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zuki酱~!”正说着,一只穿着青白色队服的花孔雀强势挤进聊天,对着雪名深月抱怨道,“真是的,会用左手这件事,mizuki酱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及川先生?”
“昨天从小飞雄那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及川先生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呢!”
他假惺惺地揉着眼睛,故作悲伤:“一想到mizuki酱瞒了及川先生这么久,及川先生就好伤心啊,伤心得快要死掉了……”
事实证明,力5的制裁可能会迟到,但绝对不会缺席。
岩泉一黑着脸给了及川彻一拳:“闭嘴吧,垃圾川。”
“又、又见面了,雪名同学……”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及川彻和岩泉一身上,矢巾秀悄悄站了出来。
雪名深月闻声回头,见状,矢巾秀顿时眼睛一亮,刚想对雪名深月露出一个帅气满满的笑容,身后忽然有人撞了过来,让他当场一个趔趄,差点跪在雪名深月面前。
好险不险稳住身体,撞到他的罪魁祸首假笑着走了过来,对他点头道:“不好意思,刚刚没站稳。”
是国见英。
矢巾秀递给他一个带着谴责意味的眼神,国见英直接无视了他,抬手跟雪名深月打招呼:“雪名。”
一如既往,国见英依旧是从前那副节能猫猫的样子。
下巴埋在衣领里,漂亮的眼睛在这个角度也微微上扬着,乍一眼看过去还以为他在生气,但其实并没有。
“上次就想跟你打招呼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见他主动出击,金田一也跟着凑了过来,扬唇笑道:“还有我还有我!”
花卷贵大笑眯眯地扬了扬手:“下午好啊,雪名学妹。”
“诶诶~好狡猾喔,你们居然自顾自地跟mizuki酱聊天,及川先生也要加入……”
瞬间被几人挤出前排的矢巾秀:“……?”
他怀疑他们在针对他,并且掌握了证据。
“矢巾同学,国见同学,金田一同学,花卷前辈,下午好。”
好在雪名深月并没有忘记他,深谙端水艺术的小水母始终牢记着他们对她打招呼的顺序,跟着一一回复了回去。
矢巾秀顿时泪眼汪汪地看向雪名深月:“雪名同学!”
然后挨了一记不知道来自于谁的肘击。
熟悉的打招呼再次上演,在岩泉一的介绍里和青叶城西不认识的队员打完招呼后,这场特训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这两日,经过体力5自由人的联手摧残,雪名深月已经不是最初那个打出左手球就会被吉田千夏嘲讽四不像的她了,现在站在众人面前的,是钮祜禄氏·雪名深月。
在她打出一记漂亮的左手跳发后,无论是教练还是队员,全都用一种乌鸦发现亮晶晶的眼神齐齐注视着她,及川彻甚至半真半假地抱怨了一句“幸好mizuki酱不是男生”。
对此,钮祜禄雪名表示她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只能说青叶城西的人还是没有乌野的两位高精力犬类可怕。
四十分钟后,见过大风大浪的雪名同学华丽丽地倒下了。
而那群体力怪物已然打到上头,嚷嚷着拜托她再来一球。
好在入畑教练还算可靠,及时把她从人堆里捞了出来,让她坐在教练专用席上休息。
见雪名深月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入畑教练还以为她在谴责青叶城西压榨水母的行为,顿时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吩咐沟口教练把提前买的慰劳品拿给雪名深月。
吸着从慰劳品里找出来的果冻,雪名深月悲伤地摇了摇头,不由得为自己掬了一把心酸泪。
这样哄孩子的话,吉田教练从未对她说过。
在心中悄悄把入畑教练和蔼的笑容替换到吉田千夏脸上,沉默几秒,雪名深月没忍住打了个寒噤,感觉自己的精神受到了污染。
温柔版吉田教练,不管怎么看都很恐怖……
“是太累了吗?”国见英恰好看到这一幕,不由担忧道。
雪名深月闻声回神,对他笑道:“只是想到了一些可怕的事情。”
“这样……”
国见英若有所思地点头,起身走向储物柜,几十秒后,他抓着一把盐味焦糖走了回来,放到雪名深月身前的桌子上,状似无意地开口,“请你吃。”
“国见同学,还是很喜欢吃焦糖啊。”
国见英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略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藏在发间的耳朵泛出淡淡的粉色:“……嗯。”
什么啊,原来她注意到了吗……
以前在北川第一的时候,雪名深月来排球部的大多数时间都花在了及川彻和影山飞雄身上,和国见英也仅仅只是停留在点头之交上面。
如果没有特别的话题,一般打完招呼就不会再说话了。
“不想继续练习的话,你可以直接告诉教练。”
对上她乖乖盯着自己的紫色眼睛,国见英莫名有了一种奇怪的责任感,开始向她传授自己偷懒的心得。
两人都是偷懒一道的佼佼者,深入聊下来,竟然都对彼此的心得感到惊为天人,各自有所收获。
要是被吉田千夏知道这件事,她一定会后悔答应让雪名深月过来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