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络秀粗暴且直接地对着这个猪头男的膝盖窝就是一脚狠的,而对方毫无防备,自然是被踹得向前扑过去,巧又巧在对方被踹的是膝盖窝,那个地方可是一个十分柔弱的折角,当然是会本能地顺着这个力气向前折过去。
而向前折过去的下场,便是让自己的膝盖直接砸在地上。
“咚”的一声响带来的,是跪在地上的猪头男,同时他的手掌齐齐撑在地面,就好比那个刚砸过他脑门的碗你落在了地上乒乓响一样。
之所以会落在地上,是因为在他跪下之后,宋络秀又对着他脑袋来了一碗。
“你不是出言不逊吗?你不是挺嘚瑟的吗?你不是撞了人还倒打一耙吗?”宋络秀趁着他还没起来,直接抬脚踩在这猪头男的背上,先是狠狠踹了一脚,再是把脚压在对方的肩膀上,捏紧了拳头就对着他的脸部锤过去。
不得不说,瘦或许也有瘦的好处,比如宋络秀当下的这具身体,这只手呢在这段时间自己的喂养之下长了点肉,但长得并不多,毕竟长胖也是需要时间的,以至于当下还是骨节分明。
骨节分明打在那个肉上可是会疼的呀。
力毕竟是相互作用的,宋络秀砸过去的时候有些疼,但是也可得知,这猪头男也没有少吃这种痛苦。
这个时候周围已经乱作了一团,那些排队的人几乎饭都没有了心思打,有不少在远距离的窗口,排着队的人直接脱离了队伍,一路跑到这儿来看热闹,聊天拉着人问情况的不明真相的人士一大堆。
而那些给学生打菜的阿姨们也有点发愣,似乎一个个都在想要不要绕出去拦一拦学生,但是他们还得打菜呢,而现场又并没有老师。
但是,就在宋络秀对着这猪头男一顿暴揍的过程当中,居然没有一个人过来拉架。
宋络秀继续在这个气头上,将这个猪头男给一脚踹翻,使其趴在地上,随即自己直接跳到了对方的背上,踩住其后肩,让他丧失爬起来的能力。
她拿脚踩住这个猪头男的后脑勺。
对着踹是肯定不能对着人脑袋踹的,也不能在人家后背上蹦蹦跳跳,毕竟虽然这猪头男长得肥头大耳,背上的肉也厚得跟没骨头似的,但是万一把人家的骨头给踹断了,那可就完蛋了。
况且那种带来的侮辱感自然不如让他不痛,但是受到极高强度的羞辱的感觉难忘。
于是,宋络秀一边用自己不知道走过多少地方的脚底,在这个猪头男后脑勺以及侧脸上摩擦,一边阴森森地说:“知道我刚刚去过哪吗?我去过女厕所哟,你心里会不会觉得有点高潮呢?”
“毕竟我的脚底不知道有没有踩过溅出来的尿,也不知道有没有踩过别人吐在地上的痰,哦——对了,鸟屎是很干净的。”
“你个贱婊子!”这猪头男气愤地狂吼,可惜没有任何用处,因为他的脑袋已经被踩在了地上,他的脸紧贴着食堂油腻腻的地板。
而宋络秀仿佛是才注意到他的脸贴着地板这一事实,于是不紧不慢地再把这一点给专门拎出来,好像是要这个猪头男给深深记在脑海里似的。
她忽然就笑了起来,说:“哎,你在喊谁贱婊子呢?喊你自己吗?你知道你的脸在贴着什么吗?到底有多少个人的脚印啊?你说会不会有人踩过屎啊?”
“肯定有吧,毕竟这个世界上肯定会有人一不小心就把脚踩到了蹲厕的洞里边去,一定会有人在拉完屎以后一不小心脚滑。这都是概率的事件嘛,你说他们的脚到底踩过什么地方呢?你说大家会天天洗鞋吗?那一定不会的。”
“你的脸碰的这片地不知道被多少个人给踩过,那你的脸也算是万人踩了。”宋络秀说的时候笑得跟银铃似的。
这猪头男仿佛是被逼到了极致,非要抵抗抵抗正踩在自己身上的人不可,用力推着压在地上的两只手掌,可惜他毕竟是脑袋和肩膀那儿待了一个人的重量,即使他试图让自己的力量爆发,也不可能在这种绝对劣势的情况下令自己站起来。
毕竟他一旦想用力的时候,在他身上的人便有所察觉,于是就加大自己踩在他身上的力度,甚至会用力蹬一蹬脚。
“你别给老子得意,有本事你就永远站在这里不下来!”猪头男只能无能狂怒。
而他的无能偏偏还被这个正压制着自己的人直接点了出来——“你除了在这边叫几声以外,还有什么本事呢?还想恃胖凌瘦,结果自己是个弱鸡,是块垃圾,不过你这种垃圾也是属于巨型垃圾了,没有办法丢进垃圾桶里,得直接喊垃圾车过来把你给拖去垃圾焚烧厂。”
接下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的是,这个猪头男居然哭了,他泪流了,满脸,哭腔被直接扯着爆发出来:“你这个人就是有病,我就没有见过像你这种人,恶心死了,等你看我告不告老师,我要让老师处分你!”
“如果你不在,撞了我之后不但不道歉,还对着我一顿侮辱,你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下场。还有,你想告哪个老师呢?校长和副校长已经被我送进去了哟,你想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