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气氛僵持在这里,手冢国光拍了拍乾贞治的肩膀,将他拉到自己身后。
而原本蹲在草丛里的三人组,这时也站起身,隔开了两方的距离。
“嘛、嘛,透真这次来不是来青学,跟网球没有任何的关系,他只不过是陪我们来而已。”虎杖悠仁上前安抚青学的各位。
手冢国光伸手扶了一下眼镜,冷静地说:“那么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来调查前几天坠楼身亡的学生。”伏黑惠开口,说出他们此行的目的。
见手冢国光几人相互对视,似乎在隐瞒什么,透真撇嘴,“学校封口了吧,有什么内幕他们都不会说的,所以我们走吧。”
“不。”乾贞治突然开口,叫住了已经走出去的透真。
“学校只不过是不让我们跟外人说,有学生跳楼身亡这件事情。……况且,内幕我还是知道的,跳楼身亡的那名同学跟我同组。”
“哦!”透真饶有兴趣的看着不停翻动笔记的乾贞治。
“山本太郎,二年级生,三天前跳楼身亡。……对外的解释是家庭突遭变故,自己受不了自杀,但根据我知道的,他不是自杀,是被人从天台上推下去的。”
听到这里,在场的所有人都皱紧了眉头,没想到这是一起非常恶性的校园霸凌。
“公安没有介入调查吗?”虎杖悠仁反驳。
“被其中一个人的父亲压下去了,并且那几个施暴者,今晚好像要做学校做什么,然后将山本太郎的灵魂完全镇压。”
“啧!万恶的有钱人。”钉崎野蔷薇对那几个施暴者非常不屑。
“都有勇气将人推下楼了,居然还会怕灵魂回来报复吗?”透真转头,看向照耀在黄昏下,看不清的教学楼。
因为乾贞治搜集的资料,透真一行人完全省去了功夫。
透真对几人挥挥手,“好了、好了,你们快走吧。太阳落山还呆在学校,说不定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呢。”
“不过你们学校的校风有点问题啊。”
看着还在感慨的透真,手冢国光他们先行告辞了。
“国光,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尤其是那个立海大的新生。”不二周助不放心的回头看着远去的几人,小声询问。
“不知道,冲着跳楼事件来的,我们管不着。”手冢国光思索了一下,“我回去会联系真田,询问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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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透真会对不认识的人阴阳怪气啊!”虎杖悠仁双手放在后脑勺,漫不经心的走在前往天台的楼梯上。
透真眨眨眼,想着自己的话哪里让虎杖悠仁误会了,“没有啊,刚刚的话完全是发自肺腑的。刚刚那个人,手冢国光左臂就是被所谓的前辈伤了,还要被困在这一无是处的青学。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直接去国外俱乐部,走职业赛道。”
“怪不得他们这么些年,网球部一点成绩都没获得。”伏黑惠赞同地说道。
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对于这种情况也是啧啧称奇。
踹开天台紧锁的大门,透真看着外面已经黑沉沉的天空,“放帐吧。”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拔除。”
帐全部落下后,透真踩在天台尽头,看着楼下那毫无察觉,逗留在学校内鬼鬼祟祟举行仪式几个学生。他们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个扭曲的身影正在身后,挥下死亡的镰刀。
微长的头发被强劲的气流吹得凌乱,露出来平时被遮盖起来的一个单边耳坠。
透真偏头对着几人,“赶快拔除吧,那几个敲晕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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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三人捂着身上的伤口,看着那个浑身漆黑,扭曲着人体四肢的咒灵,在透真那伴随着闪电地一击,渐渐消散。
钉崎野蔷薇拍了拍身上狼狈的衣服,看着透真,默默赞叹。
透真打着哈欠,将手中的日轮刀重新塞进网球包内,慢慢往校门口走去,“好困,好饿啊。去吃一顿好的吧!”
虎杖悠仁忽视身上的伤,振臂欢呼,钉崎野蔷薇和伏黑惠眼睛亮晶晶地击掌。
然后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要去吃什么,然后将身后的一地狼藉留给赶来的辅助监督。
校门口,门卫室。
“啊啊啊,为什么门卫处没有人啊,我的学生证还没拿回来呢。”透真趴在完全黑漆漆的玻璃上,感到一阵绝望。
伏黑惠拉着透真的衣领往前走,虎杖悠仁在前方大声喊:“之后再来拿吧!透真……伏黑……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