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1961年,男女大防还是很重视的。
Veerongrong想到了她和Adit。
这里不过看个医生都需要陪同,那她和Adit聊了那么久,还被他抱着,虽然是为了安慰她。但在现代,这也是远远超过了应有的社交距离吧。
她这才反应过来,脸庞有些发热。
天哪,这……
Adit应该知道吧?
那他在想什么?
ˉ
Adit进到了图书室,还带了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子。
他扫了一眼室内,发现Veerongrong在避开他的目光,脸色有点微红。
怎么了?发烧了吗?
Adit眉头微拧,抬高了声音。
“Veerongrong Usa,这位是Mor Wittaya。”
Veerongrong看向那位陌生男子,Mor是医生的意思,那他就是为自己看病的医生了。就是不知道是普通医生还是心理医生。
眼前的医生是一位高大的中年男子,头发略灰白,清澈庄重,温文和蔼,如他的名字一样,看起来极具知识和智慧。
“您好,Mor Wittaya”
两位少女同时问好。
Veerongrong行了一个标准的合十礼,双手合十低头,拇指尖靠近下巴。
医生对两人简单胸前合十。
“Usa,接下来由你陪同了。”
Adit温和的声音响起。
他要离开了吗?
听到声音,Veerongrong这才看向Adit,只见Adit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就转身离开了图书室。
Wittaya是一位普通医师。
他对她进行了问诊、听诊以及简单的触诊。
一套流程体验下来,Veerongrong感觉除了问诊方面比较细节,其它类似现在的体检,只不过没有用到现代检测仪器。
后面医生又问了关于她说话的问题,Veerongrong也向他如实说明情况,不过强调了她学会了一些基础社交泰语,心态积极向上,心情已经逐渐转好。潜台词就是,我在变好,我很正常,没有必要请心理医生了。
Veerongrong对和医生的聊天并不抵触,他气质温和,言语轻松,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直到医生开始给她抽血了。
只见他打开两个金属盒,里面分别装是玻璃注射器和金属针头。
等等,用这个来刺进血管吗?
针头尾端接口还是金属制的,针身笔直,看着比以前用的大的多。医生用镊子取出一根针头,将它安装在玻璃管注射器上。
冷色的金属和坚硬的玻璃散发着寒光。
Veerongrong的脸色煞白,等针头刺入手臂后,她发现针头带来的痛感和它的观感一样硬核!
痛!比想象中的还要痛,怎么打针会这么痛啊!
医生拉住活塞将血液抽入管中,到了所需的用量后,拔出针头,之后又将针管里的血缓慢注入在一旁备好的玻璃管中。
抽血结束后,Veerongrong还陷入这旧式注射器的阴影里,好一会没缓过神来。
随后而来就是医生的一些叮嘱,和Usa一起拜别医生后,Veerongrong就怔怔地坐着。
旧时代的注射器给她带来很大的冲击,极其冷硬的外观,超越以往任何打针的痛苦,让她有点心理阴影了。
针头较粗,连针筒都是玻璃的,看起来有些许精致,不像现代的一次性物品,大概率会重复使用。那医生会怎么消杀,用热水?还是用酒精?这次的看起来很干净,应该是消杀过了。其他人打针呢?重复的注射器很容易……
不一会,Adit进入了图书室,打断了Veerongrong的思考。
“Usa,你先出去吧。”
Usa看了眼恹恹的少女,回是后就离开了。
Veerongrong看着Adit,他神色如常看不出什么态度,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类似的东西。
是自己的体检报告吧。
这是又要和自己单独聊天吗?
不过,她的脸已经不红了,脸上还留有一些抽血过后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