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L：不是这个意思。人可以退役，账号还会继续打啊。

146L：最新消息，买家是我，价格没谈拢，我出八十，百花让我滚。

147L：你再添点，凑一百试试？

148L：别抬价，楼里其他买家还没报价。

149L（楼主）：吃个饭回来怎么这么多楼？？？只说了有人在谈！！没说卖了！

150L：你回来晚了，我们都给新队排完首发了。

手机又“嗡”了一声，这回真的是方士谦。

你接起来，那头连招呼都省了：“报价发来。”

“你怎么知道有报价了？”

“电竞之家都知道百花在谈，我不知道？”他说，“而且你下午给我发了三遍在吗。”

你把报价拍给他。

“呵呵。牛逼啊。”方士谦评价道，“一千大几百万。”

“钱不是走了，它只是变成了百花缭乱陪在我们身边。”

方士谦骂了一句，表示他要百花缭乱陪他干什么，又问：“你先告诉我，买完这个，你还买席位吗？”

“不买了。”

“哦。”

“你哦什么。”

“昨天谁问我现在联盟席位多少钱？”

“没好账号，席位买了也是白买啊。席位又不能替我们赢比赛。进去以后要是阵容不行，照样给人送分。”

“然后从挑战赛开始打？”

“嗯。有你们嘛。”

方士谦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面前亮起的系统提示。

又来了。

你打电话，他得接；你遇到问题，他得帮。你现在看上了别人的账号，他还得负责给你参谋。

方士谦那边翻了翻图片，很快又问：“张佳乐让你买的？”

“没有。”

“他答应来了？”

“也还没。”

“可以。”他的声音慢下来，“神级账号先备着，人来了拎包首发。你这招募待遇分人啊。”

“你签的也是顶薪合同。”

“谁跟你说工资了？”

你听懂了，方士谦嘴上这个弯通常拐得不算隐蔽。

你拿笔在报价单上点了点：“那你要什么？”

“呵呵，要个懂事的老板。”

“这个价钱更贵。”

电话里又传来一点很轻的气音。

“方神？方老师？方大少爷？”

“第二页重拍，手挡住了。”

第二页重新拍过去以后，方士谦很快圈出两处。一处在猎寻的维护记录，一处在银装交割清单。他打职业这么多年，看这些东西明显比你熟。

过一会儿，他又和你交代哪项应该留历史记录、哪项最好让百花补一份书面确认，哪条条款可以用来压价。

一个小时后，百花那边负责和你接洽的工作人员匆匆进来，手里还拿着手机。他找到你以后先说了句“不好意思久等”，又低头看了眼刚收到的消息：“今天可能没办法直接给您最终答复了。账号和装备这边问题不大，不过俱乐部还要再确认几项。另外——”

他的手机响了，他扫了一眼，直接按掉。

你问：“媒体？”

对方苦笑：“今天电话有点多。”

“我看见新闻了。”

“电竞之家那边上午就来问过，我们没回应。”他说，“现在消息已经出去，后面可能还会有其他媒体联系。您这边的信息我们不会对外透露，不过没确定前，如果有人来问……”

“我也不说。”

“谢谢理解。”

他把最新一版清单推给你：“您刚才提的付款方式，我们可以再谈。至于价格，账号、猎寻和现有银装一起走，俱乐部这边大概不会再往下动太多。”

你看了一眼价格，跟方士谦估的差不多：“可以。”

工作人员等了会儿，问：“席位那边还需要我们帮您问吗？”

“不用了。”

“确定？”

“嗯。”

对方没评价，只把百花缭乱那份清单重新收拢：“好。那我们再走一遍内部确认，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晚一点可以准备正式合同。”

百花的工作人员走后，论坛原来那栋楼已经翻了十几页。

首页又飘起一个新帖：《等下，我朋友在百花看见张佳乐了？》

你：“……”

楼主：朋友今天去百花拿之前活动的奖品，说碰见张佳乐了。没合照，别问图。

2L：？

3L：真的假的。

4L：他回百花不是很正常，东西还没收完吧。

5L：单看正常，那加上今天百花缭乱在谈出售呢？

6L：……

7L：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

你刷新了一下帖子。

8L：买家不会是给张佳乐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