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让她亲眼看看自己拿下胜利的样子啊。
……那样的话,是不是也就证明,他真的有那样的实力,不会辜负她的认可了?
影山飞雄杀气腾腾地看向日向翔阳,后者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压根没有发觉危机降临。
“Hinata boke!”
影山飞雄伸手按住日向翔阳的脑袋,恶狠狠道,“我正想邀请前辈过来观赛,谁准你先一步问出口了?你这个boke!”
日向翔阳被他手上的惊人力道捏得惨叫连连,但还是不服气地说:“因为我也很想让雪名桑看看我们的胜利啊!”
两人针锋相对地对视着,激烈的电火花擦过。
雪名深月只用一句话就平息了战火。
“好的,我会去的。”
偏头看向影山飞雄,她轻轻笑起来,“也让我看看你的成长吧,影山。”
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同时站直身体,神情激动得仿佛要上台领奖。
“是!”
-
完成约定后,雪名深月与二人分别,踩着月色回到家中。
刚一靠近门口,她还没来得及敲门,大门便被人“唰”的一下打开,露出站在其后的,等待她许久的两位老人。
已经在电话里和校医再三确认过孙女没事,但直到亲眼看到雪名深月此刻的状态,阿婆阿公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熟悉的饭香味飘入鼻尖,雪名深月撒娇抱住二人,声音轻快:“我回来了。”
“抱歉,阿婆阿公,我的手机落在体育馆了,没有第一时间跟你们发消息。”
阿婆笑着“嗯”了一声:“回来就好。”
“饿了吧?走,我们去吃饭,今天的饭是芳子阿姨特意过来为你做的。”
说到这里,阿婆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阿公,打趣道,“要是让你阿公来做,估计我们今天又要去你西谷奶奶家蹭饭了。”
阿公不服气地吹了吹胡子:“我做的菜也没有那么糟糕吧?我觉得很好吃啊……”
阿婆痛心疾首地摇头:“你瞧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要真觉得好吃,就自己吃去,别再祸害我的菜了。”
阿公不可置信道:“除了指挥我干活,江晴你根本什么都没做——那些菜都是我辛辛苦苦养大的,我拿一点来做饭怎么了?!”
雪名深月被两人拉到餐桌前坐下,注意到桌上摆着三副干净的碗筷,她很快意识到两位老人为了等她,直到现在也没吃饭,赶紧抬手叫停:“阿婆阿公,我饿了。”
“我们先吃饭吧。”
家里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吃过几口后,阿公在阿婆隐晦的眼神示意下开口问道:“深月啊,我们听老师说,你是在体育馆被排球不小心砸到了,没事吧?”
雪名深月点头:“没事。”
阿公循循善诱:“不过,深月怎么会出现在体育馆呢?”
“和初中一样,又是为了看别人打球?”
雪名深月夹了一筷子炸鸡块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含糊道:“不是。”
把嘴里的食物完全咽下去,她才接着说,“事实上,我在今天已经正式加入排球部了。”
阿婆阿公同时:“!”
天呐,她们没听错吧?
自家那个懒到不行的孙女,居然破天荒加入了体育社团?
——真是不可思议!
难道说……
深月已经找到自己喜欢的兴趣了?
怕自己反应过度吓到深月,阿公强行抑制心中狂喜,继续问道:“因为觉得排球很有意思吗?”
雪名深月对自家长辈的心情浑然不觉,还在低头认真解决饭菜:“没有啊。”
“只是遇到同学——啊,这个好像不能说,我答应过她不能告诉别人的。”
听到这熟悉的句式,阿婆心中顿时升起不妙预感,怀揣着最后的希望,她忐忑追问:“不会是……这位同学哭的时候,恰好被深月看到了吧?”
啊……阿婆猜到了。
雪名深月坚强遵守着承诺,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从她那短暂的沉默里,阿婆阿公还是绝望地得到了答案。
阿公打着哈哈找补道:“没、没关系,至少深月对排球不感到讨厌吧?”
“说到排球——我突然想起来,你回来之前宫治他们跟我们打过电话,问我们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雪名深月头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宫治宫侑打电话干什么?
看出雪名深月的疑惑,阿公当即轻咳一声,惟妙惟肖地模仿起当时的对话。
捏尖嗓音模仿宫侑咋咋呼呼的声音,同时,阿公还极具素养地用了关西腔。
“大事不好了,阿公!mizuki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我的消息,不仅是这样,就连猪——啊不,就连宫治的消息都没有回复,她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然后变回本音。
“深月在学校被排球砸到了,现在还在医务室呢,我们也很担心。”
“不过,宫侑为什么会这么想?”
再次关西腔:“果然,我就知道是这样!”
阿公做了个抢电话的姿势,表示接下来换人了。
“以我们对她的了解来看,mizuki绝对不会参加部活,一般在放学之后就会回复消息,所以,我和侑一致认为——她出事了!”
模仿完毕,阿公信心满满地做了一个谢幕礼。
雪名深月捧场鼓掌,发出毫无灵魂的赞叹:“阿公——好厉害。”
看得眼角抽搐的阿婆:“……”
她当年到底怎么看上这个神经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