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翼费了点劲将窗户打开,这个认知令他心中不安,然后他从窗口跳进室内,警惕地环顾四周。
“……我们来晚了一步。”
“怎么了?”红罗宾冷静地问道。
夜翼俯下身,他从地上捡起一张扑克牌,牌面上小丑的脸被猩红血点掩盖,他低下头,地面上也有少量血迹,空气中还残存着微量的恐惧毒气。
“他被稻草人带走了。”夜翼神色凝重,他站在办公室中,桌上的咖啡洒满文件、椅子翻倒,一切的一切让这间原本整洁的办公室变得凌乱。
……
杜谦不敢说自己昏过去过,他感觉自己一直沉浸在幻觉里,有时候也能获得片刻清醒,譬如此刻。
“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克莱恩?”他的手脚被锁链捆住,所以杜谦不得不维持着一个对脊椎很不友善的姿势,也因此他此刻说话也有些费劲。
“没有兴趣。”稻草人正在自己的瓶瓶罐罐中挑挑拣拣,杜谦知道这是要选出效果最强的好把自己吓得屁滚尿流然后去见上帝。
“你听听看嘛,”杜谦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你抓我只是因为今天凌晨我在海瑟威教授家撞见了你,所以你要灭口,那么我现在保证我什么也不会说,守口如瓶,然后你放了我,皆大欢喜,怎么样?”
“闭嘴。”稻草人回过头恶狠狠地说了一句,但更像例行公事,杜谦只好叹了口气,继续盯着前方的地面看,就好像那里会突然长出一朵小花。
这便是目前杜谦和稻草人的相处模式,他们互相没办法拿对方怎么样,所以就只能像一对互相看不顺眼的夫妻一样凑合着过日子。
那么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这还要从恐惧毒气制造出的幻象说起。
恐惧毒气令杜谦陷入虚无,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又见到了缺胳膊少腿冒电线火花的“自己”们,而小丑牌又给那些幻象标上了盲注数字。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杜谦开始了痛苦又漫长的刷级。
稻草人则开始怀疑人生,为什么有人吸入了如此量级的恐惧毒气还不死?!
并且杜谦还专门在每次商城开启都购买初始售价为$1的【租借】小丑牌,用来抵御那些来自现实的攻击——【租借】最有用的一集。
虽然每次都得听那个声音直击人性弱点的嘲讽——但听多了也习惯了。
“呵呵呵,”稻草人突然发出一串笑声,杜谦生无可恋地望过去,麻袋头得意地晃着手中的试剂,“来试试这个。”
“好啊,这次是什么香型?木质调,还是皮革调?我觉得你的改进点在于找个专业调香师改良恐惧毒气的味道。”杜谦的语言功底在小丑牌的刺激下飞速进步,他想也不想地将讽刺脱口而出。
“不如我先将你的脸摁进你刚刚边哭边吐制造出的那堆呕吐物里,”稻草人毫无感情地叙述,“还有,作为试药的试验品,你很合格,我相信在你的帮助下我的研究进度也会大大提高——这就是你的本职工作,孩子,别说多余的话,也别再让我说第二次。”
杜谦翻了个白眼,幻象再度席卷而来。
这次对面那个自己没有鼻子,眼眶大得不正常,眼球爆凸,脖颈两侧有如鳃般的电缆。
【鱼2000】
【鱼:出牌后自动抽取的牌都是背面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