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月道:“还不是因为你长的美?”
谢羽梁见状凑上去毛遂自荐,对苏明月道:“他都成婚了,孩子都快出生了,不然你看看我。”
萧郁权与他几人隔了段距离,临窗而坐,似对这一切都充耳不闻。
顾青颜如坐针毡,他对谢羽梁道:“谢兄,我先走了。”
谢羽梁道:“别啊,虽然你有重孝在身,理应在家中守着,但我不是担心你伤心过度么,再坐坐,何况过一段时间你就要被调走了,之后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了。”
顾青颜主意已定,道:“我走之前会来和你告别的。”他又专门去和萧郁权告了辞,随后离去。
谢羽梁边安慰他边将他送了出去,回到亭子中嘻嘻笑着正欲再和苏明月攀交情,却见不远处的萧郁权抬眸看了自己一眼。
萧郁权这一眼看似毫无指向性,但谢羽梁瞬间就领悟到了。
他收住了口,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心中有些怅然又有些称奇。他端起茶杯,边喝着茶,边在杯沿上方各看了看萧郁权和苏明月。
虽然萧郁权要和他谢家的某位小姐联姻,但谢羽梁不觉得这有什么,毕竟他自己生性风流,对于男女之事之上是没有下限的,自然不会对别人加以指摘,反而让他觉得自己和萧郁权有了个共同点,并有些引以为豪。
此时谢圆走了进来,攀上苏明月身边的凳子,凑近在她耳边道:“你到底是谁?”
苏明月正在尝着茶点,闻言看向谢圆,道:“我是萧大人的护卫。”
谢圆古怪的看了苏明月一眼,不信的摇了摇头,一旁的谢羽梁听了下意识也不信,但想了想便心领神会的信了。
谢圆道:“萧哥哥从来没有护卫,你别骗我了。”
苏明月道:“随你,爱信不信。”
萧郁权不是亲善的类型,谢圆看了看他,不敢上前求证,看了一眼正在窗旁专心喂鱼的谢羽梁,凑在苏明月面前道:“你得罪我了,你知道么?我会杀了你的。”
闻言,苏明月抬首对谢圆投去了欣赏的目光。
谢圆见以为她是在挑衅,道:“ 你不信?”
苏明月余光看见谢禹和老萧大人离了宾客一同离开,又知道到萧郁权一直在看着自己,心中一边想着脱身之策,一边小声道:“我信,我也是来杀人的。”
谢圆反而不信地瞥了她一眼,拿起桌上的一块茶点放进嘴里用力的嚼了起来,道:“你跟我来!”
苏明月起身,还没站直,萧郁权道:“去哪?”
苏明月耸肩表示不知,看向谢圆,谢圆道:“哥,萧哥哥,我想她和我玩一会。”
苏明月明知故问地邀请道:“要不大人一起吧。”
萧郁权收回目光,表示毫不犹豫的拒绝。谢羽梁没忍住,笑了一笑。
她二人离了亭子,谢圆在前方霸气开道,一路畅通,各处守卫和兵士皆纷纷让路。苏明月望着谢禹和老萧大人进了左边的院中,便也想朝那走去。
谢圆拦住她道:“别乱走,这是我大伯的住处,寻常人是不能进来的,你得跟着我才行。”她趾高气扬走在苏明月前方,边走边道:“一会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苏明月道:“你带我来你大伯住处做什么?”
谢圆道:“我那好东西暂时养在了我大伯的大缸里。你见着就知道了。”
二人来到谢禹院中的一处墙角,墙角摆着十几口浑圆大缸,各个大小能容四五人,走近一看,缸中都盛满了水,水面皆泛着细细的波纹。
谢圆食指曲起,吹出一声口哨。
一缸中破水而出一只长蛇,足有碗口粗,腥黄的双眼,闪着亮光。
谢圆回头看见苏明月眼中有惊讶之色,得意一笑道:“怕了吧?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苏明月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道:“哪来的?”
谢圆依旧得意道:“府中河里游来的,我让人抓来放这缸里还驯熟了。”
苏明月也曲起食指,谢圆阻止道:“你要干什么?”
苏明月没答话,依旧吹了一声,没曾想果然如她所料,这蛇和吾道山上的巨蟒是为一类。也能听懂她的哨声,此刻正在各个缸间游走。
谢圆又吹了一声哨子,因为十分不满所以哨声急促而尖锐,突然那蛇猛的窜出缸间,蛇尾朝二人身上扫去。
谢圆觉得自己丢了面子,依旧试图要驯服蛇,苏明月只得强行将她抱起后撤了一段距离,二人才免于被打到,她无语道:“你和这蛇都没我和萧郁权熟吧,驯什么了?”
谢圆却难得的没有回答,苏明月低头一看,见她在自己手中垂着头,伸手探了探她的气息,原来是昏过去了。
她看了看四周,此处因着有蛇的缘故,并没人在附近走动。她抱着谢圆,准备找人,却突然想到这是个接近谢禹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