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叫什么名字?”
“托马斯·韦恩。”
“他是如何成为蝙蝠侠的?”
“妻子与儿子的死亡。”
破案了。
先前一切异常和不合理之处都有了解释,关于为什么刺客在知道蝙蝠侠身份后还敢潜入韦恩大厦,关于为什么刺客表现得如此视死如归。
感情你同步的是闪点宇宙的蝙蝠侠啊!
但杜谦旋即意识到了不对。
这都不在一个时间线,怎么同步上的?
杜谦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了。然后他得知刺客用来回溯记忆的媒介是在犯罪巷捡到的一串染血的珍珠项链。
杜谦觉得这有些似曾相识。
要说起出现得莫名其妙且不属于这个时空的东西,杜谦还知道一样——他的小丑牌。
现实不像三流作者一拍脑袋就将不同世界观融成一锅大杂烩,杜谦作为文科生也没法用量子物理解释时空纠缠的原理,他只知道这个世界的托马斯·韦恩已经死了,但是出现了一串来自闪点宇宙的珍珠项链。
“让我来告诉你吧,”他开口,“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
这次震惊的轮到了戴斯蒙,刺客抬高了眉毛。
“布鲁斯·韦恩不杀人,做事有原则,相当聪明,他给罪犯带去恐惧,保护这座城市以及居住在这里的人们。”杜谦附赠了一段与戴斯蒙所知截然相反的蝙蝠侠形象概述。
“我记得这个名字,他是托马斯的儿子,是韦恩企业的主人。”
戴斯蒙又沉默片刻,低着头思索了一会。
“原来伊述人说的是这个意思。”
出租车驶过一个环岛,逐渐开向哥谭的边缘,空旷的路面只剩下他们,最终车子在一段修建在悬崖之上的公路旁熄了火。
“我们到了。”杜谦说,他解开安全带,从后座拿过一个黑色双肩包,捡起了先前随手扔下的伞。
戴斯蒙透过车窗看向崖壁边缘,无边海洋与雨水连成一片,海天皆是灰蒙蒙一色。他在心里想象海浪冲刷沙滩、又拍打礁石的声音,杜谦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磅礴大雨将那点声音尽数掩盖。
“他们在哪?”戴斯蒙接过杜谦递来的另一把伞。
“悬崖下面。”杜谦不过多废话,示意戴斯蒙跟上。
他们沿着一条人工开凿出的小径一路向下,雨水令石壁无比湿滑,戴斯蒙几次眼疾手快地抓住杜谦,避免黑客掉进海里的局面。
两人有惊无险地抵达海滩,戴斯蒙才发现崖壁下方有一个不起眼的洞窟。
“你的同伴倒是很会找地方。”杜谦往洞窟走去,在沙滩上留下一串脚印,很快又被雨水抹平。
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入洞窟,马上就被在此躲藏的刺客察觉,杜谦淡定地拨开抵在额前的枪口:“放轻松。”
他用眼神示意露西向后看。
戴斯蒙走了进来,将手搭在杜谦肩膀上:“他帮我逃脱,帮我找到你们。”
金发女士眯了眯眼睛,凝视了杜谦一会,放下了枪。
“怎么称呼?”
“杜谦。”
“露西。”
戴斯蒙迈步向前,他指着时刻臭着脸的眼镜男道:“肖恩,”他又侧身对着蹲在一张充满科技感的躺椅旁的女人,“瑞贝卡。”
杜谦点头冲两人示意,肖恩嗤了一声:“难不成你要留在这里?”
“我得确保委托我找人的刺客能找到你们。”杜谦说道,他没有说的是借用Animus,总得循序渐进。
“那个刺客是谁?”肖恩追问。
艾吉奥·奥迪托雷,一名传奇刺客——来自文艺复兴时期,他的后人戴斯蒙同步了他的记忆,戴斯蒙的队友围观了全程——一个你们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杜谦会说吗?
他当然不会。
“你们见了就知道了,反正他现在已经知道你们的存在,找上门来是早晚的事。”杜谦怀着某种隐秘的期待,含糊地道,“作为被委托人,我得看到这一幕,确保委托完成。”
“您的敬业精神令人敬佩。”肖恩不咸不淡地评价道。
露西打断了越来越剑拔弩张的气氛,她干脆地向杜谦道谢:“不管怎么样,谢谢你,多亏了你我们这次才能够躲过阿布斯泰戈的追捕,但是——恕我直言,我还不能完全相信你,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