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你清醒点……”
林黛玉的话还没说完,阿宴便已经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他像是要在她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一般,疯狂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唔……”
林黛玉只觉得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原本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他的手,在触及到他后背上黏糊糊的鲜血时,终究还是化作了无力的攀附。
她死死地揪着他背后的衣衫,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这一刻,什么男女大防,什么规矩体面,通通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这一片死寂的谷底,在这一处潮湿的山洞里,她能感受到的只有这个男人为了护她而流的血,和滚烫得几乎要将两人融化的温度。
林黛玉的眼角滑落泪水,却在唇齿相依间被阿宴温柔而霸道地吻去。
她开始回应他。
感受到林黛玉的迎合,阿宴眼底的猩红退去了几分。
他扣在她脑后的手掌微微收紧,动作渐渐放缓,缠绵悱恻,直吻得林黛玉几乎要窒息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阿宴才松开了她。
他将头埋在她的怀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别丢下我,别写那封退婚书……求你。”
“傻子。”
林黛玉伸手抱住他宽阔的肩膀,指尖在他湿漉漉的黑发里穿梭。
林黛玉将阿宴扶到草堆上躺下。
她借着微弱的月光,将采来的草药用石头砸碎,小心翼翼地敷在阿宴后背和肩膀的伤口上。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累得精疲力竭。
躺在阿宴身边,林黛玉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无论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他这辈子,都只能是她林黛玉的。
夹子音在脑海里小声提醒:“宿主,大宝贝怀里好像有个好东西在发光耶。”
林黛玉一怔,伸手在阿宴的怀里摸了摸。
除了那块石头,她还摸到了一个精致的黄铜竹筒。
竹筒上刻着繁复的纹样,顶端有一个拉环。
这是信火?
她没有犹豫,拿着竹筒走到山洞口,用力拉下了拉环。
“嘭!”
一声尖锐的啸声冲天而起,在漆黑的夜空中绽放出一朵巨大的烟花。
一个时辰后。
谷底的密林中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世子!世子在何处?”
数百名身着玄色重甲的定国公府亲兵,如潮水般涌进了谷底。
为首的将领一见林黛玉,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属下是定国公府亲兵统领,参见清乐县主!属下来迟,请县主恕罪!”
强行撑着的林黛玉疲惫的指了指山洞内:“阿宴在里面,速速带他回京诊治。”
“是!”
亲兵们忙抬着软轿进洞,小心翼翼地将阿宴抬了出去。
水溶也因着信火赶了过来,瞧见林黛玉虽然衣衫有些凌乱但并无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干笑道:“县主受惊了。本王一接到信号,便立刻带人赶了过来。”
林黛玉看了水溶一眼,淡淡道:“多谢王爷。不过本县主倒想问问,定国公府的亲兵,为何会听阿宴身上的信火召唤啊?”
水溶心虚地移开视线:“呃……这个嘛,定国公府的人向来训练有素,呵呵,训练有素。”
林黛玉冷笑了一声,没有戳破他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