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忠:“?”
不管怎么看,这个反应都不太对吧!
沉默良久,月岛萤忽然笑了起来。
“也是,干什么要和傻瓜计较长短,浪费时间。”
“山口,走了。”
月岛萤不耐烦地招呼道。
山口忠迟疑地看着雪名深月,犹豫几秒后,还是跟了上去。
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闹了什么矛盾,但雪名深月看上去十分平静,反倒是阿月,总感觉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
算了,不管了,还是先跟上阿月吧。
二人走后,雪名深月终于想起前桌刚刚试图道歉的举动,但木下优的身影已经在座位上消失不见了,雪名深月只好暂时放下告诉她“自己没事”的念头,转而放空自己。
「月岛萤
脑力:5
力量:2
速度:3
跳跃:3
技术:3
体力:3」
「山口忠
脑力:3
力量:2
速度:3
跳跃:3
技术:2
体力:2」
眼前还残留着刚刚看到的数据值,雪名深月慢吞吞地伸了一个懒腰,脑中不由浮现起月岛萤走前对她露出的奇怪笑容。
那个叫做“阿月”的男生是脑5吗……
稍微有点惊讶呢。
上课铃声再次响起,四散的同学很快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月岛萤面无表情地回到凳子上坐下,山口忠则是欲言又止地看向雪名深月,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又什么都没有说。
随着新一位科目老师走进教室,雪名深月再次放空起大脑。
-
开学第一天就这样被她搪塞而过。
课程结束后,经过一天的短暂相处,班里绝大多数的同学都三三两两结伴作陪,有说有笑地往教室外走去。
雪名深月拎起手提包跟着往外走,方才还略显安静的走廊此刻肉眼可见的热闹。
雪名深月浅浅听了两句众人口中交谈的话题,眼中划过一丝了然。
社团招新啊。
她目不斜视地向外走去。
不好意思了,她是回家社的社员,目前没有背叛组织的打算。
回到家后,阿婆笑眯眯地问她今天有没有发生有趣的事情,雪名深月垂着眼睛思考半晌,回答她遇到了几个很有意思的人。
聊了一会儿,门铃声响起,雪名深月起身开门,就见不知做了什么一身热汗的西谷夕正站在门前,举起手里的雪糕眼神亮晶晶地对她笑:“快吃快吃,我刚买的!”
雪名深月接过,礼貌点头道:“谢谢前辈。”
于是本就因为打排球而热到脸红的西谷夕再次化身番茄:“……啊,前辈……我死而无憾了!”
雪名深月温和地看着西谷夕犯傻的呆愣样子,在心中默默记下一行笔记。
——叫西谷桑,“前辈”,会刷新出一只番茄……
很有趣。
阿婆笑眯眯地看向两人,开口打趣道:“哎呀呀,夕酱只给深月买了雪糕,没有给我这个老人家买吗?”
在厨房捣鼓创菜的阿公也跟着探出半个脑袋,举手道:“还有我。”
西谷夕扬起下巴,骄傲地露出藏在身后的一大袋雪糕:“怎么会,当然不会忘了阿婆阿公的份呀!”
雪名深月小口咬上冒着凉气的雪糕,跟着弯了弯眼角。
-
雪名深月就这样悠闲地过着自己的养老生活。
每天踩点准时到达教室,上课,发呆,等待下课然后放学走人。
——啊,有时也会思考阿公今天晚上会端出怎样让人意想不到的料理。
距离开学已经过去三天,班上零星几个落单的同学也陆续找到了自己的上学搭子。
唯有她,从始至终没有主动社交,一直都是一个人。
其实也有一些女同学因为好奇主动上前搭话,但都被雪名深月礼貌而疏离的态度劝退,碰了一鼻子灰后悻悻退去,不再试图和她交谈。
雪名深月对这样的状态十分满意。
唯一让她烦恼的,便只有该死的体育课了。
因为各种缘故,或者该说是运动过量的后遗症吗……
她讨厌一切会令她感到疲惫,让她出汗的活动。
这也是她搬离家中,选定乌野作为高中的重要原因之一。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兴趣班即是那个老虎,而她,暑假时无所事事近两个月,硬生生让肚子上的六块腹肌解甲归一,体力再度从2滑落为1的雪名深月——就是那只猴子!
安逸的生活实在太能助长雪名深月的嚣张气焰了,加上阿婆阿公对她格外宠溺的缘故,只要她不主动提起,她就还能继续享受统治阶级的骄奢生活!
扯远了,总之,雪名深月对现在的生活十分满意,并打算就这样摆烂到高中毕业。
体育课什么的,简直就是魔鬼啊……
但意外总是令人猝不及防的。
这一日下午,雪名深月再度悄咪咪从体育课上溜出,一路胆战心惊地回到教室,准备就着窗外的好天色趴到桌子上睡一觉。
靠近教室门的瞬间,她敏锐地听到里面隐隐传出某人抽泣的声音。
推开门的动作顿住,雪名深月迟疑地眨了眨眼睛。
有人……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