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夸张,一点不夸张。”弗雷德仰头喝光杯子里的酒,“你得知道这个世界的运转逻辑,以权力和金钱为中心,你我只是运转所需要的润滑剂。而他们…是掌控者。嗯,我得记住现在的你,你这么漂亮这么聪明,融入他们应该只需要这一次机会。”
“那你呢?刚听你和凯文的对话,你应该不止第一次出现在这种场合了吧?怎么样?有没有同流合污呢?”
“嗯…”弗雷德摇摇晃晃,不知是不是因为喝多了酒,“我可不做狗仔那一套,太低端了,我只做我自己。”
“所以你什么都敢报道咯?”
“是啊。”他毫不犹豫点点头。
“不怕被报复吗?”
“不不不,单打独斗是很难的。”弗雷德又从侍者那里端来一杯香槟,“任何英雄都需要一个助手,我有我的团队,只要我出事,他们就会立刻公开迄今为止所有掌握的信息,有人要除我,必定就有人要保我。”
“那关于阿德尔·欧文,你知道多少?”
“一个毒枭,一个经济罪犯,一个谋杀犯。”
“谋杀?”
弗雷德点点头,他凑近希娅,很轻很轻地说,“他杀过一个女人。”
“你怎么知道?”希娅愣了愣。
弗雷德没说话。
“是谁?”
“啊…你的表情好严肃好恐怖啊。”弗雷德还是没有回答问题,只是突然凑近她,“是不是害怕了?这才哪跟哪儿啊,来来来…”
一只粘而湿的手毫不客气地搭上希娅的肩膀,弗雷德揽住她就要往小门走,“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
希娅被带着走了几步,突然感到肩膀一轻,弗雷德突然哎哟哎哟怪叫起来,随后一件带有体温的西装外套披上了她的肩膀。
夏洛克不知何时从背后出现了,像幽灵一样无声无息。他一只手抓着弗雷德的手臂,另一只手在为她披好外套之后又抽出他的口袋巾递过来,全程没有看她。
“擦擦。”他说。
希娅低声道了谢,这是她最近第一次跟他好声好气的说话。
“放手放手疼死我了…来人啊!救命啊!”弗雷德开始哀嚎。
“约翰。”
话音刚落。
嘭。
快而利索的一拳直击胸口,弗雷德刚放出来的声音立刻变成闷哼随后被吞回去,因为又一位幽灵——军医先生摆脱了女人们的包围圈,在关键时刻使用了武力输出。
“嘘,嘘,深呼吸。”华生撑住了弗雷德欲倒下的身体,冷静地安抚,“放心吧,没有骨折,最多痛个两三天就能恢复。”
希娅目瞪口呆,差点就要鼓掌。
他们这里的情形很快引起了侍者的注意,上前询问状况。
“不知道,他看起来像是喝多了。”夏洛克扣住他的手还没松开,直接把他的胳膊抬到肩膀上,“我们带他到外面去吧。”
侍者:“让我来吧先生。”
华生抗起他的另一条胳膊,对侍者微笑,“没关系,我们正好也要出去透透气,而且我是医生,可以照顾好他,放心吧。”
弗雷德:“我没…呜呜呜呕呕……”
“老天。”女人弯腰低头攥着手巾给醉酒的客人擦拭,她声音很是担忧,“怎么会喝那么多啊,快吐吧快吐吧,吐出来就好了。”
希娅拿着手巾使劲往弗莱德的嘴里塞。
“我们快出去吧,别把这的地板弄脏了。”华生对侍者笑笑,“麻烦让下路谢谢。”
侍者忙挪开脚,犹犹豫豫地目送他们出门去了。
出了长长的走廊走到后院,夏洛克和华生默契地把肩膀上的“负重”往地上一扔。
“醒酒了吗弗雷德?”希娅把脏兮兮湿哒哒的方巾塞回西装口袋里,“还是想进泳池清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