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跃:5
技术:5 ?
体力:2/1?」
信息来源:过往训练视频(钢琴、格斗、花滑、芭蕾……)
佑木茜贴心地帮她整理了一下散落的资料,笑道:“千夏姐,你真的想好了吗?”
天才虽然少见,但,以她们的条件,只要答应下豪强战队抛来的橄榄枝,毫不夸张地说,她们看到的天才只会多,不会少。
真的要为了雪名深月这个确定性存疑的未知数,成为乌野的教练吗?
“她在每个领域都是毋庸置疑的天才,只是因为没有遇到真正喜欢的项目,天赋开发不完全而已。”
“天才和天才之间也是有界的。”
吉田千夏笃定地笑道,“毫无疑问,这是一颗未经打磨也能惊艳世人的钻石。”语气里带着欣赏和不易觉察的自信。
凭借相识多年的经验,佑木茜敢肯定,吉田千夏已经把自己定位为打磨钻石的那个人了。
怕她对此希望过甚,得到失望的结果后产生强烈的不甘,佑木茜熟练泼冷水道:“泪香最开始也是这么跟我们说的。”
但是现在,就她们所知,雪名深月已经快一年没有上过冰了。
吉田千夏哼笑了一声:“别拿那家伙跟我相提并论,我们可不一样。”
“排球是六个人的运动,只有一个人强,是无法获胜的。”
她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飘渺,像是在回忆什么:“为了和同伴一起赢下去,她们必须不断打磨技术,努力成为队伍的加分点。”
“在这个过程里,她们会收获牢固的羁绊和友谊。”
说到这里,吉田千夏和佑木茜对视了一眼,“我们不就是这样吗?”
佑木茜偏头笑起来:“啊。”
“她之前参与的项目全部都是单人项,因此可以想停就停,说断就断。”
“但是排球不一样。”
一旦踏上这条贼船,不管雪名深月到底如何看待它,责任感都会驱动她不断向前。
——然后,在某一刻,过往经历的所有感情和记忆积累到极限,最终发生质的改变。
当然,这是最好的结果。
退一步来讲,即便雪名深月直到最后依然没有爱上排球,她也不会像对待花滑芭蕾一样,确认自己没有兴趣后便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去。
因为她是一个责任感很强的好孩子啊(坏笑)。
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佑木茜对自家搭档的恶趣味再次有了新的认识,感慨之余,她又在心里默默为雪名深月点了一排蜡烛。
被千夏这样执着的人看中,真不知道到底是她的幸运还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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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名深月忽然偏头打了一个喷嚏。
木下优顿时紧张地看着她:“雪名同学你还好吗?不会是感冒了吧,不然我们今天去教室吃?”
雪名深月伸手揉了揉鼻子,摇头道:“不,只是鼻子突然有点痒而已,可能是花粉飘进去了吧。”
“谢谢木下同学关心。”
木下优被她真诚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捧着脸害羞道:“……不用谢。”
西田未来夹了一筷子炸鸡塞进嘴里,眯起眼睛发出锐评:“木下同学,对雪名有些反应过度了吧。”
小泉真由默默点头。
木下优摆手道:“没有呀,如果真由和西田同学也打喷嚏,我也会这么说的!”
“对雪名同学有些紧张,可能是因为,我真的很想和她成为好朋友吧……”
木下优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雪名深月,确认后者没有任何不满后,才在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终于说出来了!
太好了呜呜呜呜真由你看到了吗,她真的说出来了。
这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小句话,却是她木下优友谊进展的一大步!
“可是……”
雪名深月递给木下优一个疑惑的眼神,“我们不是早就成为朋友了吗?”
“……上次山口同学也说过类似的话。”想到这里,雪名深月不由沮丧地眨了眨眼睛,“难道说,大家都觉得我不是朋友吗?”
“——不是这样的!”
木下优手忙脚乱地比划起来,“我们都想成为雪名同学的朋友,是吧,真由?”她下意识向小泉真由求救。
这几天里,四人已经形成了固定的行为模式,小泉真由对雪名深月和西田未来也不像最初那么陌生,因此反应还算镇定,不像在排球部里那么怕生。
她点头道:“是的。”
顿了顿,小泉真由又小声补充道,“关系认知存在偏差,可能是因为,雪名同学太过温柔了吧。”
雪名深月茫然地歪了歪脑袋:“?”
“……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态度,那么,我们就无法准确分辨出自己在雪名同学心里的位置。”
见她还是一脸懵的样子,西田未来没忍住笑道:“举个例子,小泉和木下都很熟悉彼此,关系也很亲近,所以她们都直接称呼对方的名字。”
她循循善诱地举起两只手,做了一个称量的姿势,“一边是叫‘雪名’,一边是叫‘深月’,放在一起,是不是亲疏立见?”
雪名深月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在一段亲近的关系里,太过注重礼节,反而会疏远双方的距离。
——当然,这并不代表关系越近就越不需要礼节。
事实上,一段关系的维系,建立在双方相互尊重、相互信任的基础上。有时候,一些自觉亲近,实则无比冒犯的举动,反而可能葬送美好的感情。
想通这一点后,雪名深月很快调整了自己的交友战略。
“可以的话,以后请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吧。”
为表郑重,她低头从便当盒里夹出三块炸肉丸放到她们的配菜里,一脸严肃地问道,“我可以直接叫你们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