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旨?”
萧非宴冷笑一声,盖着太后印信的黄绢便被他吸入掌中。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黄绢瞬间在空中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碎屑。
“你敢毁坏太后懿旨?”长乐公主尖叫。
“毁了又如何?”
萧非宴跨前一步,逼得周围的禁军连连后退:“太后年迈,久居深宫,怕是老糊涂了。本世子已将二皇子在关外的余党尽数剿灭,平原侯府私通外敌的证据也已呈递御前。公主殿下,你觉得圣上是会保你这个不辨是非的女儿,还是会保我定国公府十万铁骑的忠心?”
贾宝玉盯着被萧非宴护在怀里的林黛玉。
他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阿宴竟然真的是定国公府权倾朝野的萧世子!
而林妹妹……
贾宝玉忍不住眼眶发红。
萧非宴冷冷地扫了贾宝玉一眼。
长乐公主面如死灰,她知道大势已去,二皇子党彻底完了。
她瘫软在地上,被几个定国公府的亲兵无情地拖了出去。
禁军见状,纷纷灰溜溜地退出了林府。
林如海看了看被萧非宴搂在怀里神色自若的女儿,无奈地叹了口气,对身旁的林管家道:“把大门关上,今日不见外客。另外,让玉儿带那混小子去后院吧。”
“是,老爷。”
林黛玉从萧非宴怀里退了出来,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神采飞扬的萧世子。
“世子殿下,威风耍够了?”
萧非宴横扫千军的狂妄气场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高大的身子矮了下去,又恢复了往日讨好小狗的模样。
“我,我刚才只是怕他们伤了你。”萧非宴小声嘟囔,“阿宴听话的。”
“回屋。”
戒尺每响一下,萧非宴皮肉就跟着紧一紧。
“阿宴,不,现在该叫你萧世子了。”
林黛玉淡淡道:“从扬州码头到京城,你装傻充愣,看着我为了退婚整日里算计,看我的笑话,是不是觉得有趣得很?”
“没有!绝对没有!”
萧非宴扑通跪在榻前。
他这一跪毫无心理负担,还大着胆子握住林黛玉的脚踝。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看笑话。我若是直接告诉你我是萧非宴,以你的性子,定会觉得我是在用权势逼你,只怕连林府的大门都不让我进。”
“所以你便用阿宴的身份,来骗我的感情?”
林黛玉冷笑,用戒尺在他手背上敲了敲:“你在山洞里的时候,可清醒得很呐。”
萧非宴脸红了,想起自己强吻林黛玉的事情:“我不后悔,你已经答应我了,以后都不退婚了。”
“你……”林黛玉被他厚脸皮的无赖劲儿气笑了。
“手伸出来。”
萧非宴乖乖地伸出双手,掌心向上。
“这一尺,罚你隐瞒身份,欺骗于我。”
“这一尺,罚你擅自涉险,差点死在悬崖下。”
“这一尺,罚你……罚你无礼,坏了规矩。”
三尺打完,萧非宴的掌心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