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祝誉做完剑式,觉得和水戎剑磨合得差不多了,想同楚自明比试,却发现楚自明在盯着地上凄惨的桃花看。
祝誉抬手放在他眼前挥了挥:“喂,看什么呢?”
楚自明回神,语气莫名冷了几分:“没什么。”
他的脸色和语气都不像是没什么的样子,祝誉撇嘴,对他阴晴不定的脾气已经习惯了。往往这个时候,安慰他也是白搭,楚自明只会左耳进右耳出,祝誉便直奔主题:“我感觉我已经掌握水戎剑了,我们来切磋一下吧。”
楚自明没有用自己的剑,而是随意折了枝桃花,“可以。”
祝誉看着他手里的桃花,眼皮一跳,不可置信道:“你就用这个跟我比?太敷衍了吧。”
楚自明半真半假地解释:“怕弄伤你。”
以前楚自明和祝誉比试,用的都是木剑,可木剑也是剑,这枝桃花真的能比试吗?
祝誉不太敢比,他也怕自己伤到楚自明,现在他手里的可不是木剑,而是真正可以削铁如泥的灵剑。
祝誉犹豫之际,楚自明握着手里的桃花,快速朝他靠近。
祝誉条件反射地避开,正想反击,那枝桃花先他一步抵在他的腰间。祝誉侧身后退,那枝桃花又上移,尖端戳着祝誉的胸膛。
祝誉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这是一场碾压性的比试。
祝誉唇角下垂,尽管他早就知道楚自明和他比试时从未用过全力,但他还是被两人之间的差距打击到了。
祝墨的三个徒弟中,楚自明与他的年龄差最小,可他连楚自明的一招都抵不过,他也太笨了。
祝誉心烦意乱地摆手:“不比了不比了,我要回院子里看话本。”
楚自明扔掉手里的桃花,握住他的手腕:“阿誉,是我太过分了。其实我刚才那两招是有技巧的,你学会了,也可以用此招偷袭别人。”
祝誉不信,楚自明那简简单单两招能有什么技巧,明明就是他自己反应太慢,而楚自明动作又快得离谱,他才没有躲过去。
楚自明没有松开他的手腕,而是带着他的手腕慢动作复刻他刚才的招式。
来回教了三遍,祝誉的眼睛越来越亮。
楚自明松开祝誉的手,捡起地上的桃花问:“阿誉要不要再来切磋一次?”
祝誉“嗯”了一声。
楚自明站在原地不动,祝誉挥剑靠近他,并使用楚自明教他的那一招式。楚自明根本没有反击和躲避的余地,就被他的剑抵住腰。
然而祝誉没有收好力度,剑身紧贴着楚自明的衣服,直接把楚自明的腰带给削断了。
祝誉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看着楚自明的腰带掉在地上,衣衫散开,露出一片苍白的皮肤。
楚自明没有管自己的衣服,只盯着祝誉,咧开嘴问:“阿誉,我的衣服被你弄坏了,该怎么办?”
“那个……自明哥哥,我回去帮你找一件新的衣服送过来,你等着!”祝誉说着,想开溜。
楚自明眼疾手快抓住他的后衣领,另一只手的食指勾着他腰间的腰带,“阿誉,既然你弄坏了我的腰带,那就把你自己的腰带补偿给我,如何?”
祝誉捂着自己的腰带,讨好地笑:“对不起自明哥哥,都是我的错,我可以补偿你一条别的腰带,这个不行,这个是哥哥给我的生辰礼物。”
每年生辰,祝墨都会送祝誉很多礼物,祝誉一件都舍不得送人。何况,这条腰带可是他最喜欢的一条。
闻言,楚自明眸色略暗,手指贴着他的腰摩挲,牛头不对马嘴地来了句:“阿誉,你的腰好细。”
“?”祝誉不懂楚自明在说什么,试着跟上对方的思路:“自明哥哥,你的腰其实也不算粗,不过你要是想细成我这样,额……少吃点饭,啊不是,你已经辟谷了,那就……”
祝誉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自己还没有辟谷,嘴馋得厉害,天天胡吃海塞。楚自明也知道这一点,祝誉越说越没有底气,思索半天,才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拍了下楚自明的肩道:“自明哥哥,腰粗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你无需自卑。”
楚自明听笑了,终于放过他的腰带:“行了,我不缺腰带,不需要你的补偿。走了,回去。”
祝誉如释重负。还好,他的腰带保住了。
走至半路,楚自明蓦然问道:“阿誉,你的生辰是在哪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