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靠岸后,姜泽洵掏出一个精美的小金棕子,对叶南枝道:“这个送你的,南枝,端午节快乐!”
叶南枝接过小金棕子,反复端详,喜欢的紧,但她没有给姜泽洵准备任何礼物,她双手把金棕子捧在胸前,目光打量自己身上,把自己腰间的荷包解下来道:“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这个是我新绣的荷包,送你吧。”
姜泽洵收过荷包:“南枝有心了,谢谢。”
叶南枝心虚地咧了一下嘴。
刚才看龙舟赛的人大都已经散去,仅剩的一些人也朝一个方向走。
“要开席了,我们也过去吧。”姜泽洵把淡粉色的荷包揣到了怀中。
“嗯。”
席上人已经坐了七七八八,互相交谈着,场内十分热闹。姜泽洵到了男席,找到自己的位置落座。叶南枝则巡视着祖母和母亲的位置,跑了过去。
王毓芳看到跑过来的女儿道:“南枝,你来这么晚,哪里玩去了,找不到你人影。”
“好不容易能来宫里参宴,年轻人别拘着她,让她多玩玩。”侯夫人欣喜地看着孙女道。
“嘿嘿,我坐船去了,还看了赛龙舟。”叶南枝坐下靠着祖母道。
等人都差不多到齐后,帝后携手走了进来,宴席正式开始。
“赐雄黄酒。”一位内侍拉长声音吆喝着。
各桌上都摆了一瓶雄黄酒,众人朝自己杯里倒了一杯。
“祝我大朝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祝各位端午节快乐!”皇帝把雄黄酒一饮而尽,台下众人也举杯饮尽杯中酒。
宫乐起奏,菜肴上桌,各人开始吃了起来,叶南枝夹了一块炙羊肉送入嘴中,又尝了尝各种不常吃的菜品后,拿起一块糯米糕准备品尝,不知怎地,她忽然感觉眼前一黑,有那么一瞬间失去了意识,紧接着头部有点眩晕,不舒服,缓了缓后离席让近旁的宫女带她去休息室。
出了大殿,往前走过了一处长长的廊亭,前面的院子就是休息的地方,叶南枝进去快速地躺在床上,脑子清明了些许,还带点昏沉,但她觉得好像有什么香味,甜甜地,她控制不住地贪婪地吸着,没一会儿,叶南枝感觉脸有点烫。
吱呀,休息室的门被打开,叶南枝看向门口,一个身影高大的人走了进来,但门口处背光,看得不甚清晰,她拔下头上的一支发簪,紧紧握在手中,男人走近了,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看到是姜泽洵后,叶南枝扔掉发簪,仰躺着,有气无力地喊着:“姜辰?”
“南枝,你怎么了?”姜泽洵眉头紧锁。
“晕,你怎么来了?”叶南枝感觉身上也开始热了起来。
“我在门口要进去的时候恰好看到你离席,看你走路摇晃,跟过来看看你。”姜泽洵站在床边,望着叶南枝,他觉得自己神识有点涣散,身上有一种莫名的热流。
叶南枝坐了起来,眼神迷离地看着姜泽洵的脸,她感觉身上有一种力量牵引着她靠近姜泽洵,尽管她知道这好像不对,但是她控制不住,这股力量最终让她冲破了残存的理性,她跪在床上一把拽下姜泽洵,朝他的嘴唇上吻了上去,身体使劲地贴着他,蠕动。此刻,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想不停地吻他。
姜泽洵仅存的一点清醒,在叶南枝吻上来后,抛之脑后,他开始主动,用右手紧紧把叶南枝的后脖颈摁在自己身上,不允许唇间有一丝丝缝隙,左手放到了叶南枝的腰部,然后顺着往下滑,整个把叶南枝挂在了身上,他反身坐在了床上,撕开了叶南枝颈间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脖颈,吻了上去,正准备继续往下的时候,股间一阵刺痛,他清醒了一瞬,把在叶南枝颈处的唇收了回来,一阵惊慌,用力推开叶南枝,将她放到了床上。视线扫过屋里,看到一根燃了半柱的香,跑去掐灭了它。
听着床上叶南枝的呢喃,他心里有一团火要蹦出,他摔碎茶杯,扎破了手指,极力让自己清醒,然后猛灌了口凉茶,走过去抱着叶南枝准备出去,抱起叶南枝时,看到她身下的一支银簪,他顺手拿了起来。
把叶南枝送到隔壁的休息室,在要出门的时候,叶南枝再一次吻了上来,这一次,他没有再沉沦,他脑子被风一吹,清醒了起来,任由叶南枝不安分地动弹着,他意识到,这绝不是偶然,定是有人打叶南枝的主意,自己不小心撞破了。
谁这么大胆,敢在皇宫如此行事?把叶南枝放到隔壁休息室后,他躲在暗处守着门口,等着那人的出现,果然,不出一刻钟,便有一个身着白袍的男子去了叶南枝刚才休息的屋子,姜泽洵抠破窗户纸,立门口朝里看,男子并不是要休息,而是四处看,看香,看床,看地上的茶盏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