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那个,我来是通知你们啊,今天你们寝室要来一个新学生。”
顾先凌嘿嘿一笑。
大家好像都在沉默中统一了意见,烬墟和年见晞的感情问题太复杂,大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都没知道过。
这样,不会给任何人带来烦恼和尴尬。
感情的痛,年见晞和烬墟只能自己消化,谁都帮不了他们。
年见晞没什么兴趣知道新来的学生,他走去阳台上,用凉水冲了冲眼睛。
他觉得,自己已经为烬墟哭了太多次了,接下来,他再也不准备为烬墟哭了。
这样太傻了,不值得。
说不定还会更遭嫌弃,关于他的闲话也会传的更难听吧。
年见晞已经难受过了,就不会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是一个过得去的人。
他决定就当自己根本没对烬墟说过那些话,反正烬墟应该也会这么做的。
人家都不想和自己在一起,怎么又可能会主动提起呢?
他们就当对方还是陌生的对方吧,反正,还做好朋友,年见晞是完不成。
烬墟又不是白资阳。
“不过,要来的新人是什么人啊?”
白资阳试探性地问顾先凌,有些问题,顾先凌是不会回答的,而且会突然冷脸,所以白资阳小心翼翼的。
年见晞用干毛巾擦着脸,刚一走出来,就听到了十分震撼的消息。
“重刑犯转监,又闹事,就送到这里来了,全校唯一紫牌学生。”
。。。。。。
三个人伸着脖子,对着眨了眨眼睛。
啊????
“不是,重刑犯就应该待在监狱啊,送这来干什么!?”
白资阳表示强烈抗议。
“而且,你怎么能让我们和重刑犯住在一起呢,还是紫牌!”
白资阳举起手哇哇大叫,顾先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他身上的深红色牌,什么都没说。
白资阳自己品出来了,撇了撇嘴。
“红色到底也不是紫色啊,而且我们仨多老实啊,自从进来以后,哪还惹过事啊?”
白资阳还在试图狡辩。
顾先凌又莫名其妙走到他面前,伸手勾了勾他衣服上右臂的一条杠。
:每有一条杠就代表被关了一次禁闭。
白资阳彻底不说话了。
“不过,对方有暴力倾向吗?”
年见晞以为,对方可能原先和他们差不多,只是特别讨厌人工智能而已。
只是讨厌的太过了,或者煽动了什么集会,才会成为紫牌的吧,跟普通犯罪应该不太一样的。
毕竟他和白资阳也是这么进来的。
“嗯。”
没想到,顾先凌居然点头了,害说对方确实有暴力倾向,之前在监狱里和其他犯人动过手,还把人家打进医院了。
。。。。。
这次,三个人都一起沉默了。
这谁敢和他住一起.......
“我们不会打架啊。”
年见晞一本正经说出这句话,他觉得对方可能会一个人打他们三个。
“这种不能让他去住单间吗?”
白资阳也跟着发问。
“不行,宿舍不够多了,就你们宿舍空着,教员还最多,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
顾先凌专门盯着白资阳。
“如果他打了你,你就大声喊我,我会把他带去禁闭室哦~”
顾先凌笑眯眯地拍了拍白资阳的肩膀,转身走了。
剩下他们三个,面面相觑。
被打才会被带走吗.....那不就晚了吗!??
万一被打骨折了什么的,受苦的可是自己啊!
真讨厌,为什么要突然安排个新舍友进来啊?
三个人坐在一起,发起愁来了。
年见晞也顾不上回忆自己的情伤了,三个人一起想,面对这个局势,他们到底应该怎么办。
万一对方真的要打他们,怎么办?
年见晞脑中灵光闪过,脑中冒出了一计。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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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八点整,顾先凌扣押着双手戴着镣铐的新学生过来的时候,一推门,就看见他们三个全副武装站在离门最远的地方,一脸警惕地看了过来。
顾先凌愣了愣,站在后面,露出了想笑,但又没完全笑出来的表情。
他们三个,把自己的课本、袋子甚至不知道拆了谁的床罩子,做成了软包头盔、护膝什么的,穿在了身上。
五颜六色的,看起来十分滑稽。
但那三个人相当紧张。
因为来者不善。
年见晞定睛一打量,就确定了新来的人确实很暴力。
只见,新舍友站在门口,目光中充满蔑视与不屑,连看都不看他们三个,双手被铐住,身上有些伤,态度却是相当不肯低头的。
整个人的气质都很阴森森的,连顾先凌都不放在眼里。
对方的目光很凛冽,一下子,就跟年见晞的目光对上了,年见晞腿一抖,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