫她。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嘴唇的形状,感觉到他每一次吐息落在她皮肤上时,那里就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萌花忽然觉得,自己像在被他拆开来一点点尝。那种被人慢慢占有、却又不给痛快的感觉,快把她逼疯了。
她甚至想开口,想求他。但她知道,只要自己一开口,发出来的声音一定丢人到她想死。
“今晚,你……留在这。”甚尔忽然说。
系统已经彻底没了声,萌花也顾不上它。她现在只想逃跑。
此刻,她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我……”她的嘴唇动了动。
甚尔的拇指在她后腰上轻轻摩挲,过了很久,他才慢慢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等萌花再清醒一点时,她已经在他怀里了。
甚尔将她打横抱着,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抖什么?我还没开始呢。”他坏笑道。
萌花把脸埋进他颈窝,不敢抬头。
下一秒,她被放进被褥里,身子陷进去,还没等撑起来,甚尔已经覆了上来。
床垫明显往下陷了陷,他单手撑在她脸侧,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从她的脚踝开始往上移。
他的掌心缓缓磨过她的小腿,萌花的腿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却被他顺势扣住了膝弯,不许她躲。
甚尔的手指继续向上,缓慢至极,最后,他的手停在大腿外侧,轻轻扣住。
那力度不重,却让她再也没法合拢。
“现在。”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告诉我,你一开始想攻略的人,是谁?”
萌花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抖成一团,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是、是惠……”
甚尔笑了。
“错,是我。”
下一秒,他低下头,终于吻了下来。
凶狠,滚烫,像是饿了太久的野狗终于尝到了血。
他的吻又凶又急,和平时那副懒散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的手指没入她的头发,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半点退路。她只能仰起脸,任他亲。
萌花的手指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
“怎么这么软。”他在她唇上低低说了一句。
萌花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她此时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知道,他的吻从她的唇滑向她的下巴,又滑向她的脖颈。
每经过一处,就像在她身上点一把火。她不自觉地仰起脖子,把最脆弱的地方送到他唇边。
甚尔停顿了一下,他抬起眼,在黑暗里看她的脸。那双绿眼睛像狼,他张了张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颈侧。
萌花整个人一激灵,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呜咽。
她自己都被那声音吓到了,连忙咬住下唇,却已经来不及。
甚尔的呼吸明显加重。
“你的声音。”他哑声道,“很好听。”
萌花的脸烫得像要滴血,她想推他,手却软绵绵地落在他肩上,像在欲拒还迎。
甚尔闷笑一声,随即他低下头,重新吻住她,比刚才更凶,更不容抗拒。
“我想听更多。”
……
萌花最后只记得,甚尔的手从她腰上移开,又回到她的脸侧。
他用拇指擦掉她眼角沁出的泪:“今天先到这儿。”
萌花睁开眼,眼神迷蒙,还没分清梦与现实。
甚尔撑在她上方,呼吸乱得厉害,可没有再继续下去。
“……为什么?”萌花小声问。
甚尔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肩窝里,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道:“等你清醒了再说,我不碰没想清楚的人。”
萌花愣了愣,良久,她慢慢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环住了他的背。
“我想清楚了。”她轻声说。
好一会儿,甚尔才从她肩窝里抬起头,在黑暗中盯着她。
“想清楚什么?”他问。
萌花眨了眨眼,软声道:“我想留下来。”
窗外的风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整栋房子静得只听见两个紧贴的人,逐渐平复的呼吸。
就在这时,系统在她脑海极深处响起。
“攻略对象确认:伏黑甚尔。当前状态:伴侣级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