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Saengkea恨骂那个老人的时候,是否也说出了她的心思呢?
借她的口,说自己的心。
可不管怎么样,恩情重于一切。
她能回报的就是遵从Adit的所有命令,将他交代的所有事情全部办好,包括......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眼神像沉浸在某件事情里,越陷越深。
“Usa!”
Adit发出一声低喝,“现在奶奶已经去南奔了,我说了你要好好休息。现在家中的一切事物你都不要管,交给Laee。”
Laee是家中一位老佣人。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重,Adit不由得放缓了语气。
“好了,不要多想了。”
他捏了捏眉心道:“说说那个孩子吧。”
Adit当然没有介意那句“Khun Lop”称呼,不过是一个小女孩的无心之失。
不过,他对那个女孩确实更关注了。
这个话题让Usa清醒了些,她明白Adit说的谁。
“那个孩子是由她家佣人送过来的,来的时候是哭过的。”Usa细细回想道。
到金顶后,借着灯光,Usa见到了Veerongrong的红眼眶,女孩的眼睛还有些肿。
Adit点点头,他不意外女孩会哭。
Khun Chanchai妻子早早去世了,也没有多余的亲缘关系。出事之后,能临时依托的只有身为上司的自己。
一句托付也不过是帮Chanchai整理一下身后的法律手续、财产关系而已,作为律师这事并不难。
至于照看女儿,也不过是简单看顾一二。
女孩已年满18,早听Chanchai说已经定好婚约。明年或许就能结婚履约,不需要实质性照顾。
这也是为什么Chanchai会托自己照看女儿——希望借Adit的名,托举一下孩子。他去世了,总要有人压一下女婿,又或者为后者攒个人脉。
Adit明白其中的意思,也选择接受。
因为Khun Chanchai不仅是他的得力助手,也是他进入律法界的引路人之一。
算是一报还一报吧。
Chanchai去世一个月后,他简单去信问一下女孩情况。却得到对方佣人回复,那个女孩整日以泪洗面,人也变得有些恍惚。
不能再继续让她呆在家里了,这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于是,他当机立断让她前来金顶。金顶的风景很美,她需要换一个地方来释怀。
“她不太会说话”,Usa轻轻皱了一下眉头,似乎是在思考怎么说这件事。
“说话一顿一顿,有时候会突然蹦出来话来。”
这下,Adit的眉头也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