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里不是适合她站的位置。
突然一阵温热的气息包裹住她,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就被压在了落地窗上。
“江慈!”她惊呼,不用转头她知道身后的男人是谁。
“谈恋爱了?”男人的唇贴在她的耳边,头发的水珠低落在她的耳廓和她的锁骨处,冰凉刺激。
她感觉后背有些湿润,转过头去看她身后的男人,身穿着浴袍,头发湿润,浑身散发着水汽,显然是刚洗完澡,身上还有沐浴露的清香。
所以,刚才江慈是在休息室里洗澡。
她动了动身体,“你起来,别压着我说话!”
“你现在这个姿势可不兴乱动。”男人的身躯贴得她更近了,“回答我的问题。”
“是!”姜辞咬牙,不敢再动。
“和谁?”他伸手撩开她锁骨处的发,打量她纤细洁白的脖颈。
“迎向北。”明知故问。
她皱眉躲开他的手,咬唇承受他赤裸的视线。
男人眼神滑过她的锁骨,又继续往下。
“知道他是什么人么?”
她抬手把自己的胸口捂住,她今天穿的一件低领的针织连衣裙。
“我谈的男朋友我当然知道!”她觉得自己要忍无可忍了。
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男人的身躯传来阵阵热气,她觉得后背滚烫,这个姿势暧昧至极,
男人将她捂在胸口的手拉开,压在落地窗上,声音低沉,“捂什么?是怕我看见什么?”
他刚才……是在检查。
这个认知在她的脑子里亮了起来,被压在落地窗上的手握成拳,一种羞辱感漫上心头。
她咬唇,没有再说话。
“和他谈到哪一步了?”他不依不饶。
“江总,你现在这样算性骚扰,我可以报警的!”
她的肩膀一重,然后听见他笑了起来,“既然要报警,那我得把罪名坐实了才不亏。”
又是一滴水滴落,冷得她忍不住一抖,身体往江慈的怀里撞了过去,她感觉撞到了一些不该撞的东西,身体一僵,不敢说话。
下一秒,她的腰感受到了一股力量,“不要!”她伸手摁住了那摸上她裙摆的手。
“为什么不要?”男人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里面染着滚热的欲望。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姜辞慌了,扭着身体挣扎,但是却抵不过男人的力气。
“江慈你他妈是不是疯了!这里是公司!”
两人的身体因为她的挣扎反而贴得更近了,男人低头吻上她的脸颊,“公司更刺激,迎向北没带你玩过么?”
闻言,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刺到了她的心上。
“我说过,我不喜欢被强迫——”
她的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裙摆,不让裙子被掀起来,哪怕没有办法阻止男人的手作乱。
不争气的眼泪从脸颊滑落,落到了玻璃窗上,蜿蜒而下。
男人吻去她脸上的泪,声音低哑,暗藏着危险,“你对迎向北也是这么说的么?”
“你以为我是什么?妓女吗?”姜辞躲开他的吻。
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语气讥讽,“你以为迎向北那种人能把你当什么?”
姜辞咬唇,气江慈精虫上脑,也气自己不争气的眼泪不停,“你们男人有什么区别?一精虫上脑,就仗着自己那点生理优势,强迫女人,把女人当泄欲工具!”
“你们他妈的都是混蛋!用下半身思考的垃圾!”
她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下,她不该惹怒江慈,可是她就是气不过,她恨不能把所有委屈都怪罪给江慈。
反正她也不是没和江慈睡过,再来一次就当被狗咬了。
“继续骂,别停。”男人淡淡地声音从后面响起,暗眸盯着她哭湿的眼睫毛抖动,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我倒是头一回被女人这么骂,挺新鲜的。”
姜辞闭着眼睛,气得脸都在抖,在男人力量的压制下,她骂得再狠,对江慈也是无关痛痒,“你到底要不要做,不做别他妈压着我!”
湿润冰冷的发贴上她的脖子,突然脖子一疼,她吃痛,嘶了一声。
男人蛊惑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来,微凉的手指触碰到了她,“我不强迫你,你想做么?”
“我不想!”姜辞半点没犹豫。
“好。”男人答应得爽快,把手抽了回来。
他知道——姜辞她没动情。
他松开了她,姜辞转过身抬手就想打他。
“你敢打我,我就敢在这里上你。”男人盯着她怒不可遏的脸,威胁道,神色严肃得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姜辞抬起的手落在半空,蜷缩着手指把手收了回来,低着头把脸上眼泪擦掉。
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