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子音:“哦,测不出来。”
林黛玉叹气:“废物要懂得闭嘴,好吗?”
雪雁幽幽的飘进来,神神秘秘开口:“姑娘,我听林管家提过一嘴,据说长乐公主很是迷恋萧世子,曾经以自戕逼迫萧世子娶她为妻……”
行云警觉:“然后呢?”
雪雁骄傲撑腰:“当然是没成功了,毕竟萧世子疯狂迷恋我们姑娘,礼物每年都是十八担,对吧?”
在旁吃葡萄的阿宴连连点头。
林黛玉好笑询问:“阿宴,你懂什么乱附和啊?”
阿宴认真思索后回答:“公主,没有你好。”
连流月都忍不住笑了:“是是是,阿宴心中自然是姑娘最好了。不过姑娘,公主邀请你意图不纯啊,还要去吗?”
林黛玉懒懒道:“萧非宴的烂桃花,算到我头上来了?有意思。”
阿宴眼巴巴地瞧着林黛玉:“皇宫,坏人多。阿宴要跟着。”
流月有些为难,解释道:“宴公子,那可是皇宫,未得传召哪里进得去?”
“无碍。”
林黛玉替阿宴理了理有些歪斜的领口。
她生得纤细,站在高大的阿宴身前,倒像是一株依偎着苍松的娇弱兰花。
“圣上感念父亲在江南的功劳,特赐了一块御赐随行的玄铁牌,我可以给你,不过你可要乖乖的,可以吗?”
阿宴忙不迭地低头,用额头蹭了蹭林黛玉的鬓发:“懂。阿宴不说话,只打人。”
林黛玉扑哧一笑,在他脸上掐了一把:“不许打人,进宫了要守规矩。”
晨光熹微。
林府的马车一路行至午门。
林黛玉下了车,换上了宫中准备的软轿,阿宴步履沉稳地跟在轿旁。
到了御花园,只见里面已是繁花似锦,红粉相间。
深秋的秋海棠开得正盛,如云如霞。
穿金戴银的京中贵族们早已到了大半,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赏花,窃窃私语。
薛宝钗竟也因着皇商的名头得了贴,今日换了淡黄色的交领襦裙,与几个阁老家的千金说笑。
见到林黛玉进来,她眼中闪过愤恨,面上却依旧端庄,遥遥地朝林黛玉点了点头。
和薛宝钗在一起的千金们也瞧见了林黛玉,但脸上却是讥讽的神情。
显然,薛宝钗不会说什么她的好话。
贾家的三姊妹也到了,迎春怯懦,探春精明,惜春冷淡,三人瞧见林黛玉,忙迎了上来。
“林姐姐,你可算来了。”
探春拉着林黛玉的手,压低声音道:“今日这花宴有些古怪,长乐公主平日里最是高傲,今日却把京里所有与定国公府有些交情的都请了来,你可要小心些。”
林黛玉拍了拍探春的手,以示安慰:“多谢三妹妹提醒,我省得。”
“长乐公主殿下到!贤德妃娘娘到!”
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园中的嬉闹声静了下来。
众人纷纷整理衣冠,跪地迎驾。
林黛玉微微垂眸,跟着众人福下身去。
阿宴靠着林黛玉身后,单膝跪地,冷冷地盯着地面。
只见一前一后两顶华丽的肩舆在花丛旁落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