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只要一成,剩下的你让王爷看着办。”
身后传来楚璟戎冷淡的声音:“说了是你的,就是你的。”
“这太多了。”姜芷荞还是犹豫。
“那又如何?”楚璟戎问道。
姜芷荞道:“要不剩下九成上交朝廷充国库吧。”
楚璟戎冷声道:“这几年没怎么打仗,国库充盈了许多,暂时不缺钱。无需多言,你收了便是。”
姜芷荞见他不是试探,自己再坚持不收,他好像就要生气了,笑道:“那就多谢王爷啦!”
天啦,发达了!
楚璟戎注视着她脸上激动的神情,轻笑了一下。
姜芷荞吩咐张管家先放她院里的私库,剩下的再往别的库里放。
之后的几天。
她每天都去看一眼苏家兄弟的情况。
这日,苏奕衡先醒了过来,看到姜芷荞,以为自己在做梦。
“阿荞……”他突然反应过来,“我没死?”
姜芷荞笑道:“是啊,这一切多亏了王爷。你欠他一条命,想想以后怎么报恩吧。”
苏奕衡叹气:“我这个样子,就算这次没死成,恐怕也不久于人世。这恩情只能下辈子还了。”
姜芷荞道:“王爷说了,你是中毒,他已经帮你把身体里的毒素逼出来了,等你再吃几天药就好了。”
苏奕衡沉默片刻,重新开口:“还好你没进苏家的门,冲喜之事绝非我所愿。多亏了殿下,让你免于这场灾祸。看得出来,他待你很好。”
姜芷荞回想起这些天,楚璟戎确实各方面对她极好,赞同地点点头。
“是啊。不过你现在别回苏家,有人害你。”
苏奕衡神色诧异,转而恍然大悟:“或许我知道是谁。”
姜芷荞问道:“谁啊?”
苏奕衡摇了摇头:“这是我跟苏家的事情,你不用跟苏家有牵扯,就不用多问了。”
姜芷荞知道他不想让自己蹚浑水,道:“再说吧,先养好身体。”
苏奕衡叹气:“对了,阿锦他后来没给你添麻烦吧?”
这时,昏迷中的苏奕锦做了噩梦,突然大喊一声:
“哥!”
姜芷荞看了一眼,笑道:“看来也要醒了。”
苏奕衡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弟弟躺在不远处,震惊道:“他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姜芷荞摇头道:“不知道,等他醒过来,你自己问吧。目前没人知道你俩在肃王府,你们先好好养伤,剩下的以后再说吧。”
正说着话,苏奕锦悠悠转醒,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但因为伤势过重,他一吃痛又跌回床上。
姜芷荞看着这一幕,想到他往日里也是活蹦乱跳,没有消停的时候。
“真是皮猴一个。”她笑道。
苏奕锦听到她的声音,立马转过头看向她,然后又看见了自己的哥哥。
他向四周打量,捂着胸口,震惊地看着面前两个人:“哥!荞姐姐!你们……这是哪里?”
姜芷荞道:“让你哥跟你说吧,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们好好养伤。”
她说罢走出房间。
苏奕锦不顾身上的伤,滚下床就要追上去,被哥哥出声阻拦。
“阿锦!”
苏奕锦单膝跪地,一手扶着床沿,一手捂着胸口,不甘心地望着门口,到底还是没追出去。
他转过身,一脸惊喜地看着自己的兄长,“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奕衡长叹一声:“我也刚苏醒,阿荞把一切告诉我了……”
……
姜芷荞躺在自己小院里的摇椅上,吃着糕点,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漂浮着几朵白云。
从前她每天出门吃瓜,再用吃到的瓜赚钱,回到陆家跟家人聊聊天,每天不知道多充实。
以前她想着,早晚有一天,她要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躺着数钱的快活日子。她要拥有十辈子花不完的钱,什么都不用做,那得多舒服啊!
现在才过了几天,她已经觉得这样的日子有点无聊了。
今日不冷不热,阳光也不强烈,躺着很舒服,她心中感慨一会儿便睡着了。
楚璟戎从外面回来,就看到她熟睡的模样。
裴宽没注意,情绪还沉浸兴奋中:“主子,这回咱们应该把敌国安插在京城的暗探都清理干净了吧?今天太过瘾了,把他们一锅端,他们看到咱们突然出现的样子,那个表情太好笑了。”
楚璟戎嘘了一声。
裴宽小声道:“王妃最近照顾苏家兄弟,一定累坏了。”
楚璟戎沉声道:“下去吧,不要吵她。”
裴宽听话离去。
楚璟戎轻轻走到姜芷荞面前,视线扫了一圈周围。
他闪身离去,眨眼间回来,手里已经拿了条薄毯,轻轻慢慢地盖在姜芷荞的身上。
然后,他坐到茶桌另一边的摇椅上。
这一套桌椅是姜芷荞进府后找人摆放的,之后就一直放在这里,没人再动。
楚璟戎身体放松,后仰靠在椅背上,侧着脸,注视着熟睡中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