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曜在门口静立了一会,才走上前说话。
“看柴小炽呢,现在他在戳穿渣男真面目,太解气了。”
祝誉看这个姓孟的不爽好久了。自从柴小炽的修为连跨好几阶,一跃成为化身期修士,这姓孟的便在外界撒播谣言,说他与柴小炽定了亲事,两人两情相悦云云。
当初柴小炽落魄时他们怎么不提亲事?真把大家都当傻子了。
最动人心弦的地方已经看过,祝誉放下话本,随口问:“大长老喊你做什么?”
宋曜迟疑了一下:“你还记得前两日我们在试炼场见到的那两名弟子吗?”
祝誉自然记得。
“他们不听劝告,昨夜又去试炼场行苟合之事,被魔兽咬死了。”宋曜叹息一声。
祝誉也没想到他们胆子这么大,蹙眉道:“他们为何非要去试炼场?”
青合宗的住宿环境并不差,每个弟子都是单间,又不妨碍他们,为何非要跑到危险的试炼场去做。
宋曜也难以理解他们的脑回路,最终只道:“许是为了寻求刺激吧。”
剑修的修行总是枯燥乏味的,极其容易滋生歪心思。
以往也不是没有过类似的事,是以试炼场平日不对外开放。
“师尊让我再从执法堂选两队弟子,轮番在试炼场外围巡逻,以防又有人溜进去,酿成大错。”
……
这夜,楚自明不出意外又潜入祝誉房中,被本人逮了个正着。
“你就不能早点来吗?非要挑我睡觉的时候吵我。”祝誉扯他耳朵。
楚自明摊手:“今日不能怪我。”
“那怪谁?”他说的话,祝誉一个字都不信。
楚自明坐在他的床榻上,说道:“今日死了两个人,我被安排去验尸,确认他们一人死亡是被魔兽咬断脖子,另一人是被活生生吓死的。”
又是两人,该不会和宋曜说的是同一件事吧?
祝誉问道:“他们是在试炼场死的吗?”
“你怎么知道?”楚自明语气毫无波动道,“那两人去试炼场苟合,还不设屏障,自寻死路。”
祝誉忍不住问:“他们为何要去试炼场?像我们这样就在房中不好吗?”
“我不是他们,自是不清楚他们心中所想。”
祝誉怏怏不乐道:“而且修士胆子不是都很大吗,另一个人为什么会被吓死?”
在此之前,他从未听过有修士被活生生吓死的案例。
楚自明道:“我看过那一片的窥天镜,他们正值忘我之时,其中一人被魔兽咬断了头,另一人猝不及防目睹这一幕,心神大乱,导致灵力暴走而暴毙。”
祝誉听得半懂半不懂。
楚自明按住他的后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阿誉还没告诉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门派大选将近,长老们不会让这桩丑事传出去,祝誉今日一直待在主殿,怎会知晓。
祝誉不假思索地回答:“宋曜说的。”
楚自明微微低头,轻啄他的唇,“宋曜也在主殿?怪不得阿誉整日往主殿跑,哪怕身体不适,也要过去。”
祝誉觉得他这话说的很怪,推开他贴近的脸解释道:“我去主殿是哥哥吩咐我的,我事先也并不知道宋曜在那里。”
“又是哥哥又是宋曜的,阿誉,你的心够分成几半?”
这话就更怪了。
祝誉不明所以地看向楚自明:“我的心为什么要分开,每个人的心不都是一个整体吗?行了,别说乱七八糟的话了,我要睡觉了,你也回你的房中休息,别打扰我。”
祝誉蒙上锦衾,又被楚自明掏出来。
“你的修为不是提升了吗?难道不想提升更多?”楚自明说着,指尖划过祝誉的颈窝,往下探去。
祝誉短暂思考,而后拍开楚自明的手道:“以后再说,现在要以正事为主。”
他可不想再迟到。
然而楚自明已经在他思考的时候褪去衣服,也不听他的拒绝。
“阿誉乖,我是为了你着想。多双修几次,你的修为不就能早日提升?”楚自明吻住他的唇,不再听祝誉抗拒的声音。
每当听到祝誉拒绝,他都会难以控制地想,若此刻站在这里的人是顾恒或晏云霁,祝誉还会拒绝吗?
祝誉那么喜欢他们,最早和祝誉发生关系的就是他们,祝誉怎会舍得拒绝?
只有他,只有他会被拒绝。
“阿誉,不要再拒绝我了,我真的会疯的。”楚自明呢喃。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变了很多,不知是因为嫉妒心,还是那日复一日的梦境。
他抱紧祝誉,去听祝誉的心跳声。
什么都听不到。
他陷入了恐慌。
“阿誉……”
得不到回应的楚自明抬眸,发现自己的手正捂着祝誉的嘴,立刻松手。
祝誉骂他:“你这个……孽障!”
楚自明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