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哥哥月岛明光独自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抱头痛哭的景象,月岛萤抿了抿唇,伸手把挂在脖子上的耳机戴到头上。
……徒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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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西谷夕回到体育馆后,雪名深月被安排坐到了清水洁子旁边。没有和之前几天一样拿出作业书写,而是若有所思地盯着虚空,神情看上去格外严肃。
认真纠结的水母看上去可爱又可怜,清水洁子没忍住偏头一笑,柔声问道:“今天没有作业吗,雪名?”
她的声音及时唤回了雪名深月的思绪,她慢一拍地“嗯”了一声,摇头道:“今天的作业很多,国文老师和英语老师都要我们写一篇作文。”
对上清水洁子暗含关心的眼神,雪名深月顿时明白过来她为什么会这么问,继续说道,“在清水前辈眼里,月岛同学,是一个怎样的人?”
原来如此,和月岛有关啊。
清水洁子眼中闪过几分了然:“月岛同学吗……他是一个很温柔的孩子,之前还帮我拿过队服,每次喝水也会乖乖把水放回原位,方便我帮忙接水。”
“如果是在担心他从不参加自主训练的事,我认为,雪名同学可以尽管放心。”
伸手把散落到脸侧的鬓发捋到耳后,清水洁子歪头笑道,“和雪名同学一样,虽然总是有气无力的样子,但无论日常训练有多辛苦,月岛同学也总是坚持下来了呀。”
说到这里,清水洁子顿了顿,温柔地看向雪名深月。
她其实能看出来,直到目前为止,雪名和月岛都没有真正融入排球部。
小水母倒是很好懂,从她的日常行为就能猜出大致原因,大概是因为体力不足而对所有运动都敬谢不敏吧。
奶黄包的话……说实话,清水洁子能感受到他藏在平静外表下的热爱,因此她斗胆猜测这件事可能与月岛萤的过往有关。
这两个孩子都各有各的问题。
这么说似乎有点自居长辈的嫌疑,毕竟就连她自己,也是最近才真正找到了和大家一起奋斗的热情。
但,清水洁子发自内心地认为……
“所谓成长,大抵就是如此吧。”她说,“只要还留在这里,总有一天,我想,你们会找到留下来的意义的。”
雪名深月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重复道:“「我们」?”
她们不是在说月岛同学吗,为什么会有“们”?
不过,既然清水前辈也是这么认为的,那她就能放心了。
聪明的水母脑袋很快想出了解决办法:“既然月岛同学不是在为排球部的事情烦恼,那肯定就和山口有关了吧?是因为自己回家感到寂寞了吗……”
她逻辑严密地点头,“山口这几天的情绪也有点怪怪的。”
每次她想去邀请山口一起玩的时候,后者总会手忙脚乱地表示自己有事,没有时间和她们一起。
西田未来一针见血地说山口明显在躲着她。
但是雪名深月没有相信。
因为她清楚地看到了,每次拒绝她之后,山口头顶的呆毛都会有气无力地垂落下来,之后上课的时候,也总会偷偷摸摸地看她,眼神愧疚又落寞。
“好,决定了。”
学着西谷夕和田中龙之介的样子,雪名深月一脸深沉地握住拳头,接着把拳头平举到胸口,以此昭示自己的决心,“明天训练结束之后,我要和山口同学一起去学跳飘球。”
不仅能当面问清山口忠躲着她的原因,还能借此帮助山口快速学会跳飘球,他和月岛也不用再独自回家,大家都会变得很开心。
——一箭三雕,她真聪明。
训练场的另一边,从雪名深月和清水洁子开始聊天起,西谷夕和田中龙之介就无心训练,转而激动地抱在一起,发出疑似返祖的动静。
“喔喔喔是女孩子之间的美好谈话吗?真好啊,我也好想加入她们!”
“洁子学姐刚刚又笑了……”田中龙之介表情安然地双手合十,“此时此刻,贫僧已死而无憾。”
西谷夕拍着他的后背大笑道:“这样的场景以后每天都会上演,不要现在就死啊,龙!”
田中龙之介一脸受教地点了点头,握拳坚定道:“你说得对,noya桑!”
“为了守护洁子学姐和雪名学妹的笑颜,我必须继续活下去——我是不会让任何人破坏这份美好的!”
西谷夕热血沸腾地“喔”了一声:“你才是真正的爷们啊,龙!”
不等两人继续感慨,觉察到他们死动静的泽村大地已经携带着满身杀气赶到现场,一人一记爆栗训斥道:“不是要留下来好好训练吗?别老盯着清水和雪名,给我认真一点啊喂!”
笨蛋二人组在队长的淫.威里秒安分下来,唯唯诺诺地鞠躬认错。
见此,缘下力和菅原孝支同时笑了起来。
男排特产,生气の泽村队长和日常被骂的笨蛋二人组。
——啊,考虑到日向翔阳也经常被拉入两人热血沸腾的队伍,准确来说,现在应该是笨蛋三人组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