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尴尬的泡着,但梁叙白注意到了祝贰后背的伤。两人从进入秘境到离开都没有动用过刀剑,他怎么受伤了?难道是最后撞在石柱的时候被剑伤到了?可不可能啊,剑不是一直放在他腰间的吗?
鲜血已经染红了祝贰的里衣,伤口碰到水会发炎。梁叙白越想越来气,那么大的人了难道不会先处理伤口吗?自己又不会跑,御剑飞行都是问题。
梁叙白不管时间够不够,走到祝贰身后,“猪来的!”
“啊?”祝贰不敢冒然回头,怕梁叙白不舒服,“为什么这么说我?”
“转过来。”梁叙白真的不想和这头猪多说,从储物袋里拿出祝贰上次绣的手帕,将一枚止血丹倒在手帕上,“吃。”
祝贰微蹙眉头,语气略带失落,“好冷漠。”
说完就低头含住梁叙白手里的止血丹,抬起头将下巴轻轻搭在在梁叙白的手心,“我惹你不高兴了?”
祝贰的长相十分具有攻击性,解了发带披着长发,整个人看着突然温柔起来。但奈何整个人身上总是散发着冲天的傻气,让人只顾着他是傻蛋,忘记他的脸蛋了。
梁叙白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收紧,摩挲着祝贰的脸和嘴唇,好软啊。
“怎么了?”
祝贰的话让梁叙白被美色迷惑的大脑瞬间清醒,梁叙白猛地翻转手腕把祝贰按到水里,又想起祝贰身上还有伤赶紧把人提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没事。”但祝贰还是呛了几口水,一直捂着嘴咳嗽。
梁叙白想帮祝贰拍背,但顾虑到他后背有伤,只能等他自己慢慢平复。
“你后背的伤还在渗血,我帮你上药。”梁叙白给祝贰展示自己手里的药瓶。
“别在把我按进水里。”
“不会不会。”
梁叙白将里衣脱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梁叙白被吓得捂住眼,“你这是干什么?”
“不是要上药吗?”
“那你露后背啊。”
“不好意思,第一次有人帮我上药,没经验。”
“……”
祝贰后背有一条长长的疤痕,看着十分狰狞;梁叙白拿出一块干手帕帮祝贰将伤口周围的水分擦除,“你怎么受伤的?”
“从枯木上跳下来,后背不小心被地上的石头割伤。”
“哦哦,这个药有点痛,你忍一下。”
梁叙白药品里是师姐给的灵草熬制的药液,轻微刺肤,药效确是顶顶好的。
为了防止药液外渗,梁叙白让祝贰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趴着,将药液倒在伤口。
“嘶……,这是有点疼?”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梁叙白加快手上的东西,一瓶灵液很快用尽,“你稍微忍耐一下,疼是疼了点,但好得快!”
祝贰将头埋在双臂间,梁叙白担心他疼晕过去自己捞不起来,赶紧走到祝贰身边,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探他的鼻息,“别死别死。”
“……”听着梁叙白的碎碎念,祝贰在看到梁叙白的手指时捉弄的心思出现,轻轻的咬了一口。
“!没死说话啊,咬我干什么!”
“你一直在咒我。”
“……,我那是担心你。”
“我谢谢你。”
“可以穿衣服了,伤口已经在恢复了。”
“你先穿。”
梁叙白换了身衣服,走到亭子里坐着等祝贰,“系统,快送我回去,我要去打狂人疫苗。”
系统:“……,没有这种疫苗。”
没过多久,祝贰也穿好衣服出来了。梁叙白低头给祝贰倒茶,头刚抬起来又立马低下,“怎么只穿一件?”
“刚上药,我怕穿太厚衣服和药粘在一起。”
“这是你家吗?这么肆无忌惮?”
“这里就是我家。”
“……,明天带我去见御兽宗那位。”
“这么急?才从秘境出来,你不需要休息一下吗?”
“不要。”
梁叙白回到住所,幼恩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梁叙白在书桌上写奶茶的配方;珍珠奶茶最重要的珍珠好像有点难做啊,这里的木薯粉系统调查过,未经过加工,粘性欠佳。
写好奶茶和红薯芋圆的配方,梁叙白伸了个懒腰,百宗会武怎么还不结束?结束了自己就可以去柳云浮那制作奶茶了。
将配方收好,在幼恩身旁躺下,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所有挑战请不要找上门。
意识越来越模糊,数的小羊已经记不清楚了;传音石却震荡了两下。梁叙白迷迷糊糊的将传音石贴近耳边,“干什么。”
“报仇去。”
“啊?”梁叙白大脑短暂的空白,“我靠,差点忘了,但是吧,这大半夜的人家还在做生意怎么报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去看过了,他歇业了。”
“我来了。”
梁叙白已经有了经验,穿上夜行服让自己彻底融入夜色,出门和祝贰碰面时祝贰差点没认出来。
“怎么打扮成这样?”
“为了掩人耳目!”
“跟烧烤摊摊主结下梁子的就你和我,他不用猜就知道是我们,还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吧。”
“欸!你这话不对!在双方都心知肚明的情况下更不能让对方抓住把柄!”
“听你的。”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照亮一片小天地,祝贰带着梁叙白偷摸来到烧烤摊。
梁叙白已经忍不住摩拳擦掌,“敢阴我!看我怎么报复回去!”
“要怎么做?”
“你去把老板坐的桌椅割成要断不断的样子,不能让人看出椅子坏了!我把这些调料全部换成花椒粉,煤炭全部捏碎浇水!”
“是不是太轻了?他可是差点要了你的命。”
“还能怎么做?我实在想不出来了。”梁叙白可是接受过良好教育的,这些已经是她能想出来的全部损招了。
“找一些动物的粪便放在角落,找不到但能闻到味道;不出三天就没人光顾了。”