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林黛玉指了指地上那一箱子散落的信纸:“北静王爷既然送了这般大礼,黛玉若是不回礼,未免显得失了礼数。阿宴,去,把大胖橘抱来。”
萧非宴一愣,虽然不知道林黛玉要做什么,但还是听话地将大胖橘拎了过来。
林黛玉对萧非宴眨了眨眼:“阿宴,你方才不是说要帮我出气吗?去,把这猫儿扔进王爷怀里,顺便……送王爷出府。”
萧非宴瞬间心领神会。
萧非宴手腕一抖,直接将暴怒的大胖橘朝着水溶的怀里砸了过去。
同时他一掌拍在水溶的肩膀上,用内劲裹挟着水溶,直直地朝林府大门的方向送去。
“萧非宴!你个重色轻友的混蛋!啊!死猫!别抓本王的脸!林姑娘救命啊!”
水溶惨叫连连,一边要应付怀里那只疯狂挠人的大胖橘,一边被萧非宴用怪力一路推着,极其狼狈地飞出了林府大门。
“砰!”
林府的大门在水溶面前重重关上,只留下他在外街气急败坏地大喊大叫。
后花园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林黛玉瞧着一箱子泛黄的信纸。
“这些信纸上的字迹,本姑娘瞧着当真是铁画银钩,风骨极佳呢。”
萧非宴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掌,撒娇道:“阿玉,我那都是少不更事,被老头子气糊涂了才写的。我发誓,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只想娶你,绝对没有别的心思。”
“是吗?”
“阿玉若是生气,现在就扇我,阿宴绝不还手。”
林黛玉收回手,淡淡道:“罢了。今日这信,你便在书房里一字不落地抄写一百遍。若是抄不完,或者写错了一个字……”
“成亲那天,我便让你穿着女红妆,从定国公府一路抬轿子进林府的门。”
萧非宴脑补了一下自己堂堂九尺男儿穿着女红妆抬轿子的画面,生生打了个冷颤。
“抄!我这就去抄!”
“阿玉,我的手要废了。”
萧非宴趴在宽大的书桌上,活像一只被抽了骨头的懒猫。
另一侧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张宣纸,正是他昨夜挑灯夜战的检讨书。
林黛玉坐在窗前,拿着玉指甲锉磨着指甲。
“堂堂定北王,连这点字都写不得?我瞧着你把水溶推出去的力气,大得很呐。”
“那不一样。”
萧非宴委委屈屈地哼哼:“阿玉,我手酸,要阿玉揉揉。”
林黛玉嫌弃地用指甲锉抵住他的额头,不让他再凑过来:“行了,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今日父亲要我去汇宝阁处理一些商路上的古玩字画,你若是闲得慌,便跟着一块儿去当个搬箱子的使唤小厮吧。”
“只要能跟着阿玉,当什么我都乐意。”
欢快的夹子音又蹦了出来:“宿主,宿主,检测到汇宝阁有好东西啊!”
林黛玉神色淡淡啐它:“哦,又是你爱吃的能量?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