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毓芳嫌这话不吉利,喊住了叶攸宁:“攸宁!!!”
“知道了,母亲,我以后不提那事儿了。”叶攸宁摆了摆手。
叶南枝接话:“放心吧你,有事我叫你。”
“枝枝,你要做什么?你不能去。”王毓芳按耐不住自己的私心,想要阻止她,虽然她知道女儿有主意的很,不会听自己的。
“没什么事情的,母亲放心,每天安安心心地和外婆多呆一呆,不用为我操心,我武力也算高强,能保护好自己。”叶南枝自信道。
王毓芳表示,前些日子还为她会武而开心、庆幸,今天又要替她发愁了,这么爱惹事儿的女儿,可真是一刻也无法让人省心,只得轻轻无奈地摇摇头。
一旁的彩儿则觉得姜泽洵并没有邀请小姐加入,听小姐的口气再结合小姐爱多管闲事的性格,这事小姐大概是非管不可了!头大!头大!头大啊!毕竟她也是刚和小姐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坏人是没有下限的,彩儿一点都不想小姐和这些人打交道!
王家的宅院比京城的叶家宅院,还要豪华些许,叶南枝的院子里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朵,夜间,虽然看不到花朵的颜色,但是一推开院门,花香扑鼻而来,让人忍不住驻足,想要闭着眼睛多闻一会儿。
“咦,怎么还不刮风,不刮风没有香味。太香了母亲。”叶南枝一动不动地等风把花香吹到她的鼻子里。
王毓芳也闻得一阵心旷神怡:“好闻,离休息还早,你不妨回去披件衣服来院子里坐着闻。”虽然已经入夏,但晚间还是有些许凉意。
“是,母亲也坐着闻一会儿吗?”
“母亲要再去看你外婆一趟。”王毓芳果然回屋添了衣裳又出门了,叶南枝则在院子里坐了一刻钟左右,也回屋里去看话本子了,月亮不圆,花香虽好闻,但不如躺着快乐。
第二日一早,大夫便匆匆而来,一大家子齐齐等在堂屋。
叶南枝来的晚,她刚进来就看到大夫已经在堂屋回话:“各位,那几盒被指有问题的胭脂,成分我已经验过。”
“如何?”
只见大夫面色凝重,半响道:“胭脂成分却有蹊跷,里面比别的多了,多了朱砂,且过量。”看着众人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又继续道:“轻微的中毒会导致引起皮肤红肿、瘙痒,还会引起记忆力衰退、损伤肝肾,严重可致死!”
一阵沉默后,叶南枝大舅母破口大骂:“这该死的,掺大量朱砂,是要谋财害命啊!心坏透了!”
“为了栽赃王家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二舅母也感慨道:“思沐,所有出问题的都召回了吗?会不会还有没召回的,尽快召回,不能再出事了!”
“就是,沐沐,只要是我们出售的,都得召回,哪怕是假货也得召回,我们亏钱就亏点,不然这不是坑害别人吗,我们王家良心难安!”大舅母附和道。
王彦博听后,也满脸愤恨:“我去做这件事情吧,思沐也歇歇。”
“父亲不在,二舅最近事务繁忙,不劳烦二舅了,我已经做一半了,对流程也熟悉,把出库的所有胭脂和召回的核对一下,看看还少多少,然后在大街小巷加大召回栀子花香胭脂的宣传,尽量全部召回。”王思沐道。
“劳烦思沐了。”
“二舅说的哪里的话,身为王家的一份子,这是我该承担的责任。”
叶南枝朝大夫道:“请您出示一张成分书可以吗?需特别标注朱砂过量,可致死。”
大夫虽然不理解,但拿钱办事,还是答应了。
“南枝可是要拿着去找刺史?”叶南枝大舅母眼中闪烁着微光:“去的话带着我!”
“不去的,大舅母,此时不合适,只是为了将来给我们王家脱罪用的。”叶南枝道。
大舅母垂头丧气,无人知道她到底有多么想快点救她夫君出来。但为了大局,也只得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