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什么。”江慈没有半点犹豫,回答得很快。
撒谎,她不信。
“别利用女人。”她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手段对付迎向北,但她不希望涉及女人。
女人不是被利用来复仇的工具。
“好。”他依然回答得很快。
但她信他,他答应过她的事情,从来没有做不到的。
直到她再次睡去,江慈才离开了江临别墅。
——
迎向北还被沈一一他们控制在那间房间里。
江慈和穆之沅来到的时候,迎向北被五花大绑着跪在那张破掉的水床上,脸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烂不堪的,看见他们走了进来,身体先是一抖,脸色一下子刷白了。
“沅三——你去给他看看他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沈一他们下手没个轻重,不能让他们身上沾这种人的血。”江慈对穆之沅说。
他们破门而入的时候,沈一一想都没想就直接对迎向北上了脚,然后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狠揍,一点犹豫没有。
沈一一向办事沉稳,非必要的情况下他不会作出这么暴躁的行动。
穆之沅没说话,而是走上前去检查迎向北身上的伤,看向他的眼神就像看解剖台的死尸一样。
“别特么碰老子!”迎向北躲开穆之沅的手,“你们要是还敢对我做什么,我会让你们都死得难看!”
穆之沅的手停在半空中,“看他中气十足,一时半会死不了。”
说完他收回了手,抽了一张消毒纸巾擦拭自己的双手。
“还能再打一会儿。”他又补充。
闻言,迎向北瞪大那双猩红的眼睛,脖子紧绷着向前伸出去,“江慈,我不知道姜辞是你的人。但不过是一个女人,没必要让两家都难堪。”
江慈笑了,但眼底没有半点笑意,“没关系,不知道不是你的问题。但你也不过是一个人渣,一个垃圾,我想迎家不会管我怎么处理垃圾废渣。”
迎向北的眼白里的红血丝似乎比他更早听懂江慈话里的残忍,开始破裂,渗出血液染红了他的眼睛,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窒息而死前的征兆。
江慈往房间里扫了一圈,“我本来是不太关心别人有什么癖好的,但是囚禁、虐待这种事就不是癖好了。我很好奇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但我又不想当个人渣。”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拿你试试手,怎么样?”
迎向北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紫红色,“是姜辞那个贱人先勾引的我,她利用我,她想让我给她当金主,想利用我来炒作!今天所有事情都是她自愿的,我没有强迫她!”
“你这种货色,她看不上。”江慈的脸冷了下来,他不配提姜辞的名字。
迎向北得意地笑了,“看不上?这些女人都一样!有些要名,有些要利,勾勾手就行了。像姜辞这种看起来烈一点的,不就是想吊高价,下药得了手,不还是扒着我的床不愿意下了。你以为姜辞又有什么不一样?”他语调轻浮,脸色不可抑制的有些得意,似乎在回忆那些场面。
听到他的话,穆之沅立马看向他,“你给姜辞下药了?”
迎向北没接他的话,他转过头去看江慈,“你知道?”
“猜到了。”不然姜辞不会这么轻易被他带走的。
“那你不送姜辞去医院?他给姜辞下了什么东西你也能猜到?万一有什么副作用怎么办?药这种东西是乱来的么?”
江慈只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姜辞不喜欢医院。”
“她明天情绪平复一点我再带她去检查。”
“你给她下的什么药?”穆之沅看着迎向北,那眼神恨不能把他掐死。
迎向北看着穆之沅着急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穆小少爷转性?装什么正经医生。这些手段你能不知道?装什么纯情少男,你床上下去的女人也怕是不比我的少吧?”
穆之沅反手甩了他一巴掌,“你他妈把你的脏嘴闭上!我不是你这种垃圾。”
迎向北的头被打得偏了过去,有些热的液体从他的嘴角溢出来了,他往旁边吐了一口唾液,“没想到姜辞的护花使者还挺多。”他往旁边的工具架上看了一眼,“这种我倒是第一次玩。可惜,还没真正开始就被你们拦下了,我想想还挺不爽的。”
房间里的气温突然下降,只剩下沉默——
“下的什么药?”
良久,江慈冷冷淡淡地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